# 下一位喜剧之王，必然会是 AI 吗？对谈脱口秀演员毛冬、笑果前品牌总监文森特动物园 | AI 时代的创作者 Ep03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4-04-14 在「十字路口」与「Stand:by」串台节目中，主播Koji邀请脱口秀演员毛冬和笑果前品牌总监文森特动物园，共同探讨AI与脱口秀的结合。Koji现场用ChatGPT生成段子并表演，毛冬和文森特评价其“令人惊喜”但缺乏原创性和个人情绪；他们指出AI可作为灵感助手，但无法替代演员的真实经历与敏感度。毛冬认为行业最终会接纳AI，文森特则强调创作中的情感价值。最后两人分享保持乐观的方式：毛冬以“生命有限”自勉，文森特则从优秀创意中汲取能量。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1:56] AI脱口秀印象** - [2:11] 毛冬提到2023年1月乔治·卡林的AI专场因不搞笑且被其女儿起诉而印象深刻，但后来发现那段子其实是真人写的。 - **[3:43] Koji的AI段子** - [3:44] Koji表演他用AI创作的农夫山泉公关危机段子，毛冬和文森特反应是“朋友们，我靠，真的不错”。 - [6:12] 毛冬评价AI写的段子“我还挺impressed的”，比喻像90年代报纸编辑努力写的创意标题。 - [8:03] Koji朗读AI模仿路易·C.K.风格写的关于离过三次婚的男人的段子，文森特评价“挺有stand-up的”。 - [10:08] Koji朗读AI模仿毛冬风格写的同一主题段子，毛冬笑称“比我写得好”。 - [12:07] 毛冬分析路易·C.K.的幽默特点：喜欢用“dude”称呼非人的东西，把狗拟人化，这种魂不吝的形象让段子好笑。 - **[14:06] 毛冬的AI尝试** - [14:06] 现场尝试：Koji先让ChatGPT总结路易·C.K.风格，再要求加入老北京方言和婚姻主题创作农夫山泉段子，结果写成散文而非脱口秀。 - [16:42] 毛冬朗读AI生成的混合路易·C.K.风格、北京方言和婚姻主题的农夫山泉段子，发现缺乏笑点，像一篇散文。 - [20:29] 毛冬认为AI写的段子虽然不够好笑，但对电视台节目来说已经够用，加上罐头笑声就能成为稿子。 - **[22:25] 曝光AI写手** - [22:25] 文森特透露已有脱口秀演员在高铁上用ChatGPT头脑风暴不文明行为素材，但匿名以免被说用AI创作。 - [23:15] 文森特比喻用ChatGPT像招聘了一堆实习生帮你做头脑风暴和信息整理，调动全网经验辅助创作。 - [25:37] 文森特提到古大测试发现ChatGPT能模仿喜剧演员的标志性用语，如模仿John Rivers会用“darling”，模仿乔治·卡林会用“folks”。 - [27:21] 毛冬现场问AI高铁不文明行为，得到“扰乱公共秩序、霸座”等正论，缺乏细节，认为对写段子帮助有限。 - [28:48] 文森特用广告公司brief类比：AI给的可能是“给你所有信息却毫无启发”，而人类搭档会分享有画面感的细节。 - **[32:26] 创作门槛** - [32:27] 毛冬通过Midjourney经验指出，AI工具需要使用者具备专业能力，比如懂美术、能给出精确指令，像导演或老板一样。 - [33:40] Koji讲述艺术家朋友邓李用Midjourney在十分钟内做出令人惊艳的展览概念图，而他自己只会抽奖式地给模糊指令。 - **[36:58] 为何轻视AI** - [36:59] 毛冬解释脱口秀行业极度推崇原创，自编自导自演，用AI写段子可能被原教旨主义爱好者唾弃。 - [38:18] 毛冬预测：如果行业变大，一万人开始用AI创作并赚钱，就不会有人在乎原不原创了，就像郭德纲早年用网络段子。 - [41:09] Koji认为脱口秀交付的不只是好笑，更有对原创和本真坚持的精神价值，这是小众人追求的力量。 - **[42:17] 幽默何来** - [42:18] Koji问毛冬他的幽默感从何而来，毛冬犹豫后归结为对荒谬的敏感，能及时发现并点出别人忽略的好笑之处。 - [46:07] 毛冬分享自己追求独特角度，比如在播客中能立刻捕捉到文森特话里的奇怪点并吐槽，这种riddick能力是幽默感的核心。 - [48:54] 毛冬提到AI如果学习百度弱智吧的高质量语料，理论上可能发展出比人类更强的荒谬感知能力。 - **[49:00] 保持乐观** - [49:30] 毛冬分享治愈焦虑的方法：“都得死”和生命短暂，觉得没必要为即将消失的情绪浪费时间。 - [53:46] 文森特通过欣赏设计师Richard Turley的创意杂志封面来打鸡血，从小小的好作品中获得能量。 - [56:34] Koji认为自己的乐观源于童年得到的无条件爱，他也会反复告诉孩子“因为你是你所以爱你”。 - [58:22] Koji分享保持积极的方法：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就不是浪费时间，好奇心会带你去意想不到的地方，运气也会眷顾你。 - [59:38] Koji总结：可以用AI写段子，只要过程中你是开心的就没有问题。 - **[59:40] 道别** ## Speakers - **Koji 杨远骋** (host) - **文森特动物园** (guest) - **毛冬** (guest) ## Topics 内容创作, 大模型 ## Mentioned 新世相 (company), 笑果 (company), 躺岛 (company), ChatGPT (product), Midjourney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Koji 杨远骋** [0:03] 欢迎收听 《 十字路口 》， 一个关注科技 、 互联网和 AI 的播客节目 ， 特别是由新一代的 AI 技术浪潮所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 。 我是主播 Koji， 杨元成 ，是 " 新世相 " 和 " 躺岛 " 的联合创始人。 Hello， 大家好 ， 欢迎来到今天的 《 十字路口 》。 今天是我们一期和播客 "Stand:by" 的串台 。 **毛冬** [0:29] 哎 ， 没有我吗 ？ **Koji 杨远骋** [0:31] 哈哈哈 。 **毛冬** [0:32] 我是大主播 。 **Koji 杨远骋** [0:33] 哈哈哈 。 **毛冬** [0:34] 哎 。 **Koji 杨远骋** [0:34] 现在我们的听众大家可以了解一下 ，有一个播客叫 《 基本无害 》。 是一个冉冉上升的新星 。 **毛冬** [0:41] 对对对 。 **Koji 杨远骋** [0:42] 要不然我为啥来呢 ？ **毛冬** [0:44] 我就是蹭流量 。 **Koji 杨远骋** [0:45] 好 ， 我们今天的嘉宾是 《 基本无害 》 的主播毛冬毛书记 。 **毛冬** [0:49] Hello，hello， 朋友们 ， 非常开心跟两位老朋友今天来录这个 "Stand:by" 和 " 十字路口 " 的串台节目 。 **Koji 杨远骋** [0:55] 对 ， 还有 "Stand:by" 的主播文森特动物园 ，也是 "NiCE TRY" 的主播 ，但大家可能更知道他的身份是之前 " 笑果 " 的市场总监 。 **毛冬** [1:03] 更知道的 ， 可是是不是还是 "NiCE TRY" 主播 ？ 我觉得你身上有个标签 ， 应该是 "NiCE TRY" 主播 ，是不是更多人会 。 **Koji 杨远骋** [1:08] 身上标签太多了 。 **毛冬** [1:09] 嗯 ， 可能吧 。 我觉得知道你 " 笑果 " 员工 ， 这个还是圈内人大家多一些 。 **Koji 杨远骋** [1:14] 嗯 ，是的 ，是的 。 因为今天我有在 " 十字路口 " 的用户群里面说 ， 今天会有两位嘉宾要来录播客 ， 大家有什么问题 ？ 然后其中一个人就很激动地举手说 ：" 那个文森特动物园是不是很会拍照的 Vincent？" 我想说 ， 嗯 ， 就是你到底在哪里 ， 还有一个叫 Vincent 的分身 。 **毛冬** [1:31] 哈哈哈 ，在我的 Instagram。 **Koji 杨远骋** [1:32] 哈哈哈 。 **毛冬** [1:33] 你都已经有用户群了 。 **Koji 杨远骋** [1:35] 我们私域维护得不错的 。 我们在群里干两件事 ： 一个是鼓励大家谈恋爱 ， 找合作伙伴 ； 然后另外一个呢 ， 就是我们会有一个志愿者小朋友 ，他每天给大家发 AI 新鲜事日报 。 所以其实大家就入群还是动力挺足的 。 听到这里的朋友们 ， 想入群的可以到 shownotes 里面去加小助理的微信 。 **毛冬** [1:55] 哇 。 **Koji 杨远骋** [1:56] 嗯 ， 好 。 然后今天我们要聊的主题呢 ，是这个 ， 呃 ，AI 时代的创作者们 ， 尤其是脱口秀创作者们 ， 会怎么看待 AI 能给大家的创作带来的帮助 ， 或者说 AI 会给我们的创作带来的冲击和负面影响 。 ### AI脱口秀印象 **Koji 杨远骋** [2:11] 所以大家有看到什么现在用 AI 做出来的段子或者专场 ， 让你们有印象深刻的吗 ？ **毛冬** [2:18] 印象深刻的其实就是今年 1 月份乔治 · 卡林的那个专场 。他印象深刻主要是因为 —— 不是因为他好笑 ，他其实没有那么好笑 。 **Koji 杨远骋** [2:30] 因为比较有革命性 ， 对吧 ？ **毛冬** [2:31] 哎 ，他主要是耸动吧 。他的专场的名字叫 "I'm Glad I'm Dead"。 **Koji 杨远骋** [2:36] 嗯 ， 我很高兴我死了 。 **毛冬** [2:38] 哈哈哈 。 因为乔治 · 卡林确实两三年前就去世了 。 **Koji 杨远骋** [2:42] 哦 ， 好多年 。 **毛冬** [2:43] 对吧 ， 我都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 但是 —— **Koji 杨远骋** [2:46] 确实很多年 。 **毛冬** [2:48] 啊 ， 所以 ， 呃 ， 这个专场出来 ，其实在我看在欧美还是挺引起轰动的 。 **Koji 杨远骋** [2:55] 嗯 。 **毛冬** [2:55] 啊 ， 主要是被乔治 · 卡林的女儿给告了 ， 那个人。 **Koji 杨远骋** [2:59] OK。 **毛冬** [3:00] 对 ，因为他侵犯了他的那个名誉权吧 。 而且主要是他女儿会觉得你在蹭我爸的流量 。 **Koji 杨远骋** [3:06] 嗯 ， 那个专场好笑吗 ？ **毛冬** [3:09] 不好笑 。 **Koji 杨远骋** [3:10] 我也看了 。 **毛冬** [3:10] 不好笑 。 呃 ， 我看了 。 它其实上架了一两天吧 ， 就因为那个律师函就被下架了 。 **Koji 杨远骋** [3:19] 啊 ，是这样 ，YouTube 下架了 ，B 站还有 。 **毛冬** [3:21] 对 ，B 站还有 。B 站就是那个 Max Payne 发上去的 。 **Koji 杨远骋** [3:25] 但不是说这个 ， 后来说是那个写的不是 AI 写的 ，是真人写的 。 **毛冬** [3:28] 啊 ，是真人写的 。 **Koji 杨远骋** [3:29] 对 ，他一开始冒充 AI， 结果后来其实是个真人写的 。 **毛冬** [3:32] 可是咱们你看 ， 为数不多能举出的关于用 AI 创作 stand-up 的案例 ，他只有 turn out 的还不是 AI 创作的 。 **Koji 杨远骋** [3:38] 是的 ，是的 。 **毛冬** [3:39] 所以应该是不存在真的用 AI。 目前咱们已知的 ， 可能不存在特别成型的用 AI 创作的段子 。 ### Koji的AI段子 **Koji 杨远骋** [3:44] 我觉得作品可能没有 。 但是我们今天为了准备这个节目 ， 我自己用 AI 写了段子 。 **毛冬** [3:49] OK。 **Koji 杨远骋** [3:49] 对 ， 然后我们要不要先来读一下我用 AI 写的段子 ， 读给两位听一听 ， 看看你们的反应 ？ **毛冬** [3:55] 他已经开始尴尬了 。 **Koji 杨远骋** [3:56] 他已经开始尴尬了 。 这跟上开放麦之前一样 ， 耳朵上噗噗噗的段子不行 。 这个要读段子要调动一些表演的情绪 ， 这个是我完全没有的 。 **毛冬** [4:05] OK。 **Koji 杨远骋** [4:06] 好 ， 来哈 ， 我让他创作的是一个和农夫山泉的这个公关危机有关的段子 。 **毛冬** [4:11] 我能不能 —— 还是说这个一会儿你会跟我们分享 ？ 就是你是怎么给他输这个 prompt， 然后之类的 。 **Koji 杨远骋** [4:17] 可以啊 ， 可以 。 我先给你们讲这个段子 ， 然后我告诉你们 。 **毛冬** [4:20] 好 。 **Koji 杨远骋** [4:20] 告诉你们我怎么让他创作的 。 **毛冬** [4:22] 好 。 **Koji 杨远骋** [4:22] 好 ，他创作的第一个开头是这样的 ：" 大家好 ， 我是 Koji， 今天咱们来聊聊农夫山泉 ， 这个曾经让我们有点甜的品牌 ， 最近怎么变得有点咸了呢 ？" **毛冬** [4:33] 哈哈哈 ， 好 ， 可以 ， 好笑 。 **Koji 杨远骋** [4:35] OK。 **毛冬** [4:36] 好笑 。 **Koji 杨远骋** [4:36] 好 ， 然后我就让他创作了第二个 ：" 大家好 ， 我是 Koji， 今天咱们来扒一扒那个让我们曾经感到有点甜的农夫山泉 ， 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有点咸的农夫山泉 。" **毛冬** [4:48] 哦 。 **Koji 杨远骋** [4:50] 还是同样的谐音梗 ， 基于有点甜 。 好 ， 这是开头 。 然后到正文 ：" 话说农夫山泉不是号称自己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吗 ？ 我一直以为他们就是搬搬水 ， 结果这次他们搬出一个大新闻 ： 日本福岛 桃子事件 。 我一看这新闻心想 ， 哇 ， 这桃子是不是也变异了 ， 喝了能让人变超人 ？" **毛冬** [5:14] 哈哈哈 。 **Koji 杨远骋** [5:15] 他为什么自己这么开心 ？ **毛冬** [5:17] 这个段子理论上他不是第一次听 ，但是他其实 —— **Koji 杨远骋** [5:19] 我觉得好笑的是 ，他其实就是没什么逻辑 。 这里面真的毫无逻辑可言 。 好 ， 然后呢 ， 农夫山泉出来澄清了 ， 说我们没有搬福岛的桃子呀 ， 我们只是搬了一点福岛的文案过来 。 哎 ， 我就想问了 ， 这文案它是何东立吗 ？ 怎么一搬 ， 社交媒体就爆炸了 。 **毛冬** [5:37] 何东立是谁 ？ **Koji 杨远骋** [5:38] 哦 ， 何东立 。 **毛冬** [5:39] 哈哈哈 。 **Koji 杨远骋** [5:40] 哦 ， 何东立 ， 何东立 ， 何东立 。OK。 哎 ， 你们给点反应 ， 让这个尴尬结束在这里 。 **毛冬** [5:46] 不尴尬 ，不尴尬 ，不尴尬 。 我觉得我很 impressed。 **文森特动物园** [5:50] 我感觉我是能跟随他去想一些事情的 。 至少他没有跑题 。 **毛冬** [5:56] 这个段子 ， 这个段子结束了是吗 ？ **Koji 杨远骋** [5:58] 这个段子后面还有 ，但差不多到这里 。 我觉得后面就更不好笑了 。 **毛冬** [6:02] OK。 **Koji 杨远骋** [6:03] 可能你表演会很不一样 ， 你能表演出一些 flow 来 。 **毛冬** [6:07] 哈哈哈 。 嗯 ， 我其实觉得 —— 我觉得挺 ， 我还挺 impressed 的 。 **文森特动物园** [6:12] 是吧 ？ **毛冬** [6:12] 我不是装啊 ， 那个听众朋友们 ， 观众朋友们 ， 那个什么曾经有点甜的农夫山泉现在变得有点咸了 ， 这个 。 我觉得挺好的 。 这个很像报纸题目 ， 你知道 ， 就很像 90 年，00 年你要开一个报纸的话 ， 你发现有些编辑他在很努力地想把那个题目写出创意 ， 大概就是这个水平 。 然后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 我其实觉得 ， 你想想那个时候的编辑 ， 人家也是正经的那个文化人编辑 ， 人家花了很长的时间写了一个有谐音有对仗 ， 甚至好像还比较直指本质的 ， 反映了事情本质的这么一个题目 。 这个挺厉害 ， 我没想到他会搞出这样的东西 。 **Koji 杨远骋** [6:49] 对 ，其实让今天的 AI 写这个中文的脱口秀 ， 它不是那么容易的 。 因为其实整个这个 " 今天甚至是 AI" 的原理 ， 它是要大量的语料输入去学习嘛 。 所以你给它什么样的学习材料 ， 它就能学成什么样的水平的学生 。其实今天真正中文脱口秀的文本 ，在互联网上是很少的 。 所以它能学习的素材是有限的 ，因此它学的对象可能是过去一些幽默的段子 ， 或者搞笑的那个短笑话 ， 所以它会偏向那样的风格 。 然后其实今天就是我在准备这个段子的时候 ， 我给他的 prompt 就是 ， 我先让他去搜了一下毛冬是谁 ， 然后我让他先根据他搜索的结果总结了毛冬的风格是什么 。 **毛冬** [7:31] 这是按我的风格写的 。 **Koji 杨远骋** [7:33] 啊 ， 然后我再说 ， 你就根据你刚才总结的风格来写农夫山泉的公关危机的段子 。 **毛冬** [7:40] 这你不能说不好 。 **Koji 杨远骋** [7:42] 现在我说我很 impressed。 **毛冬** [7:44] 哈哈哈 。 **Koji 杨远骋** [7:45] 啊 ，但他对你的理解我觉得也不一定那么全面吧 。 因为确实就是你很多的那个文本素材 。 **毛冬** [7:50] 输入的东西就不多 。 **Koji 杨远骋** [7:51] 对 ，有些 。 **毛冬** [7:51] 在网上能找到我的视频 ， 做过对比就俩 ，其实我觉得就 。 **Koji 杨远骋** [7:55] 对 ，而且他其实今天没有学视频 ，他学的是文本 ， 所以文本就更少了 。 所以理论上其实我们看到在欧美有一些他用这个 ， 比如说路易 ·C.K. 的那个风格 ，他的文本更多 ， 所以他出来的那个效果会比我今天写的稍微再好一点点 。 那我再给你们读一个这个路易 ·C.K. 的一个这个风格写的一个段子哈 。 **毛冬** [8:13] 好 。 **Koji 杨远骋** [8:13] 然后这里我自己设定了一个主题 ， 叫做这个 " 让路易 ·C.K. 去吐槽一个离过三次婚的男人 "。 然后他第四次结婚之后又要离婚了 。 呃 ， 好 ， 开始啊 。 好吧 ， 这里有一个家伙 ，他结过三次婚 ， 现在他又想离了 。 我就在想 ， 哥们儿 ， 你是不是把婚姻当成 Netflix 的剧集啊 ， 看腻了一季换下一季 。 但是真正让我困惑的是 ，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能找到愿意和他结婚的女人呢 ？ 难道他在 Tinder 上的简介是这么写的吗 ？ 我喜欢长长的海滩漫步 ， 喜欢浪漫的晚餐 ，以及喜欢让你成为我的前妻之一 。 哇哦 ， 太诱人了 ， 我怎么能拒绝 。 但无论如何 ， 我希望他能找到幸福 ， 或者至少是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团队吧 ， 找一个全职的律师团队吧 。 因为老实说 ， 第四次了 ， 你值得一个固定的队伍了 。 **毛冬** [9:08] 我觉得不像路易 ·C.K.，但是写得很好 。 我说真的 ， 我觉得这个写得很好 。 这个非常的 ， 我觉得挺有 stand-up 的 。 **Koji 杨远骋** [9:14] 还不错哈 。 **文森特动物园** [9:15] 我觉得而且它挺完整的 。 就是一直 ， 就是我还是会说它不是好几个零散的段子拼在一起 。 它还是让你感觉他在从头到尾在说一件事情中间加了一些梗 。 **毛冬** [9:27] 哎 ， 我能问一下，Koji， 你是用那个 ChatGPT 吗 ？ 还是 —— **Koji 杨远骋** [9:32] 对 ， 这个是 ChatGPT 4.0 写的 。 **毛冬** [9:34] 然后它是给你的 prompt， 你的输出都是中文 。 **Koji 杨远骋** [9:38] 都是中文 ， 都是中文 。 **毛冬** [9:39] OK。 **Koji 杨远骋** [9:39] 啊 ， 它对中文支持还可以的 。 然后其实这个我的 prompt 非常简单 ， 就是我刚才说那句话 ， 就是路易 ·C.K. 吐槽一个离了三次婚又要离第四次婚的男人。 **毛冬** [9:49] 这个写得 —— **文森特动物园** [9:50] 我觉得最后那个我还蛮喜欢的 。 你值得一个固定的团队 ， 这个还是 。 **Koji 杨远骋** [9:55] 好 ， 就同样的这个梗 ， 我让这个 ChatGPT 4.0 也写了一个毛冬风格的段子 。 **毛冬** [10:00] 哎 ， 哈哈哈 ，battle 一下 。 **Koji 杨远骋** [10:03] 就是 battle 一下路易 ·C.K. 啊 ， 看看哪个更好笑 。 我觉得你有可能赢的 。 **毛冬** [10:08] 我有可能赢 。 **Koji 杨远骋** [10:08] 我觉得你这个更好笑 。 **毛冬** [10:09] OK。 **Koji 杨远骋** [10:10] 好 ， 毛冬这个是这样的 ： 在我们这个时代 ， 很多人追求极限运动 ， 比如说蹦极 、 跳伞 ， 还有一种极限运动可能没有那么出名 ，但绝对刺激 ： 结婚 。 **毛冬** [10:22] 好 ， 很奇葩是吗 ？ **Koji 杨远骋** [10:23] 哈哈哈 。 对 ， 这里有个老哥 ，他不仅参加了这项运动 ，而且还准备第四次参加极限运动 。 你说这是勇气呢 ， 还是什么呢 ？ 大多数人结婚其实是为了找个伴 ，但是他呢 ， 好像结婚是为了给律师送红包 ， 每次的婚礼都好像是在庆祝 ： 恭喜我 ， 又成功地让一个律师实现了他买车的梦想 。 **毛冬** [10:48] 可以 ， 可以 ， 好笑 ， 好笑 。 **Koji 杨远骋** [10:50] 所以下次当你遇到这一位极限运动员的时候 ， 你可以试试问问他 ， 第四次的勇气和资金你都是从哪里来的 ？ 我相信他的答案一定精彩绝伦 。 对 ， 这个结尾一般 。 **毛冬** [11:00] 嗯 ， 比我写得好 ， 实话说 。 我觉得没有路易 ·C.K. 写得好 ， 没有路易 ·C.K. 的那个 bot 写得好 ，但是比我写得好 。 **文森特动物园** [11:08] 哎 ， 你老哥是你常用的吗 ？ **毛冬** [11:11] 不是 。 **文森特动物园** [11:12] 哥们儿也不是路易 ·C.K. 常用的 ， 对吧 ？ **毛冬** [11:16] 因为我喜欢路易 ·C.K. 啊 ， 路易 ·C.K. 朋友们 ， 我看过他每一个专场和不止一遍 。他那个风格 ， 我觉得他不太像路易 ·C.K. 的地方是 ，他还是有挺 ， 还是挺像 one-liner 的 。他其实还是一个一个的 one-liner， 就是一个一个语气被合到一块 。 路易 ·C.K. 通常来说不太这么讲 ，但是很美式 ， 我想他其实还挺美式 。 那个哥们儿我能想象出是一个美国特务演员 ， 叫 Dude。 就是特务 ， 路易 ·C.K. 的一个特点 ，他很喜欢 dude 的话 。 我当时叫 dude 的话 ，他很 ，他喜欢把所有非人的东西给 dude 的话 。 比如他讲一个狗 ，他讲一个狗的时候 ，他会跟狗说 ， 哦 ，Dude， 我当时还想 ， 我说为啥路易 ·C.K. 讲狗的段子这么好笑 。 因为你发现他讲狗的时候 ，他不会说 ，他不会让人觉得我在聊我的宠物 。他把那个狗给拟人化了 。 而且你的通常是一个那个 I don't give a fuck，不好意思 ， 就是感觉不太在意魂不吝的一个哥们儿的形象 。 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 ，他其实是有一些些学习的 。 **Koji 杨远骋** [12:07] 哎 ， 我觉得其实就是 ， 比如说我去做这样的脱口秀的 ， 让 AI 帮我写哈 ， 我只能给他一个很简单的 prompt。 但像刚才毛冬说的这个 ，其实他知道背后一些喜剧的原理 。 所以你在训练他的时候 ，其实你可以给到他更仔细的或更详细的一些指令 。 **毛冬** [12:23] 对 ， 我尝试也只有路易 ·C.K. 了 。 因为之前我自己在 ， 就是我的基本无害里头 ， 我最早是想做一个路易 ·C.K. 的那个专场解析 。 就我想当时出一个系列 ， 每个专场我自己要类似于那种 reaction， 我要做一遍 。 我跟他说 ， 哎 ， 朋友们 ， 你看这个地方是什么技术 。 因为我当时想的是 ， 它能顺便让我自己也就是输出倒逼输入 ， 让我自己也梳理一遍 。 所以说刚才你提到的时候 ， 我就会本能地想到当时我对路易 ·C.K. 的一些观察了 。 **文森特动物园** [12:50] 我觉得你给他 prompt 的时候 ， 别让他说婚姻是不是更好 。 因为我觉得路易 ·C.K. 他天然可能就会 ， 你可能跟他说极限运动 ，他可能就会开始讲婚姻了 ， 或者讲孩子 。 就是因为这是他的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嘛 。 **毛冬** [13:07] 你跟他说极限运动 ，但是他也可能会讲恋童癖 。 **文森特动物园** [13:09] Based on 他之前讲过的那些事情 。 或者是各种小孩的事情 。 因为他经常会讲他两个女儿的事情 。 **Koji 杨远骋** [13:17] 啊 ，有趣 。 就是不要直接给他爱恨情仇这样的这个母题 ， 给他一个看上去很无聊的一个话题 。 **文森特动物园** [13:22] 对 ， 然后他自己 —— **Koji 杨远骋** [13:23] 他能把它变得很有意思 。 **文森特动物园** [13:24] 对 ，他自己把他关心的话题放进来 。 **毛冬** [13:29] 我之前看过一个 ， 就是网上那些 会训练 AI 的那些人切的那个过程嘛 。 我突然我都能想象到 ， 如果他们来训练 ， 可能是这样说 ， 说你有没有看过路易 ·C.K. 的专场 。 我说看过 ， 请你总结一下路易 ·C.K. 的风格 。 把它总结完之后， 然后他比如说说得不对 ， 我可能继续跟那个 ChatGPT 说 ， 我说你不觉得他同时非常喜欢聊婚姻跟家庭吗 ？ **Koji 杨远骋** [13:52] 哈哈哈 。 **毛冬** [13:53] 好像是对的 ， 然后就直接输出了 。他说那这样 ，他说那我给你一个话题 ， 能不能你就让用路易 ·C.K. 的风格 ，不管我给你什么话题 ， 你不要扯到婚姻 。他说好 ， 然后就会进入到 exactly 进入到你刚才说那个状态 。 对吧 ，他就会 —— **Koji 杨远骋** [14:05] 哎 ， 这个我们可以试一下哎 。 我们要不要现场试一下 ？ 就让他写农夫山泉的段子 。 ### 毛冬的AI尝试 **毛冬** [14:10] 可以啊 。 **Koji 杨远骋** [14:11] 然后让他这个 —— **毛冬** [14:12] 你先训练他一下， 你先快速跟他聊两句 。 你有没有看过 ？ 他的风格是什么 ？ 然后甚至他说完之后你说 ， 那这样 ， 你对路易 ·C.K. 的风格总结我觉得没问题 。 能不能请你在你总结的路易 ·C.K. 的风格里面加上老北京方言 ， 然后给我写的就之类的 。 我觉得我之前看到一些训练大概是这样的 。 你能模改出一个加强版的风格 。 如果你允许的话 ， 先给我一两分钟 ， 我把他之前聊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 因为我觉得还挺有意义的 。Koji 上来先问 ， 说路易 ·C.K. 的脱口秀风格是什么 。 这个 ChatGPT 4.0 就说 ， 路易 ·C.K. 的脱口秀风格通常被认为是自我揭露 、 黑色幽默和直率的 。 没啥问题啊 。其实说他挺准的 。他以其对日常生活琐事 、 个人缺陷 、 社会习俗以及成年人的恐惧和愿望的深刻而诚实的观察 。 非常复杂的长句 ，但是语法很正确 ，而文明 。 路易 ·C.K. 在他的表演中经常探讨亲子关系 、 性 、 种族 、 人类行为的荒谬性以及个人经历 。他的幽默往往源于对这些主题的坦白讨论 。OK， 起今为止这一段我觉得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 **文森特动物园** [15:15] 对 ，而且我觉得他总结得比我们刚刚聊的都好 。 **Koji 杨远骋** [15:18] 对 ，而且又简洁又准确 。 **毛冬** [15:20] 对 。他的风格也被认为是极具挑战性和边界推进的 。OK，因为他不惧怕触及那些可能被认为是敏感或争议性的话题 。 尽管如此 ， 路易 ·C.K. 能够以一种使观众的感同身受的方式来处理这些主题 ， 部分原因是他在表达自己的不完美和挑战时显示出的脆弱性 。 **Koji 杨远骋** [15:40] 哇哦 ， 这个真的厉害了 。 **毛冬** [15:43] 怪不得这么喜欢 。 **文森特动物园** [15:44] 他也有一种那种 white trash 的那种感觉 。 **毛冬** [15:48] 对 ，他自己 ，他是一个 self-destruction 的姿态 。 那个姿态就是我就是有点自毁情感 。 **文森特动物园** [15:53] 我就是 ， 对对对 。 **毛冬** [15:54] 总的来说 ， 路易 ·C.K. 的脱口秀风格深受观众喜爱 。 嘚嘚嘚 ， 后面这个就不脱了 。 然后 Koji 说 ，他写什么都能扯到婚姻 。他像跟他聊天一样 。他没有教他 ， 你只是感叹了一句 。 都是讲到婚姻 。 然后这个 ChatGPT 就说 ， 路易 ·C.K. 在脱口秀中确实经常提到婚姻这一主题 。 嘚嘚嘚 ， 然后讲了一下 。 总之 ， 路易 ·C.K. 之所以频繁提及婚姻 ，是因为他认为这是探索人性 、 情感以及社会习俗的一个重要窗口 。 **Koji 杨远骋** [16:19] 太深刻了 。 **文森特动物园** [16:22] 对啊 ， 没错啊 ， 这就是他的切入点嘛 。 **毛冬** [16:24] 对对对 ， 通过他独特的视角和幽默感 ，他能够将这些看似平凡的主题转化为引人入胜 、 发人深思的故事和笑话 。 然后 Koji 给了最后一个指令或请求 。他是这么说的 ， 你来帮我写一个关于农夫山泉的脱口秀段子吧 ， 用上面总结的路易 ·C.K. 的风格 ，也扯到婚姻主题 ，并且加入一些北京方言 。OK， 朋友们 ，Now are you ready for the one and only， 路易 ·C.K. 我读一下 。 好嘞 ， 咱们就以路易 ·C.K. 那种自我揭露 、 直率又带点黑色幽默的风格来聊聊农夫山泉和婚姻 ， 还得掺点北京方言 。 咱这就开始了 。他开始之前就在 ， 开头就在延误剧 。 **Koji 杨远骋** [17:12] 这范儿起得真不错 。 **毛冬** [17:13] 你们知道吗 ， 最近啊 ， 我喝农夫山泉 ， 喝着喝着我就想到了婚姻 。 **Koji 杨远骋** [17:19] 哈哈哈 ， 这个转折也是挺刺激的 。 **毛冬** [17:24] 是啊 。 哎 ， 你们别看我这样啊 ， 我也是个有深度的人。 你想啊 ， 农夫山泉有点甜 ， 这不就跟婚姻似的吗 ？ 一开始甜甜蜜蜜的 ， 你看着对方眼睛里都是糖 ，但时间长了 ， 你就发现那甜不过是短暂的 。 真正的婚姻得像那山泉水一样 ， 清 ，有时候还有点淡 。 起今为止还没有任何梗 ，但是没有问题 。 