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是具身智能的胜负手吗？半年融资3亿后，VBot 首款产品做得怎么样？｜对谈维他动力联创赵哲伦 十字路口Crossing · 2025-08-20 维他动力联合创始人赵哲伦分享公司半年融资3亿、首款自主移动机器狗在WRC首秀的经历。他解释为何选择四足机器狗切入而非人形机器人，强调利用自动驾驶和大模型实现无遥控器自主移动，对比了行业从波士顿动力到宇树的三个阶段演进。他还讲述了从理想汽车离职创业的动机，以及专注C端、追求产品NPS而非盲目扩张的理念。 ## Key moments - **[0:00] 快问快答** - [2:16] 赵哲伦讲述个人经历：特斯拉中国早期员工，创办42号车库，后加入理想汽车负责智能驾驶，如今创办维他动力。 - [2:57] 维他动力目前没有收入，第一款产品预计年底上市；公司已在半年内完成三轮融资，累计约3亿人民币。 - **[3:43] WRC震撼** - [3:56] 赵哲伦为何看重WRC：他认为WRC是国内机器人最重要的会议，许多行业认知和共识在此产生。 - [5:13] 维他动力在WRC的独特准备：提前两天到现场，开展前一天拉20多家媒体开workshop，成为现场唯一一家这样做的公司。 - [6:18] WRC空前火热，有大量家长带孩子、行业内人士、政府、投资圈及海外人士参加，赵哲伦忙到几乎没时间逛展。 - [8:12] 预测：最多十年，WRC将成为全球机器人最高水平的展会，赵哲伦类比1851年伦敦世博会。 - [9:00] 赵哲伦归纳机器人的意义：它提供了某种程度上的空间移动方式，能将机械有序地从空间A点移动到B点，产生确定性价值。 - **[10:50] 行业演进** - [11:38] 机器人行业第一阶段：以波士顿动力为主导，通过传统编程和规则算法实现足式机器人的控制。 - [12:53] 第二阶段：以宇树为代表，利用中国供应链和精巧设计降低成本，并用强化学习实现更稳定的全地形步态。 - [15:20] 第三阶段：维他动力认为四足本体技术、自动驾驶技术和大模型技术成熟，交汇带来不需要遥控器的自主机器人机会。 - **[17:48] 路线取舍** - [17:49] 王兴兴认为VLA架构是傻瓜架构 vs 赵哲伦回应：目前没有更优方案，应选当下最好的；且他们在移动上VLA更可行，这也是先做四足的原因之一。 - [20:04] Q: 为什么维他动力选择做机器狗而不是做机器人？A: 赵哲伦解释要交付产品，四足本体最成熟，且其余硬件链路与其他人形机器人一致，以AI为核心。 - **[24:03] 用户至上** - [24:04] 选择直接to C的原因：创始团队基因——交付面向用户的产品才能打技术上限；于毅南认为to B链主是客户，技术非核心，而他们希望技术团队最强；且做了to B后很难转to C。 - [27:48] 如何让机器狗进家庭：年初全网找买过机器狗的用户调研，发现NPS低，核心痛点是需要遥控、续航低、噪音大、易坏，他们将针对解决。 - [29:35] 今年公司OKR核心是NPS和出货量，不唯量，更追求用户推荐，希望第一代产品用户觉得不错。 - [30:40] 不希望产品被定位为玩具：玩具定价受限，无法支撑AI研发；他们要做有趣且有用的产品，能带出门自主移动。 - [33:10] 选家庭场景的挑战与赛道选择：过去四足靠遥控器，选家庭就得抛掉遥控器，这需要自动驾驶和AI能力；做四足在估值和融资上比做人形更难，因此很多人不选这个赛道。 - **[33:18] 创业维艰** - [34:26] 创业中的实际困难：软硬件全自研，原来在宇树本体上成熟的算法移植到自家硬件后无法使用，需解决软硬交接问题，目前解决80-90%。 - [37:41] 宇树走本体路线，维他动力走AI线：赵哲伦认为宇树在硬件上做到全球领先，但更多是在本体上延伸；而从感知到决策的AI线是维他动力的挑战，也是宇树的挑战。 - **[39:46] 告别理想** - [39:47] Q: 离开理想汽车创业的考虑？