哈哈哈 ， 还没有出梗 。 我和我老伴儿俩人在一起也好多年了 ， 刚开始的时候啊 ， 天天像是在演电视剧 ， 眼泪啊 、 笑容啊轮着上 。 现在呢 ， 俩人坐在沙发上， 一个看东一个看西 ， 偶尔还得听他唠两句 。 哎 ，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上心呢 ？ 我心想 ， 这不挺好的吗 ？ 咱俩都还能吵架 ， 说明感情还行 。 这不就像农夫山泉的广告词 ： 天长地久有时尽 ， 此水长流无绝期吗 ？ **Koji 杨远骋** [18:22] 有这个广告语 。 我感觉我没有听过 。 这应该是出现了 AI 的幻觉 。 **毛冬** [18:26] 咱们的婚姻啊 ， 就得像这山泉水一样 ，不求那时时刻刻的甜蜜 ，但求长流 。 朋友们 ， 我读大概有 1/2 了 ， 起今为止还没有任何路易 ·C.K. 的段子在里面 。 哈哈哈 。 再说了 ， 婚姻里头 ， 谁没过几天矿泉水日子呢 ？ 清淡无味 ，但你想想看 ， 农夫山泉不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 这石头缝里能蹦出水来 ， 说明什么 ？ 说明只要有爱 ， 哪怕是最硬的石头里 ，也能迸发出生命的活力 。 **Koji 杨远骋** [19:00] 我靠 。 **毛冬** [19:00] 哎 ， 这个这段有一说一还挺厉害 。 哎 ， 这段他有创意在里面 。 **Koji 杨远骋** [19:05] 我觉得他是有点鸡汤在 ，但是他这个就是梗缺了一点 。 **毛冬** [19:09] 哎 ，不是 ， 这个比喻 ，他这个其实没啥 ，不太好笑 。 但是你说他说石头里能蹦出水 ， 说明什么 ？ 说明只要有爱 ， 哪怕是最硬的石头都能蹦发出生命力 。 真的很适合 。 **文森特动物园** [19:18] 他是有观点的 。 **毛冬** [19:19] 写辩论稿啊 。 对对对 ，他是感觉有思考在里面 。 所以啊 ， 朋友们 ， 下次当你们喝农夫山泉的时候 ， 别忘了想想你的婚姻是不是也该加点甜味剂了 ， 或者说是不是也该学学山泉水 ， 哪怕平淡如水 ，但长流不息 。 行了行了 ， 今天就聊到这吧 。 希望你们的婚姻都能甜蜜如初 ， 长久如流水 。 别忘了啊 ， 生活中少不了那么点甜 ，但更多的时候 ， 我们需要的是那份淡定和恒久 。 **文森特动物园** [19:52] 哇 。 **毛冬** [19:52] 到此结束 。 **文森特动物园** [19:54] 我说这个 Callback 还是有的 。 **Koji 杨远骋** [19:56] 是真的有 Callback。 **毛冬** [19:57] 不好笑 。 **Koji 杨远骋** [19:57] 对 ，不好笑 。 我觉得他有点想再写一篇散文 。 **毛冬** [20:00] 我感觉有可能是因为 ， 当你的需求有点多的时候 ，他可能也分不清怎么平衡 。 **Koji 杨远骋** [20:06] 对 ，有可能 。 **毛冬** [20:06] 他之前写路易 ·C.K. 的时候 ， 至少看起来是很美式脱口秀的 。 当你说加入老北京方言 ， 或者加入婚姻之后， 有可能他有点 。 **Koji 杨远骋** [20:12] 还有农夫山泉之后 。 **毛冬** [20:13] 他不知道咋办 。 **Koji 杨远骋** [20:14] 东西确实难度有点大 。 **毛冬** [20:15] 他牺牲了风格 ， 然后优先照顾了你的那个直接的对于主题的 。 **Koji 杨远骋** [20:19] 对对 ， 照顾了我的需求 。 对 ， 这个是写得有点失望 。 **毛冬** [20:22] 但是咱们作为第一次听 。 择其善者而从之的心态的话 ， 我觉得还是很有启发的 。 **Koji 杨远骋** [20:28] 嗯 ，有启发的 。 **毛冬** [20:29] 这就是 ， 这让我再次对 ChatGPT or 就是同类的 AI 软件 ， 我觉得还是就加了分的 。 我觉得能写成这样也不容易 。 **Koji 杨远骋** [20:38] 哎 ， 这个会就是让你意识到 ， 或者让你就是有感知到之后在自己的创作过程中能怎么用它吗 ？ 显然直接出一个段子感觉还是有点难 。 **毛冬** [20:48] 你像文森特 ， 我俩都算是从业者哈 。 **Koji 杨远骋** [20:50] 是 。 **毛冬** [20:51] 我觉得在这个行业里 ，因为目前仍然是以好笑为第一优先级 ， 我觉得他直接的帮助可能不会特别大 。 但是你不觉得吗 ， 就这个东西对于很多电视台节目的那个水平来讲 ， 就够 。 如果要写什么幽默演讲 ， 然后让一个主持人， 或者请来了一个今天嘉宾上来做个三分钟的 。 **Koji 杨远骋** [21:10] 真的 ， 就这种东西 。 **毛冬** [21:11] 它是没那么好笑 ，但够了 。在电视台上本来要求没那么高 ， 加上一些罐头笑声 ， 加上一些观众反应 ， 这甚至可能就成为一个稿子 。 **文森特动物园** [21:17] 已经是个行活了 。 **Koji 杨远骋** [21:19] 对对对 ，是的是的 。 **文森特动物园** [21:21] 我觉得至少从我们这几个人的反应来看 ， 它可以作为一个你写段子或者创作过程当中的一个跟你聊天的对象吧 。 就我觉得我今天就要针对农夫山泉写一个跟婚姻有关的段子 。 那他现在就是我的工作搭档了 。他就给我不断地输出说我对这个事情是这样想的 。 然后你觉得无聊 ， 没什么启发 ， 换一个 。 **Koji 杨远骋** [21:49] 再来一个 。 **文森特动物园** [21:50] 再来一个 。他可能给你一个别的角度 。 **毛冬** [21:52] 对 。 **文森特动物园** [21:52] 去加一些东西 。 **Koji 杨远骋** [21:53] 他可以给你写三天三夜 ， 想写多少写多少 。 **毛冬** [21:56] 三天三夜 。 **Koji 杨远骋** [21:58] 哈哈哈 ， 想 cue 的就是这个 。 **毛冬** [22:00] 哈哈哈 。 **Koji 杨远骋** [22:01] 果然被 cue 到了 。 **毛冬** [22:03] 不好意思 ， 这个 。 **Koji 杨远骋** [22:04] 这是给你的 prompt 是吧 ？ **毛冬** [22:06] 哈哈哈 。 这一播客是这种抽象的风格 。 今天给这个 Standby 和十字路口添麻烦了 。 **Koji 杨远骋** [22:14] 嗯 ， 那你们有知道就是其他的脱口秀演员 ，他们不是直接创作段子 ，而是在这个过程中用 AI 怎么帮助他们 ， 比如整理素材啊 ， 或者去理清思路呀 ，有这样的例子吗 ？ **文森特动物园** [22:25] 呃 ， 我知道 。 就是其实我们在开录之前 ， 我跟毛冬还在聊呢 。其实有一个脱口秀演员 ， 呃 。 ### 曝光AI写手 **毛冬** [22:32] 谁 ？ **Koji 杨远骋** [22:33] 他说 。 **毛冬** [22:34] 谁这么粗鲁 ？ **文森特动物园** [22:35] 他说如果说了 ， 很担心别人觉得他是用 AI 写的 。 **毛冬** [22:39] 明白 。 **文森特动物园** [22:39] 但是呢 ，他跟我分享了他是怎么去创作的 。 就是他说 ， 呃 ，他当时在高铁上， 就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在高铁上 。他就说假如我现在要写一个高铁上不文明行为的段子 ， 我自己以前就是在书桌前一个人在那想 ， 我人生经验里面有多少次遇到高铁上的不文明行为 。 我可能一晚上都没想出几个来 。 但是如果我问 ChatGPT 的话 ， 它就给我列一堆 。 我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去发想 。 **Koji 杨远骋** [23:15] 其实他像就招聘了一堆实习生来帮他做各种各样的头脑风暴和信息整理 。 **文森特动物园** [23:21] 对啊 。 因为我认为创作的话 ， 实际上你是要调动你个人的经验嘛 。 那只是说现在 ChatGPT 它可以调动互联网上大家对这件事情的经验 ， 然后它来总结 ， 它给你一堆 。 你等于是多用了一些别人的经验来创作 ， 然后你再看看你能把自己的什么观点加进去 。 你之前在节目里面写过稿吗 ？ 毛冬 ？ **毛冬** [23:46] 我给 。 **Koji 杨远骋** [23:47] 我怎么知道你在跟我说 ？ **毛冬** [23:49] 哈哈哈 。 **Koji 杨远骋** [23:49] 好像你在提前说话 。 **毛冬** [23:51] 电视之前 。 **Koji 杨远骋** [23:53] 你怎么像在 AI 的 。 **毛冬** [23:54] 播客里的听众可能不知道 。 **Koji 杨远骋** [23:57] 哈哈哈 。 **毛冬** [23:59] 我知道我现在啥意思 。 因为之前效果会有一些节目需要脱口秀演员给别的嘉宾写稿 。 我没有参与过这样的节目 ，但是我在脱口秀演员的这六年多的生涯里 ， 确实是参加过一些项目给别人写稿 。 **Koji 杨远骋** [24:11] OK。 **文森特动物园** [24:11] 对啊 。 就是以前节目写稿的时候 ， 基本上都是几个人一个组 。 然后你先去网上， 比如我以吐槽大会为例嘛 ， 你先去网上搜集一堆毛冬的槽点 。 这些都是事实 。 **毛冬** [24:28] 对 。 **文森特动物园** [24:29] 我们在这些事实基础上， 我们三个人今晚就熬夜了 。 **Koji 杨远骋** [24:33] 是 。 **文森特动物园** [24:35] 我们不断地针对这些素材在聊 。 对啊 。 然后可能梗就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出来了 。 **Koji 杨远骋** [24:41] 聊出来的 。 **文森特动物园** [24:43] 所以我感觉这个就挺像那个创作方式的 。 只是说你以前就是一个人， 现在 ChatGPT 变成另外一个人在跟你聊 。 **Koji 杨远骋** [24:52] 而且理论上你可以捏一些人设出来 。 就你可以捏一个 ， 比如说他是一个 50 岁的一个生活在山东的一直没有结过婚的一个姐姐 ， 然后你还可以捏其他类似这样十个人设 。 你可以让他们十个人同时聊 ， 一个主题抛出来 ， 看不同的观点进来 。 **文森特动物园** [25:07] 接下来我跟他对话的过程当中 ，他就是要以这个身份在跟我说话嘛 。 那以前其实吐槽大会的创作的时候 ， 实际上大家会把一些段子 ， 哪怕它是好笑的 ，也不会保留 ，因为它不符合这个人的风格 。 就是这是一个标准 。 