A: 赵哲伦在做端到端自动驾驶时看到机器人机会，且智驾L4非独立经营单元，他一直想做机器人。 - [44:32] 与李想工作的感受：想哥像好大哥，做决策时讲清思考，让人学习成长；离开后自己写白卷，检验能力。 - [46:21] 李想问赵哲伦：“你想清楚了吗？”，赵哲伦说想干，李想说：“如果你真的想清楚的话，我还是很支持你的”，赵哲伦称会记一辈子。 - [47:04] 李想认可维他动力方向务实，并分享理想One时期“产品就是品牌”的理念，对赵哲伦有借鉴。 - **[49:35] 合伙之路** - [49:43] Q: 为什么选择加入维他动力？A: 创业投入的是时间，伙伴最重要；与于毅南有共事情谊，于毅南技术追求高、工程能力强、人开放，互补。 - [51:48] 赵哲伦谈选创业伙伴：“其实不是在选能力，其实是在选我要把接下来我生命中的好几年交给谁，他才不会浪费我这几年。” - [52:58] 创业中的起伏：引入理想好的方法论，但抛掉爱开会的习惯，小公司沟通高效；半年补了硬件课，学了电机电池等。 - **[56:04] 场景探索** - [56:05] Q: C端最有商业价值的用户场景？A: 赵哲伦预测室外以四足做跟拍、陪运动等，室内用轮式加机械臂做家务，先做室外四足。 - [58:31] 特斯拉远程遥控数据采集路线只适合特斯拉，因其有工厂、无限资金，小公司耗不起。 - **[1:00:35] 文化萌芽** - [1:00:47] 目前行业现状：资本市场活跃，大家不急于商业化，更多在等或促进技术发展，讨论场景不多，更多是创造demo。 - [1:02:18] 从从业者看WRC：大家展示比去年更成熟，机器人犯低级错误很少，行业在消除下限。 - [1:03:06] WRC最大感触：很多孩子参与涂鸦，赵哲伦认为机器人文化有机会诞生在中国，就像汽车文化在欧美。 - [1:05:04] 为何需要机器人文化：赵哲伦认为人们应像对待汽车文化一样松弛，机器人跑步踢足球是文化的一部分。 - **[1:07:16] 未来之梦** - [1:07:25] Q: 机器人行业有泡沫吗？A: 赵哲伦认为有确定性泡沫，但泡沫有益，维他动力通过只做一款产品、聚焦六七十人来应对。 - [1:08:45] Koji比喻泡沫：“有些泡沫是肥皂泡，破了就破了；有些泡沫是啤酒泡，最后沉淀下来好喝的啤酒。”赵哲伦称赞比喻好。 - [1:09:32] 维他动力产品哲学：软硬件全栈自研，坚持完全自主化，坚持服务用户能带回家送妈，坚持自然交互但尽量不用语言而用音色语气，坚持做affordable。 - [1:12:51] 预测5到10年后机器人行业像《机器人总动员》：各种机器人在各种空间为人类提供服务，增加物理世界幸福指数。 - [1:15:07] 公司名Vita Dynamic寓意生命，每台机器人都有生命力、表达方式。 ## Speakers - **Koji 杨远骋** (host) - **Ronghui** (host) - **赵哲伦** (guest) ## Topics 创业, 硬件, 大模型 ## Mentioned 京东 (company), 地平线 (company), 宇树科技 (company), 波士顿动力 (company), 火山 (company), 特斯拉 (company), 理想汽车 (company), 石头科技 (company), 维他动力 (company), GO2 (product), I系列 (product), L8 (product), L9 (product), Lovbot (product), Spot (product), VBot (product), 理想One (product) ## Transcript ### 快问快答 **Koji 杨远骋** [0:03] 欢迎收听 《 十字路口 》， 我们关注新一代 AI 技术浪潮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 。 十字路口是乔布斯对苹果公司的一个比喻 ， 形容它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 ， 伟大的产品往往诞生在这里 。AI 正在给各行各业带来改变 ， 我们寻找 、 访谈和凝聚新一代 AI 创业者和 AI 时代的积极行动者 ， 和他们一起探索 、 拥抱新变化 、 新的可能性 。 我是 《 十字路口 》 的 Koji， 联合创办了街旁 、 新世相和躺岛 ， 发起了 AI Hacker House 这个新一代 AI 创业者的社群空间 。 我相信科技 ， 尤其是 AI，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价值创造机遇 。 欢迎大家找我聊天 ， 碰撞想法 ， 链接下一个可能性 。 **Ronghui** [0:53] 我是 《 十字路口 》 的 Ronghui，在美元 VC 工作过 ，也做过 5 年的硅谷驻站记者 ， 关注科技发展和商业故事 。 也欢迎大家找我聊天 ， 和我交流 。 **Koji 杨远骋** [1:05] Hello 大家好 ， 本周 《 十字路口 》 的嘉宾是哲伦班长 。 哲伦是机器人公司维他动力的联合创始人， 维他动力非常受人瞩目 ，他们在半年之内累积完成了 3 亿人民币的融资 。在刚刚结束的 WRC 世界机器人大会上面 ， 维他动力也带着自己的首款机器狗首次亮相 ，是全场最热闹的展台之一 。 哲伦 ， 我们刚才在想 ，他可能是我们 《 十字路口 》 开播以来来上过节目的所有创始人里面粉丝最多的人。 哲伦请你先和大家打个招呼 ， 然后我们待会会和你从一场快问快答开始今天的节目 。 **赵哲伦** [1:44] 好呀 。Hello 十字路口的粉丝们 ， 大家好 ， 我很高兴加入这个 Koji 的这个播客 。 因为我之前其实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媒体 ， 所以有一定的粉丝基础 ， 原来是在 Tesla 或中国电动车的最早期 ， 现在在做一家机器人的公司 。 今天很高兴我们聊聊机器人。 **Koji 杨远骋** [2:05] 好的 ， 那我们的快问快答 。 你的年龄 ？ **赵哲伦** [2:08] 我今年 31 岁 。 **Koji 杨远骋** [2:10] 维他动力创业几年了 ？ **赵哲伦** [2:12] 其实只有 9 个月 。 **Koji 杨远骋** [2:13] 在维他动力创业之前 ， 你做过些什么 ？ **赵哲伦** [2:16] 我是特斯拉中国的早期员工 ， 然后成立了 42 号车库 ， 做了两年多的哲伦班长 ， 然后就加入理想汽车 ， 负责理想的智能驾驶产品 。 一干干了 5 年， 从去年年底开始就来创业 ， 做一个国内首家的消费级的具身智能公司 ， 然后希望能做我们所有人都能用上 、 能带进家的机器人。 **Koji 杨远骋** [2:43] 你的 MBTI 和星座是什么 ？ **赵哲伦** [2:44] 我的 MBTI 是 ENFJ， 就是那个什么大宝剑 。 然后那个星座我是狮子座的 ， 我是 8 月份的 。 **Koji 杨远骋** [2:54] 目前维他动力的收入和利润方便透露吗 ？ **赵哲伦** [2:57] 目前因为我们第一款产品会在年底在正式的产品上市 ， 所以目前我们还没有收入的状态 。 **Koji 杨远骋** [3:04] OK， 那最新的融资和估值的情况方便讲吗 ？ **赵哲伦** [3:07] 我们目前其实是在截止到今年的 5 月份 ， 我们完成了三轮的融资 ， 总共有大概 3 个亿的融资 ， 目前还在做当前的新一轮的融资过程中 。 估值目前我们还没有对外透露 。 **Koji 杨远骋** [3:23] 团队的规模呢 ？ **赵哲伦** [3:24] 我们招人速度挺快的 ， 我们从去年 12 月正式成立 ， 然后慢慢组建团队 。 目前我们有一支结合了硬件 、 系统 ， 加上软件和 AI， 加上包括我这里还有一些做产品和 marketing 的同学 ， 加起来我们有一个六七十人的组织 。 ### WRC震撼 **Koji 杨远骋** [3:43] 因为哲伦 ， 我知道你是刚参加完 WRC， 对吧 ？ 就应该是今天结束的第一天 、 第二天 ， 那这也是维他动力第一次去 WRC。 你整体有什么感受 ， 这个大会参加完之后 ？ **赵哲伦** [3:56] 我感受还挺深刻的 ， 就是因为我非常看重 WRC 这个会 。 是为什么呢 ？ 因为其实我去年， 我从去年的年中， 就是也差不多 8 月份左右开始研究这个国内机器人的状态 ，因为那会儿开始动了创业的念头嘛 。 然后其实当时的很多的 ， 就国内现在各家都在做什么 ， 大家一些行业的专家呀 、 领导对于趋势的判断 ，其实我都来源于去年的 WRC 的资料和媒体的报道 。 所以其实我自己会认为 WRC 是目前国内机器人的一个最重要的一个会议 ， 大家很多的认知和共识其实在这里产生 。 所以其实我就从去年年底创业开始 ， 我就特别看重 WRC。 我从大概今年的两三月份 ， 我就跟我们 CEO 俞一南沟通 ， 我说 WRC 这个机会是我们上牌桌的机会 ， 我说我们必须非常的重视它 ，并且把它设置为我们的产品的重要节点 ， 然后做一些对外的露出 。 所以事实上我觉得我真的是特别重视 WRC， 所以我们从无论前面的一些前期准备 ， 然后到现场 ， 我基本上带着我们三四十号的研发同学 ， 我们提前的两天就到现场 。 就是 WRC 是 8 月 8 号开始 ， 我们 8 月 6 号就到现场了 。 因为为什么呢 ？ 我们在 8 月 7 号现场还开了个 workshop， 我们是真的是现场唯一一个在开展前一天拉了 20 多号媒体在现场开 workshop 的 ， 就边上还在装修 ， 然后我们在现场开 workshop， 跟大家讲 PPT 体验产品 。 因为我们知道那是唯一的一个时间窗口 ， 就是可以让媒体相对比较自由和有空间的去体验我们的产品 ，因为后来人就爆多了 。 所以我觉得我们确实是很重视 WRC， 然后事实上也如我们所料 ， 就是我觉得今年 WRC 还是真的空前的火热 。 然后 8 月 8 号之后， 我原本计划我自己后面两天可能 ，因为后面两天最后两天周一周二 ，因为周二刚结束 ， 我原计划就是说我怎么的忙完周五 、 周六 、 周日， 我周一周二可以稍微的逛一逛 、 兜一兜 ， 结果我就是一直忙到周二 ， 就是我就完全没有停过 。 一早上然后到每天结束 ， 我们每天晚上还会在内部做复盘 ， 然后我直到周二的中午左右吧 ， 就最后一天的中午左右 ， 我才在周围的几个馆稍微逛了一下 。 但真的空前火热 ，有好多就是家长带孩子 、 行业内的人， 然后政府的 ， 包括投资圈的 ， 然后包括海外的 ， 非常火热 。 我觉得非常棒的一个会议 。 **Koji 杨远骋** [6:28] 我记得你之前有给我讲 ， 你感觉这个十年之后 WRC 会像当年的伦敦世博会一样 。 **赵哲伦** [6:35] 我这感受是我们 WRC 发展到第二天 ， 可能 8 月 9 号突然开始有的 。8 月 8 号第一天是专业观众日， 然后就会发现有一些海外媒体 。 我过去其实车展我参加了至少有 10 年以上 ， 就是每年的上海 、 北京的车展 ， 就是甲级车展 。 但是过去其实您知道 ， 就是这几年其实也有很多海外的 ， 无论是欧洲人还是日韩的人 ，其实他们会来参加中国的三亚车展 。 但是海外的人来中国参加车展 ， 我印象很深刻 。 但是和这次有海外的人开始来中国参加机器人大会 ， 这两种感觉完全不同 。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 就是欧美人来参加 ， 或者说日韩人参加车展 ，是觉得这两年中国的电动的技术和供应链确实很不错 ， 然后他们要看看什么东西能拿回他们那边 ， 或者怎么去合作去使用 。 就他们依然是感觉上依然是这个行业的 owner，但是他觉得你这里有一些新的发挥出来 ， 就他们可以能用得上 ，有很强的这种感觉 。 然后这一次我觉得虽然这次 WRC 来的美国人也有 ， 可能美国华人有过来 ，但美国人我觉得不算多 ， 日韩来的非常多 。 