那我会认为如果是这样的话 ， 现在 ChatGPT 就可以很完整地去扮演这个人来跟你对话嘛 。 对啊 ， 你就可以更快地去得到你想要的 。 我跟古大有聊过这个事情 。 古大其实在 2023 年年中， 就 ChatGPT 4 刚出的时候 ，他就自己测试了一大堆的脱口秀演员的创作的那个 prompt。他就各种去输入 。他们 ChatGPT 是很容易把你的表达方式模仿出来 。 我刚刚在问说老哥是不是你常说的 ， 就是他在模仿 ， 比如说 John Rivers 的时候 ，他就会一直用 darling。他模仿乔治 · 卡林的时候 ，他会用 folks。 就是会用这种 ，因为这些词肯定在他文本里面是很高频的 。 然后他就把它模仿出来了 。 我们 ， 我自己印象中我能回想起来的一个例子是之前吴宗宪来节目的时候 ， 大家就会经常让他去模仿 ， 就大家会故意让他去讲一个事情 ， 就是嘿嘿 。 **Koji 杨远骋** [26:39] 哈哈哈 。 **文森特动物园** [26:39] 就是那种感觉 。 这就是他的风格嘛 。 **Koji 杨远骋** [26:42] 是是是 。 **文森特动物园** [26:42] 对 ， 就是一定是要有这种东西 。 那我认为 ChatGPT 在这个点上是模仿得很到位的 。 **毛冬** [26:51] 这个确实也是最外显的 ， 比较容易被观察的地方 。 **Koji 杨远骋** [26:54] 是的 。 **毛冬** [26:55] 我不好意思 ， 我刚才文森特说的时候 ， 我感觉我在玩手机 。其实不是 ， 我就是 。 **Koji 杨远骋** [26:58] 你说到那个可以做 research。 **毛冬** [27:00] 我就分别用两个不同的 app 问了一下， 我说高铁的不文明行为都有什么 。 确实还是能给出一些 ， 给出一些结果 。 **Koji 杨远骋** [27:08] 就是其实有点像帮你头脑风暴 。 **毛冬** [27:10] 对 。 **文森特动物园** [27:11] 对啊 。 **毛冬** [27:12] 但这个我就说到这啊 ， 我是觉得可能得是非常 流程化 、 标准化创作的演员 ， 可能会习惯这样的方式 。 比如说我跟朋友们分享 ， 你看我就问 ， 我说高铁上不文明行为都有什么 ，他会告诉我 ，他会扰乱公共秩序 ， 霸座行为 ，不卫生行为 。他给的非常正 。 但你想咱现在写段子的时候 ， 咱们说霸座 ， 或者有人吃饭味特别大 ， 你大概率是有很多细节的 。 那大哥怎么怎么着 ， 一定得有细节 。 要不然没有细节的话 ， 就会像是一个通知 ， 说我这几项行不明行为 ， 请大家不要犯 。 那假如说我要真是想写一个高铁上不文明行为的段子 ， 我觉得可以粗暴地分为两种方式 。 第一种方式就是我就是想要像写作业一样 ， 一条一条分 。他给我说了十条 ， 我说哎 ， 第四条影响他人行为 ， 脱鞋这个有点意思 。 我就问 ChatGPT， 我说脱鞋这个有点意思 ， 我想用这个写个段子 ，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示例 。 就得一直一问 。 **文森特动物园** [28:10] 得让他展开讲讲 。 **毛冬** [28:12] 然后幸运的话 ，他说不定真会给你一些细节能让你用 。 不幸运的话 ， 可能你 20 分钟过去了 ， 你多了很多事实 ，但这些事实对于写段子没有用 。 就比较浪费时间 。 还有一种写 ， 这种就属于是我说太流程化 。 有些演员他不流程化 ， 可能真的就是自己本来有一些情绪 ， 然后他自己有一个事要说 ，他就会很跳跃 。他想在高铁上见过那个大哥 ， 那大哥能写吗 ？ 不行 。 哎 ， 之前见过那小孩 ， 特别烦 。 就这个感觉看起来并不十分的高效 ，但他有可能所有想到这些看似不是特别成体系的事 ， 反而最后真的能组成一个活生生的段子 。 **文森特动物园** [28:48] 是 。 因为他 ， 我按照你刚刚的那个思路的话 ， 实际上他本身对这个事情是有看法的 。他有情绪的 。他讲出来可能就能感染你 。 就是广告公司有个东西叫 brief， 就是你要给客户部或者策略部要给创意部 ， 让他们去想创意了 。 然后 brief 有一个标准 ， 就是 ， 或者是有一些是绝对不能做的 ， 就是我直接给你塞一堆客户的东西 。 你去 ， 这种就是 ， 我看那个那本说明书里面讲的 ， 就是这种 brief 呢 ， 就叫做 give you everything, inspire you nothing。 那其实刚刚你可能看到 ChatGPT 给你的东西 ， 可能就是 inspire you nothing。 **毛冬** [29:36] 对 。 **文森特动物园** [29:36] 但是当我们几个如果每个人都在讲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不文明行为的话 ， 可能给到你的启发就会多一些 。 因为我们都有很多很 ，有一些我们自己选过的细节 。 我会认为可能我不会事无巨细地跟你讲那个人从我第一刻看到他到他最后离开会怎么样 。 我只会讲说他有多吵 ，他的小朋友的脚直接就放在我的肩膀上了之类的 ， 可能有很多这种让人很容易有感觉的画面会给你 。 所以我会认为可能 ChatGPT 现在 ， 你得一直追问 ， 可能它会有 。 但是一开始它不是要 inspire 你 ， 它可能只是 inform， 就是给你一些 。 **Koji 杨远骋** [30:24] 但这是不是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给的指令太简单 ？ 如果把你刚才的这样的需求也告诉他 ， 然后再让他提供细节 ， 或提供画面感 ， 提供小故事 ，有可能就能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 **毛冬** [30:35] 对 。 但是一切都建立在假设 ChatGPT，or 咱们就叫 AI 的这个朋友啊 ， 这个 AI 朋友 ， 咱们假设他拥有无限的信息 ， 或者足够充足的信息 。 这个时候当我问你一个问题 ， 你给我答案不理想的时候 ， 我说哦 ，不好意思 ， 可能是我问得不够好 。其实我知道你是有很多好的信息可以给我的 ， 然后让我从这样问的方式 。 如果是这样的话 ， 我就要问 Koji 了 ，因为你最近对 AI 了解比较多嘛 。 我想问你的是 ，他真的现在拥有那些无限的信息 ， 可以给我好的故事吗 ？ 比如说现在我就是 ， 我想通过不断地修正我的 prompt， 我就是想让他给我一些在火车上有个小孩 ， 特别奇怪 ，他的那个细节 ，他真的能给我吗 ？ **Koji 杨远骋** [31:17] 理论上是可以的 。 现在他做不到的事情是 ，他更像文科生 ，他不像理科生 。 比如他做不到的事情是 ，因为训练的数据集是有一个截止时间的 。 比如说我们用 2023 年 12 月 31 号之前的数据去训练他 。 所以在那之后发生的社会的新闻 ，他可能并没有被训练到 。 当然他也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去抓取回来再做处理啊 。 但 anyway， 就一个是他没有实时信息 ， 这是一个弱点 。 另一个弱点呢 ， 就是他对于这个多个逻辑去做运算这个事情比较难 。 比如说你今天问 ChatGPT 4.0， 问它英伟达在 2024 年 1 月 1 号到现在股价上涨了百分之多少 ， 这个问题它回答不了 。 就这种理科生 ， 就是可能理科高一的学生都能回答的问题 ， 它很困难 。 但在文科方面它是非常厉害的 。 因为本质上和它背后的这个技术的原理也有一些关系 。 但它会不会去凭空造一个故事出来 ， 我觉得也是有可能的 。 因为它是会从别的逻辑里面去学习这样的故事范本 ， 然后再把它套到高铁上的讨厌小孩 。 它可能学的是就是在马车上的讨厌的一个小狗 ， 它在中间总结了一些范式之后应用到这里了 。 ### 创作门槛 **毛冬** [32:27] 我之前不是尝试用了一些 AI 的平台工具 ， 中间只 ， 我在朋友圈发过一次 ， 我用 Midjourney 的那个体验 ， 当时还写挺长的 。 我当时因为那段时间玩得非常用心 ， 我觉得我有一些观察 。 我跟 Rwkfbcianvd 交流 ， 就是这个 AI 工具的产生 ， 它其实让我更加觉得它需要使用者在某些能力上需要非常强 。 什么能力呢 ？ 就是其实那个能力反而更难 。 大家总觉得 AI 出现了 ， 那好像什么都是简单了 。 那个能力有点像是个老板的能力或者导演的能力 。 比如我用 Midjourney 的时候 ， 它是能做出很好的那个画 ，但前提是你得懂美术 。 你说你给我一个洛可可风格里面 ， 然后什么什么 ， 甚至有一些他们当然又加很多参数 ， 说你用一个 35 毫米的镜头 ， 光圈 1.2， 加上什么什么 render。 就是如果这个人他本身就是一个从业者 ， 我知道很多术语 、 设定 ， 那我去去从脑中可以 pull 一个就是这个设定 、 那个光照 、 这个角度 、 那个特效 。 这样的话它只能省你的工作时间 ，但前提你得知道 。 所以说你得像一个懂行的导演 、 懂行的老板一样 。 **Koji 杨远骋** [33:34] 没错 ， 太对了 ， 太对了 。 因为最近有一个就是就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一个特别典型的一个案例 ， 就是这样的 。 就我们在做一个展览的策划 ， 就新世相 。 我们最近在发起第一届 AI 艺术节 ， 然后这个艺术节呢 ， 最后会在阿娜娅做一个线下的作品展览 。 然后当时呢 ， 为了给阿娜娅展示我们对这个展览的想象 ， 我说那我来用 AI 做一下我们想象的这个展览的样子 。 然后就做了很多 ， 最后自己都不满意 。 然后这个时候呢 ， 我们有一位朋友叫邓李 ， 邓李本来就是一个艺术家 ， 然后就请他来这个场外帮忙 。他哐哐哐十分钟给了我们十几个选择 ， 每一个看上去都 。 **文森特动物园** [34:10] 很合理 ， 很能用 。 **Koji 杨远骋** [34:12] 就是我就觉得是石破天惊的展览那种感觉 。 **毛冬** [34:16] 等一下 ，他是用 ，也是用 AI？ **Koji 杨远骋** [34:17] 一样的 。 但就是这是什么意思呢 ？ 就是我只能告诉那个 AI， 我要在海边做一个摄影展 。 然后我对画面其实没有什么想象 ，但是邓李他一下子脑海里面就是出现了一些艺术想象 。 比如说他就能在想象就是我要在海边通天的一个那个 ， 然后一千张黑白的 ， 就是一个那种冲击力强的 ， 就他就会有这种想象 。 然后也会想象在阿娜娅的一个仓库里面 ， 就是我们把那个货架改成什么样子 ， 然后上面要大概挂什么风格的东西 。 所以他就会比我再多进很多步 ，因为他是有画面去让你帮我实现 。 而我是什么呢 ？ 我是去抽奖 。 **毛冬** [34:58] 对 ， 所以说你看就刚才 Rwkfbcianvd 提到的 ， 就是可能现在 AI 至少目前它非常能完美胜任的是实习生的工作 ， 帮你节省了一些时间 。 这个时候你得有创意 。 就像你刚才说那个艺术家朋友什么邓李 ， 明显他自己本来脑子里有几个创意了 。 只是说哎哥们我有创意 ， 你帮我把这个创意做个渲染图什么那个 ， 或者示意图出来 。 但是可能你当时因为专业能力所限 ， 你给出的创意就比较模糊或比较有限 。 然后包括我说我当时 Midjourney 做图的时候 ， 就是我当时我也是参考了一些别人的创意 ，但是我就发现当你把创意的那些相对准确或有方向的提示拿出来 ，他说 OK 我可以给你弄 ，但你要什么都想不出来 ， 你就会想哎我怎么做不出那么好看的图片 ，因为别人给了好多清楚的指示给创意 。 然后我说这个是因为想说 ， 就是跟咱们今天想聊的用 AI 写段子一样 。 如果一个人说哎呀我不会写段子 ， 我也不是脱口秀演员 ， 现在有 AI 了 ， 说不定我就能当脱口秀演员 。其实不一定 。 因为就像你刚才说的 ， 可能你得对那个段子本身的原理逻辑你得了解 ， 你才知道怎么在哪个地方我要去训练你 ， 然后纠正你说哎哥们这个地方其实不太对 ， 你要回到现场学的 。 就是我知道我要在哪做改变 。 如果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 ，他看上嗯他说怎么这段子不好笑 ，他也不知道从哪做改变 。 **Koji 杨远骋** [36:11] 没法分析 。 **毛冬** [36:11] 对对对 。 **Koji 杨远骋** [36:12] 是这样的 ， 完全是这样的 。 我也录这个播客 ， 文森特还给我看过一本书 ， 就是如何写脱口秀 。 **文森特动物园** [36:19] 就是海员他们翻译的那本书 。 **Koji 杨远骋** [36:22] 哦 ， 球发手 。 **文森特动物园** [36:23] 球发手教你 。 **Koji 杨远骋** [36:23] 球发手教你这个做脱口秀 。 但那个就是看完之后会有原理的一些解释吧 ， 就是它到底一些笑话冲突是怎么来的 。 所以我看完那个之后会有感觉 ， 就是如果我真的更懂喜剧 ， 我让他来帮我创作会如虎添翼 。 **文森特动物园** [36:38] 我觉得这个就像以前我们大学的时候学 PS 啊 ， 就给别人修图 。 然后那个老师说如果你会化妆的话 ， 你就更会修了 。 **Koji 杨远骋** [36:48] 哦 ， 这个比喻很好 。 **文森特动物园** [36:51] 是 。 **毛冬** [36:51] 对啊 。 **Koji 杨远骋** [36:51] 你懂什么是美 ， 那他就是一通百通了 。 你懂什么是创意怎么呈现 ， 对吧 ？ 你只是工具不一样 。 ### 为何轻视AI **文森特动物园** [36:59] 对啊 。 **Koji 杨远骋** [36:59] 有趣 。 哎 ， 我们刚才提到其实比如说文森特给你讲那个他用脱口秀 ， 哪怕不是创作段子 ，他只是创作素材的那个脱口秀演员朋友 ，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名字被大家知道 。 所以其实今天就是对于 AI 创作这个事情 ， 大家心里是就是有一点负面情绪 。 你们怎么看这个问题啊 ？ **文森特动物园** [37:20] 我觉得可能很多人担心我的创作中的含金量降低了 。 **毛冬** [37:24] 我说这个圈子大家是一直美其名曰非常倡导原创 。 我不能这么说 ， 这么说有点像讽刺 ， 就是倡导原创是个好事 。 大家是倡导原创 。 然后脱口秀行业一直自诩是一个 目前世界上少数存在的自编自导自演的一个行业 ， 一个创作行业 。 很多创作都是需要别人的配合 。 只有脱口秀一直在自诩说我们是自编 ， 然后我还要导 ，在台上我怎么怎么自演要自己讲 。 它是非常边缘一体的一个行业 。 所以说大家甚至之前都很唾弃那些请写手的演员 。 哪怕这些请写手的人他在法律上道德上没有问题 ， 我花了钱 ，他也答应了两情相悦 ， 说我给你 2,000 块钱你帮我写个段子 。 理论上在任何一个行业 ， 这样的买卖关系都是正常可以存在的 。 只有在脱口秀行业 ， 如果一个人他哪怕花钱 ， 写手也很开心 ，他买了一个段子只要被人发现了 ，他就要被唾弃了 ， 说啊你段子不是自己写的 。 可能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这个东西没问题 ， 这东西可能大家表明大家对于 stand-up 这个事情 ， 它的寄托和这个艺术形式在大家心中承载的那个意义可能不太一样 。 大家觉得你得真 ， 你如果不真这就成问题了 。 然后迈瑟尔夫人这个大家可能看过的剧里面 ， 中间差点塌房的那个布鲁克林那个老太太 ， 老大姐 ，也是她也是自己写的 ， 她只是伪造了一个人设 。 她不是布鲁克林的那个 home wife， 她是一个贵妇 。 然后大家就唾弃 。 所以说如果大家对脱口秀 ， 如果说咱们接受它有这样的期待的话 ， 真的期待 ， 那其实如果你用 AI， 明明你在高铁上没有演这个事 ，但你说这个我跟 ChatGPT 40 分钟的那个深度讨论 ， 它给我编了 ， 或者给我聊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 我写了一个很好笑的段子 ，有没有可能大家会唾弃呢 ？ 最后发现就是说哇你这不是你自己的故事 ， 你找个 AI 编的 。 我觉得在现在是有可能的 ，在现在啊 ，是有可能被一些原教旨主义的脱口秀爱好者们所诟病的 。 但我个人一个比较悲观的看法是 ， 如果这个行业蓬勃发展 ， 就大家之后是不会 give a shit 的 。 就是在任何一个行业 ， 这是我一个比较悲观 ， 我不希望有人 ，但是比较悲观的看法是在所有的行业就是赢家通吃 ，winners take it all。 然后大家只看输赢 。 比如郭德纲老师在出道的时候 ，他虽然很优秀 ，但仍然在原创性上， 很多时候他在他会参考一些网上段子 ， 对吧 ？ 这个事在当时他 04、05 年左右开始爆红 ，在接下来很多年里其实是很多人诟病的 。 很多人说郭德纲段子都是网络段子 ， 很多段子真的是从网上流传的一些段子 ，但是他虽然呈现了一下 ，但结果呢 ， 就是没有人真的因为在原创性上可能有一些争议 ，他就跌下神坛 ， 或职业道路一蹶不振了 ，他反而越来越好 。 而且当越来越好之后就不在意了 ， 就没有人在意了 。他和他的团体 ，其实很多人现在仍然为了服务观众 ，有时候会参考一些网上的热点之类的 ，但仍然 no one cares。 所以说我觉得脱口秀这个就是现在因为它行业比较小 ， 大家比较在意 。 如果现在开始突然出现了比如十分之一的演员开始用 AI， 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些争论和诟病 ， 大家说哎你这几个人不对 。 但如果说这个行业变大了 ， 已经有一万个人开始用 AI 创作了 ，而且大家已经开始卷着用 AI 创作 ，不管真假 ， 发抖音 ， 然后赚广告费 ， 赚流量费的时候 ， 实话说就剩下的 。 **文森特动物园** [40:37] 这个行业就会变 。 **毛冬** [40:38] 对 ， 剩下的人也就不会 ， 我已经没空去说你了 ， 既然你们观众根本就不在意 ， 我也用吧 ， 我也写吧 ， 我也用 AI 吧 。 **Koji 杨远骋** [40:45] 其实还是交付的价值是什么吧 。 我觉得今天脱口秀交付的价值不只是好笑的价值 ，其实它交付了非常强的精神价值 。 就这个精神价值代表着对原创的 ， 对本我的这种坚持 。 **文森特动物园** [40:57] 你最真实的那个观点 ， 基于你的真实经历过的事情 ， 包括刚刚我们听 ChatGPT 分析 ，Louis C.K. 他也在说 ，他是以一种非常坦白的真诚的方式在暴露自己 。 **Koji 杨远骋** [41:09] 真正追求原创需要一些精神价值 ， 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坚持自己 ， 坚持原创还能带来好的作品 ， 获得好的社会身份和体面的收入 。 就这个只有一小群人去追求它 ， 从当中能得到力量 。 **毛冬** [41:21] 又因为你像在国外， 如果你当一个不太讲自己东西的所谓的 joke teller， 脱口秀演员 stand-up comedian 的前身叫 joke teller， 就是只是 tell jokes。 好 ， 现在如果你在美国作为一个 joke teller， 可能你就没什么前途了 。 市场会决定你不够好 ， 市场会把那些更 real 的 ， 更讲自己的人推出来 。 好 ， 这个生态咱们暂且认为它是健康的 。 国内暂时我觉得可能咱们毕竟发展慢了 ， 发展的晚 ， 还没到这个程度 。 现在大家结果就是 ， 如果你是个 joke teller， 你原创性啊什么东西不够 real，不够真 ，但是只要你足够好笑 ， 你就能赚到钱 。 所以说如果有 ， 结果很有可能是一帮人用 AI 之后生产出了很好笑的段子 ，在抖音上大赚特赚 。 另外一帮人说你这样不行 ， 你这不原创 。 然后他们呢 ， 很认真 ， 很坚守 ，但是比如赚的钱很少 。 这个生态应该是不太能够持续的 。 结果就是一个悲观的结果 ， 就是这帮人会慢慢被带过去 。 对 ， 就大家说行吧 ， 一块搞吧 ， 一块来吧 。 ### 幽默何来 **Koji 杨远骋** [42:18] 哎说到这里我其实比较好奇啊 ，因为刚才我们是聊很多都是 AI 能不能产生幽默感嘛 。 我比较想知道就是毛书记你自己认为你的幽默感是怎么来的 ， 它是从哪里涌现出来的 。 **毛冬** [42:32] 一下问住 。 但是我主要是当你说你的幽默感的解释的时候 ， 我就有点惭愧 。 因为首先我真的不确定 ， 好像似乎我是干这行的 ， 我还拿这个赚钱 ， 那你他妈得有点幽默感吧 。 你要是你自己没有也太谦虚了 。 我觉得可能我是有点搞笑的技能 ，但我甚至都不太能确定这是不是来自于我的幽默感 。 但我想一想它是怎么来的 。 我比较愿意研究方法论 ， 我估计几分钟之内我能给你个答案 。 但在那之前 ， 文森特你想问啥 ？ **文森特动物园** [42:59] 我是想说首先我不是创作的人 ，但是我只是在这个行业的外围在做事情 。 **毛冬** [43:06] 你也是咱们的从业者 ， 非常资深的从业者 。 **文森特动物园** [43:08] 我的观察是在 各种脱口秀培训班里面 ， 大家会聊的一件事情就是所谓去挖掘你的负面情绪嘛 。 