然后还有就是像中东来的也比较多 ， 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像东南亚国家来的也非常多 。 就是我这次体展他们过来纯粹来学习的 ， 就纯粹就是来看看机器人发展怎么样了 ，他们有什么东西他可以拿回国家去用去卖 。 就有这个苗头 ， 我觉得虽然海外还不算特别多来的人 ，但是已经有这个苗头在 。 所以我有一种体感就是最多最多再有 5 到 10 年的让这个中国的机器人产业和这个会议的发展的空间 。 我觉得 5 年或者 10 年之后， 最多 10 年之后， 我觉得中国的这个机器人的大会会成为全球的人都来看看到底中国机器人发展到什么样了 ， 然后它也代表世界机器人的最高的水平 。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会发生的 。 然后我类比就是会类比到差不多 150 多年前的 ， 应该是 1851 年， 没记错的话 ， 就那会儿的伦敦世博会 ， 或者是说可能再往前多少年前的美国的 CES。 我觉得会有这样子的感觉 。 **Ronghui** [8:43] 而且伦敦世博会上展出的产品里面还包括了蒸汽机和纺织机 。 **赵哲伦** [8:49] 对 ，因为那个东西就很有意思 ， 它就是那个时代发展的一个源头 ， 就是它提供了 energy， 它提供了能源 ，并且能源的驱动方式 。 今天我认为其实我也试着在归纳机器人意味着什么 ， 我认为机器人它提供了一种某种程度上的空间移动方式 。 就这个空间移动 ， 就是它无论咱今天是机器人的任何组成部分 ， 就是无论是灵巧手 ， 或者是我的机械臂 ， 或者是我的双足 ， 或者四足 ， 它本质上都是把一个机械非常有序的从空间中的 A 点到 B 点 ， 然后这种有序的非常多维的组合过程 ， 让它可以为人类产生价值 、 确定性的 、 完全确定性的任务 。 所以这是一种对我认为对它相对来讲比较能通用性的一种解释 。 但这种它就能作用在任何的场景和任何的地方 ， 就迸发出那种非常广泛的价值 。 **Ronghui** [9:44] 对 ， 我觉得你这个类比很有意思 。 也许就像你说的 5 年或者 10 年之后， 这样子的活动 ，也许它当中展出的一些产品中有一些有一点可以类比于曾经的那些推动工业革命的产品出现 。 **赵哲伦** [9:59] 会有 ，而且因为就是世界这么大 ， 昨天因为是展后的第一天 ， 然后昨天上午就有就是对美国非常熟的朋友 ，其实就是那个大小马的那个大卫 ， 大卫昨天一上午打电话给我 ，他说哲伦 ， 我给你通个电话 ，他说我把你的视频给我美国的朋友们看了 ， 你能不能给我到美国带两台 ， 就是在美国还有很多 。他昨天上午跟我聊 ， 我发现就我们这个能具备自主 移动能力的一个产品 ， 对我们这次 WRC 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不需要遥控器的四足机器人嘛 ， 一个机器狗 。 就这样的一款产品其实就是它因为它不需要遥控器 ， 它能独立的移动 ， 然后它在美国的价值其实和中国还就不太一样 。 就因为美国的 house 更大呀 ， 然后包括美国的独居的其实年长的人也更多呀 ， 就是这些情况其实都会带来一些额外的价值 。 ### 行业演进 **Koji 杨远骋** [10:51] 说到这里正好可以问一下， 就是从这个 Boston 动力发布的第一只机器狗到现在也都快 10 年了 ，但是从这个外面的普通的用户看 ， 好像机器狗这个行业没有质的变化 ， 好像长得也差不多 ， 好像人家也没有找到大规模的一个商用场景 。 但是从行业内来看 ， 或者作为从业者来看 ， 你发现这个行业有哪些进步或突破吗 ？ 包括你刚才提到你们自己其实是第一个不需要遥控器的四足机器人， 可不可以给我们就是做一下这样的行业演进 、 行业格局的一个科普 ？ **赵哲伦** [11:26] 如果我来划分的话 ，其实机器狗和机器人， 就人性来讲其实可以基本相似 ， 就但机器狗会相对再更成熟一些 ， 然后我觉得它们都可以分成有三个阶段 。 