那我会认为如果是按照这个来 ， 就按照这个思路去讲的话 ， 实际上就是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不舒服 ， 让你觉得不解 ， 让你觉得有情绪的 ， 你抓住 。 你的幽默会来自这里 。 然后你尝试把你觉得你不理解的 ， 你觉得尴尬的你就说出来 ， 就让观众跟你有连接 ， 或者是卸下他的防备 ， 让他不紧张 ， 或者是就让他跟你有共鸣 ， 觉得啊这件事情我也经历过 ， 确实是这样 。 或者是你刚刚经历那个事情好糗啊 ， 这个太傻了 ， 太二了什么这些东西 ， 都来自于你所谓的那个负面情绪嘛 。 但是这是其中比较主流的一种创作的方式 ， 对吧 ？ 所以我从外面去观察 ， 我会认为或许很多人的幽默感是来自于展示自己在这些负面情绪里面的经历和琐思所想 。 **毛冬** [44:24] 文森特说那个很多段子创作是出于负面情绪 ，其实负面情绪这个词多少是有点不准确的 ，但其实就是情绪就行了 。 某种程度是情绪 。 当然可能只是太正面的情绪 ， 它不好传递 。 比如说如果我的狂喜很难写成段子 。 然后对吧 ， 这种什么甜蜜可能很难写成段子 。 所以说能写成段子的 ， 能够传递出来好笑的情绪 ， 通常是偏负面的情绪 ， 或者是一些中立情绪 。 那其实当一个人讲段子的时候 ， 当你说这个人好有幽默感 ，他讲的很好 ，他是传递情绪的能力跟效率比较高 。 对吧 ？ 这是刚才我听着二位说 ， 我自己尝试总结了一下 。 就是你看每个人有不同传递情绪的方式 。 有些人传递我这个情绪 ， 我同样三个人都对坐火车有觉得啊坐火车这个 ， 火车上这个熊孩子太奇怪 。 咱们就说咱就不用太负面 ， 就奇怪 。 有些人传递奇怪的方式呢 ，他是 deadpan， 面无表情 ， 用文本想了一些精妙或奇怪抽象的比喻 ， 这是他传递的方式 。 我传递的方式也有可能我会学那个小孩 ， 我会用状态 ，而且啊就出怪声 。 这种传递方式可能也好 ，也有可能大家觉得挺好笑 。 毛冬也挺好笑的 ， 这是我的传递方式 。 所以说你说那个幽默感来源 ，其实我觉得本质上是每个演员传递情绪的方式不一样 。 有些人他更他的幽默感可能是所谓展现在 ， 老有人说之前我们的那个行业的人会说这个人文本 ， 然后那个状态情绪 ， 或者是呈现 。 但其实什么文本 ，其实那文本其实某种程度可能这个人他传递情绪的方式不擅长以感染性的 ，他就是习惯把自己那些奇怪的比喻的那种逻辑给展现出来 。 可能说文本好的人 ，他传递情绪的方式点 ， 既能点到点在那个逻辑什么跟比喻上 。 我举个例子啊 。 那我个人感觉我之前演的时候 ， 可能我觉得我状态如果可以这么给自己贴近的话和角度 ， 反正我一直是比较追求角度 。 我喜欢 Louis C.K. 也是因为 Louis C.K. 讲很多事的时候 ，他那个角度你想不到 。 你说哎怎么这个事能这么想嘛 。 然后我之前录协聊的时候 ， 协聊是我们录的另外一个播客 。 **文森特动物园** [46:28] 别给他们引引流啊 。 **毛冬** [46:30] 这几年录协聊 ，有些朋友会那个不吝溢美之词 ， 说哎毛冬你在协聊里表现不错 。 然后也有一些协聊我录的时候确实我觉得这个录的我很满意 ， 然后那个效果很好 。 我就回去看 ， 我就发现是因为有时候我觉得我 reddick 有一个事情的点跟别人不一样 。 因为脱口秀这个事情 ， 这个引入另外一个概念 ， 就通常它虽然传递情绪 ，但传递情绪的那个方式啥的 ，不管你是用文本还是用表演啥的 ，其实最终都离不开 reddick， 就是将什么东西给荒谬化 。 然后当时很多时候 ， 比如我跟文森特录协聊 ， 文森特说了一句什么话 ， 很多人可能正常就聊下去了 ， 大家不会觉得好笑 。 但这个时候如果我说哎 ， 我说这个事是可以这么想的吗 ？ 我说在一万个事里面你竟然会吐槽这个事 ， 大家会啊哈哈好笑 。 对 ， 文森特好奇怪 。 就是我会及时发现文森特身上奇怪的点 ， 我及时的发现你身上好笑的点 。 你这句话如果我不去 reddick 它 ，不去点出它 ， 大家不觉得奇怪 。 因为每个人 reddick 能力通常是不高的 ， 演员会更高 ， 对吧 ？ 你能理解 。 我的所谓的吐槽 ， 为啥我的吐槽好笑 ，是因为我要不吐槽 ， 很有可能你们都发现不了这个地方其实原来这么好笑 。 **Koji 杨远骋** [47:33] 所以其实你会更敏感对这种东西 ， 对情绪更敏感 ， 对这个可能大家看上去平淡无奇的事实也更敏感 。 **毛冬** [47:40] 对 ， 你不觉得这甚至是很多网上段子时候也是 ， 包括那个百度弱智 8， 你发现了 ， 很多所谓的那种搞笑的话 ， 你看到时候说哎我这 ， 哎对有意思 。 但为啥你他说之前你没觉得 ，他说的时候说明他比你更敏感 。 就是你觉得平平无奇的表达 ， 原来还能这么理解 。 **Koji 杨远骋** [47:57] 那是不是也是 ， 这也是因为很多做喜剧的人 ，他因为就是对情绪对事实都更敏感 ， 所以他更容易就是陷入负面的情绪里面去 。 **毛冬** [48:06] 这是这些年常被提起的一个原理 ，但我不知道对不对 ，但是很多人是这么说 。 因为你创作需要敏感 ， 所以说你可能也更容易抑郁之类的 。 因为前两天我看到是哪个平台说那个语料库排名第一 ， 就是那个百度弱智 8。 **Koji 杨远骋** [48:20] 对对对 ，是的 。 因为他们用弱智 8 的语料去进行训练 。 **毛冬** [48:24] 弱智 8 里面会有一些 ， 我随便举几个例子 ， 我有点忘了 。 比如说那些话 ， 一个半小时其实是三个半小时 。 对吧 ？ 这个说法某种程度就是他其实又对 ， 就属于是你他不说你说哎他说的比较对 。 但是你看当你看弱智 8 很多类似这样的表达都取决于这个人很敏感 ，他帮你想到了其实这个事还可以这么说 。 然后所以说这样语言的表达这种精巧 ， 才会让 AI 觉得这个东西语料很高质量嘛 。 但这个表达的精巧 ， 从我们角度来看 ， 就说明你更敏感 ， 你能更容易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 所以说 AI 如果它有足够多这样的语料的话 ， 它很有可能比一个人肉的那个 reddick 的能力还能生长得更强 。 **Koji 杨远骋** [49:00] 更强 。 **毛冬** [49:00] 对 ，有可能 ， 理论上有可能 。 ### 保持乐观 **Koji 杨远骋** [49:01] 所以其实我们照这个方向去训练它 ，有可能能训练出一些想象不到的惊喜 。 哎其实我们在整个十字路口的录制的过程中， 每个嘉宾我都会问他们一个问题 ， 就我觉得 2024 年整个社会情绪其实是比较低落的 。 所以我想问的就是大家有没有最近看到不管是科技的变化还是社会的变革 ， 让你们觉得未来我们还是值得保有乐观的信心的一些事儿 、 说法 、 作品 。 **毛冬** [49:30] 这两年我状态也说实话不太好 ，但这个没啥可提的 ，因为每个人都有 downtime， 这个没啥可说的 。 但是我通常在状态不太好的时候 ， 我这两年鼓舞自己的一个想法吧 ， 就是 everybody dies， 就是都得死 。 **Koji 杨远骋** [49:53] 都得死 。 **毛冬** [49:54] 真的很有用 。 这句话最早是我看 Billie Eilish 的一个采访 ， 那个美国那个年轻的女歌手 。 前几年的时候有个采访 ， 当时就说网上那么多人骂你 ， 还说你做的什么事 ， 反正就意思就是你这样被诟病 ， 或者有些人不理解你 。他说没关系 ，他说所有人都会死 ，他说我会死 ， 别人也会死 ， 就是这些骂我的人也会死 ， 然后记得我们这些新闻的人也会死 。 这个话首先这个什么都得死 ， 这个表述肯定咱们都听过 ， 它不是个精妙的想法 。 当时我不敢 ，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 ， 我觉得是 ， 就比如说哪怕我现在出了一个惊天的 ， 这样比喻有点不吉利 ， 我出一个惊天的塌房丑闻 ， 我说我这辈子完了 。 但其实没事 ， 这个再过 200 年， 哪怕记得这个新闻的人都得死 ， 就不用说目睹者跟当事人了 ， 就无所谓了 。 **Koji 杨远骋** [50:36] 你是有什么新闻大家还没有爆出来 ， 出来会塌房的吗 ？ **毛冬** [50:39] 不是 ， 就是因为有时候你像我们看到一些评论区 。 **Koji 杨远骋** [50:43] 很容易 。 **毛冬** [50:43] 我看到评论区的一些 ， 就比如说协聊没录好 ， 大家来骂 ， 你心里肯定会难免受影响 。 但是就是处理这种情绪的时候 ， 我就想反正都得死 ， 然后大家也不 。 当然这个其实根本就不至于我用这么重的价值观来安慰自己 ，但我觉得它是一个终极的安慰 。 我不管生命中遇到什么逆境 ， 什么意外， 我就会觉得就是其实你不管是好事坏事 ， 我是这辈子赚了 50 个亿 ， 还是我这辈子不小心失去了 5 个挚爱 ， 最后反正死了之后就 。 我这个是一个比较丧的自我疗愈方法啊 。 然后我说我对死 ， 我说死亡那个不是为了故意要开一个沉默话题 ，是因为有时候我也会想 ，因为生命很有限 ， 我就觉得我现在所有的喜怒哀乐 ， 它将在最多 ， 我甚至我都没有那么乐观 ， 我觉得在最多比如几十年之后， 一切都会消失的 ， 我的喜怒哀乐都会消失的 。 没有必要为了这些马上就要消失 、 时间已经不够的事情 ， 我消耗太多的情绪 。 **Koji 杨远骋** [51:35] 就是不一定哦 ，因为你现在在网上的输出那么多 ， 所以你是特别容易被 AI 复活的那种 。 **毛冬** [51:41] 对 ，他复活的是另外一个我嘛 ， 那我很郁闷 。 复活另外复活的是一个我的复制版 ，但我的意思是我是个特别贪生的人， 贪生怕死两个事老是合在一起的 。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可能是一个意思 ，但是这两个话 ， 这四个字两个词它侧重点不一样 。 我觉得我特别想活 ， 我觉得我没活够 ，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特别多的事值得我去探索 。 我当然会有很多烦恼 ， 比如说因为钱不够想探索的事 ， 没钱去探索 。 比如因为时间不够 ，有些想体验的体验不了 。 **Koji 杨远骋** [52:12] 你有什么事是钱不够没探索到的 ？ **毛冬** [52:14] 哦太多了 。 我想看马里布住一个 1600 万的大 house。 **Koji 杨远骋** [52:17] 怎么办 ？ **毛冬** [52:17] 我想看 。 **Koji 杨远骋** [52:19] 这是一个认真的愿望吗 ？ **毛冬** [52:20] 认真的 。 我觉得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 ， 我从来我一直都觉得 ， 虽然我现在这个状态我也知道 ，但我不知道为啥 ，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虽然看起来很像幻想的计划 ， 就是我这辈子不可能住在一个楼房里 。 我觉得我不可能住在一个 apartment 里 。 我就觉得我想这辈子我肯定得住在一个 house 里 ，但又不可能是那种就是那种街区里面佛罗里达 、 迈阿密一个 house 挨着 。 我每次看到那个豪宅 YouTube 上那些视频 ， 什么在马里布 ，在加州那海滩那种大的 ， 我想就应该 。 **Koji 杨远骋** [52:51] 那你会幻想自己住在里面做什么呀 ？ **毛冬** [52:54] 不重要 ， 我就得住在这 。 其实我不爱装收拾家 ， 就是我看你们收拾这些东西 ， 我的那个家甚至我根本就不需要 。 我只是觉得我不想住在楼房里 ， 上下左右都有人， 这辈子活太憋屈了 。 我感觉我得在个院里 ， 我得有个院 ， 我得有个楼 。 **Koji 杨远骋** [53:10] 我觉得特好 ， 就是有欲望的人就会活得很有能量 。 **毛冬** [53:13] 然后你看啊 ， 就是我因为我很贪生 ， 所以说当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时， 我总要问自己 ， 我就说这个生命实在太短了 ， 就是别 。 **文森特动物园** [53:21] 别为它浪费时间 。 **毛冬** [53:23] 别浪费时间 ， 时间不够了 ， 时间不够了 。 我是用一些很丧的结论 ，但其实给自己充加能量 ， 就是时间不够了 ， 别搞了 ， 你不要烦了 ，不要在家再丧了 。 你那该看的电影还没看 ， 你该去的地方还没去呢 ， 就是抓紧 ， 没几年了 ， 就是这种感觉 。 **Koji 杨远骋** [53:40] 对 ， 文森特有吗 ？ 就是让你感到乐观的分享出来 ， 大家也会得到一些能量的事情 。 **文森特动物园** [53:46] 我觉得其实整个大的情绪肯定是没有那么乐观啊 。 就是当然比如说都得死 ， 这个我心里面也是有这样来鼓励自己说时间不够了 ， 你赶紧要尽早享受很多东西 。 但是我会认为可能是生活中一些很细的东西 ， 很小的东西 。 我最近给自己打鸡血 ， 天天在看的是一个叫 Richard Turley 的一个设计师的 Tumblr。 世界上有个很有名的杂志 ， 就是那个 Bloomberg， 然后他就完全把这个杂志的封面每一期都做得特别好玩 。 就是我记得有一期是应该是奥巴马的政府停摆还是什么的 ，他那个封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奥巴马的头像 ，但是奥巴马的脸的就鼻子往下的部分都是白色的 ， 然后中间有一个苹果的那个转圈的那个等待的符号 ， 就是让你感觉他们还在 loading。 **毛冬** [54:57] 文森特让自己变得开心的点 ， 这真的就这个是更实在的点 ， 就是他会因为一些好的创意 、 好的作品 ， 然后会变得开心 。 我不行 ， 我天天想死 。 就是这个好 ， 大家学学这个 ， 把我那句话剪掉 。 **Koji 杨远骋** [55:10] 没有 ， 我觉得各有各的价值 。 文森特这个真的也是 。 **文森特动物园** [55:13] 你这个是很终极的呀 。 你这个都不用花 。 **Koji 杨远骋** [55:17] 大家可以先试试文森特的办法 。 **毛冬** [55:18] 先问一半吧 ， 然后再切到毛东西的办法 。 **文森特动物园** [55:20] 我觉得这个又是一句老话嘛 ， 就是你就是要不断的找一些小的烦恼去逃避大烦恼 。 **毛冬** [55:29] 我问问 Koji， 我知道你作为主持人估计是不是之前也跟别人聊过 ，但是如果这个问题问你呢 ？ 你是怎么让自己 。 **文森特动物园** [55:35] 对呀 ， 你最近 。 **毛冬** [55:36] 你怎么保持乐观 ， 怎么安慰自己 ， 怎么避免焦虑 ？ **Koji 杨远骋** [55:40] 我其实觉得我这个问题好像不是特别的那个严重 。 **毛冬** [55:43] 那种也是一直很有能量 ， 然后状态比较正面的人吗 ？ **Koji 杨远骋** [55:46] 我觉得我还好 。 我低落的时间我觉得比身边多数朋友要稍微少一点 。 **毛冬** [55:51] 为什么 ？ **Koji 杨远骋** [55:52] 我觉得可能和小时候成长环境比较幸福有关 。 最近大家不都讲这个 。 **毛冬** [55:58] 万万没想到 。 **Koji 杨远骋** [55:59] 给我一些可借鉴的可复用的方法 。 **毛冬** [56:01] 我家就是 。 **文森特动物园** [56:03] 别人的原生家庭 。 **毛冬** [56:06] 完全没有办法复制 。 **Koji 杨远骋** [56:07] 我觉得这可能真的是一个我自己的答案 。 因为其实你说面对的挑战 ， 就是你遇到的一些困难 ，其实感觉大家都差不了太多 。 **毛冬** [56:15] 也不少 。 **Koji 杨远骋** [56:16] 也有的 。 但我觉得就是还是可能小时候原生家庭的一些影响有关系 。 所以这个其实会让我现在在养自己的小孩的时候 ， 会更加的去就有意识的去思考 ， 就什么样的家庭会让他未来就不管遇到渣男也好 ， 遇到大渣男 、 巨型渣男也好 ，他还是可以就是快乐健康 。 **毛冬** [56:34] 我能不能问一下 ？ 虽然我知道这很难复用 ，但我比较好奇 。 所以说那个能让小孩健康成长家庭的特质是什么呢 ？ 如果讲了也知道 。 **Koji 杨远骋** [56:43] 我觉得就是让他们感觉到无条件的爱 。 我会给他们就是从两岁开始反复的问答 ， 就是我说那个小薇爸爸爱你 ， 你知道爸爸为什么爱你吗 ？ 答案就是因为你是小薇 。 这个对话可能我和他进行了就上千次吧 ， 小薇小葵弟弟 ， 就是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因为今天乖或今天表现好或学校拿了奖 ， 就是因为你是你 ， 所以你得到了这份爱 。 **文森特动物园** [57:07] 天呐 ， 我觉得确实是 。 **毛冬** [57:08] 我更抑郁了 。 因为我这样的人生 。 **Koji 杨远骋** [57:13] 但是很多人爱你就是因为你是毛东啊 ， 我们身边那么多朋友爱你 。 我其实像有员工就是说到今天你要来录 ，他简直这个从屏幕里面要跳出来那种感觉 。 **毛冬** [57:23] 因为每个人都说健康的人应该接受自己 ，因为你是你而不是大家 。 但我确实不是这么想的 。 如果现在有朋友说毛东我还挺喜欢你的 ， 我的心里一定觉得是我说你不是因为我 ， 你喜欢我 。 **Koji 杨远骋** [57:34] 你没有看到全部的我 。 **毛冬** [57:35] 对 ， 你是因为听了可能哪个节目 ， 你觉得我很好笑你才喜欢我 ， 或者你看那个节目你以为我很体贴你才喜欢我 。 如果有一天大家认识之后你发现哦原来你没那么体贴 ， 你没那么好笑 ， 你就不喜欢我 。 这不是这不才是人的常态吗 ？ 难道你没有这种焦虑吗 ？ 你们不会这么想吗 ？ 还是说我这样我这种太 broken 了 。 **Koji 杨远骋** [57:54] 我觉得很多人都会像你那么想 ，但这么想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 就是很多人会像你这么想 ， 没什么问题 。 **毛冬** [58:02] Anyway， 回来就是所以你状态一直也很好 ， 那你会有任何方法可以分享给你的听众 ， 就平时你要是 downtime 的话你怎么 。 **Koji 杨远骋** [58:10] 其实我觉得文森特刚才讲那个我觉得特好 ， 就是人真正的不浪费时间的唯一的做法 ， 就是去做你觉得好玩的事情 。 就很多人觉得我今天打游戏是在浪费时间 ， 或者我这个刷抖音是在浪费时间 ，但其实我觉得就是只要你开心快乐 ， 那就不是在浪费时间 。 那其实这背后可以给它上价值的 。 你是在就是让好奇心带着你漫游 ， 让好奇心带你去你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去到的地方 。 就最近的一本畅销书叫做 《 伟大不能够被计划 》，其实它是这个被畅销起来是因为它和 OpenAI 有关系 。 然后但这个书里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 就是为什么有些人的运气就是比别人要好 ， 就是你怎么才能成为运气的显眼包 ， 让运气经常眷顾你 。其实它讲的道理也很简单 ， 就是你就要努力的就是让自己去好奇什么人就会见什么人， 好奇什么问题就问什么问题 ， 好奇什么书 ， 好奇什么电影你一定要去看 ，不要觉得上面那些事情是浪费时间 。 **毛冬** [59:07] 还是 follow your heart。 **Koji 杨远骋** [59:08] 对 ，在这个过程中你就会遇到好的运气 ，因为运气是均匀分布的 。 你只有让自己去边界之外去做一些这个奇奇怪怪的事情 ， 你的运气才可能就更大概率落到就更多的地方去 。 **文森特动物园** [59:23] 就是你得让它 ， 你得给它一个机会给你安排 。 **毛冬** [59:28] 上帝捧了一堆运气 ， 苦于没有台阶给你下 。 **文森特动物园** [59:31] 出来呀你来呀 。 **毛冬** [59:33] 对呀 。 **Koji 杨远骋** [59:34] 可以用 AI 写段子 ， 只要这个过程中你是开心的就没有问题 。 **毛冬** [59:38] Happy ending。 **Koji 杨远骋** [59:40] 好 ， 谢谢大家 ， 谢谢毛书记 ， 谢谢文森特 。 ### 道别 **毛冬** [59:43] 谢谢朋友们 ， 拜拜 。 **Koji 杨远骋** [59:44] 拜拜 。 **文森特动物园** [59:46] 拜拜 。 **Koji 杨远骋** [59:46] 欢迎你加入十字路口的听友群 ， 我们和别的微信群都不一样 ， 我们在群里就干两件事 。 第一是发布 AI 新鲜事日报 ， 帮你掌握信息 ， 掌握优势 。 第二呢是我们在群里会鼓励大家谈恋爱 、 交朋友 、 找伙伴 、 寻找未来的同路人。 请到 Show Notes 里面添加小助理的微信 ， 请他加你入群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