第一个阶段我觉得就是以波士顿动力为主导的第一个阶段 ， 就是它属于非常强的机器人控制论的这么一阶段 。 它通过比较传统的编程和规则的算法 ， 然后让人类通过编程具备了一种操控族式和机械臂的一种方法 。 然后这种方法它非常的规则 ， 第一次让人可以通过 ， 就虽然它是遥控器 ，但通过遥控器可以你控制一个足的行动 。 因为虽然你遥控器控制它是它的前后移动 ，但是它其实族式的保持平衡 ， 包括它族式的去不断的十二个电机之间如何的它们互相之间的作用关系 ，其实是它内部的计算逻辑 。 这个逻辑其实是从 Boston 做的比较成熟的 ，但是它是非常规则的 。 然后并且当时的所有的电机的驱动方式 ， 或者也有一些液压的方式 ，但这种方式都成本非常的高 。 所以 Boston 的机器狗叫 Spot，Spot 是一台成本非常高的 ，但是在机器人的控制论里做的非常优秀的一台机器 。 我觉得这是应该是机器狗的第一阶段 。 然后第二阶段我觉得是以宇树为代表 ， 它把机器人的整体的结构上其实通过中国的整体供应链 ，以及说通过它非常精巧的一些设计 ， 所以让机器狗相对来说其实做到相等了 。 虽然就是其实像宇树 GO2 卖的比较多的 ，因为它比较多的用户其实卖给了学校科研做二次开发 ， 它其实卖给学校科研的版本也得将近 10 万块钱 ， 就是其实还是挺贵的 。 我们看起来这样一个四足卖到 10 万块钱其实还挺贵 ，但是其实比当年学校要买一个 Boston 的 Spot 已经便宜很多了 。 然后加上其实通过 AI 的发展 ，其实大家在 22 年到 23 年的时候 ， 大家会发现我要让一个四足能运动起来这件事情 ， 然后让它四足保持平衡 ， 让它有内部很好的控制 ， 完全可以用强化学习来做到这件事情 ， 就强化学习 。 所以其实在 22、23 的时候 ， 从机器人的控制角度上来说 ， 很多人从这种规则式的方法就切换到了强化学习的方法 。 所以今天像包括宇树在内的 ，其实它的机器人的很多步态 ， 它都是通过强化学习来训练出来的 ， 所以整个步态其实移动起来更稳定 ，并且其实以前的像 Boston 的那个更传统的控制方式 ，其实它在切换不同地形的时候 ， 比方说它有一个叫平地步态 ， 这是一套规则 ； 在切换到台阶步态又是第二套规则 ， 然后还有一些比方说一些低功耗步态 ， 都是不同的规则 。 但是切换到强化学习之后， 就是说它就具备了更复杂地形的适应能力 ， 它其实是一个能有全地形步态 ， 比方说它的足是往前走往前走 ， 然后到台阶之后它会自动切换成一个有台阶的步态 。 事实上这一代的技术框架跟今天的外骨骼也是几乎一致的 ， 就今天的外骨骼其实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来做的 ， 就是它是一个物理层面的感知和自动切换的一个过程 。其实但在这个阶段里的话 ， 我们依然把这机器狗叫做其实是盲走 ， 就是它的步态的切换其实跟它眼睛看到没关系 ，是它物理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 它就切换了它的步态 ， 然 后是这么一个过程 。 但是你依然说它怎么走 ， 依然是你遥控器来控制的 。 然后我觉得我们是很有幸 ， 就是说能一定程度上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其实能去试试看把这东西做成一个更好的产品 。在我们看来的话 ， 我们认为在今天就有三个技术的比较成熟 ， 一个就是前面说到的四足机器狗本身的本体技术其实已经挺成熟 。 今天如果你去看很多的机器狗的视频 ， 就是上山下水 ， 就是好像全地形比正常的人类的运动员都要强 。 然后第二个是我们原来做了接近 10 年的自动驾驶 ， 所以 10 年自动驾驶的这个过程 ， 我们会觉得它整个自主移动这件事情 ，其实无非是从一个更快的交通环境到一个更慢的复杂的一个生活空间 。 就虽然速度上是从快到慢了 ，但是其实场景上是更复杂和更加的不可规则描述了 。 然后第三个是 。 **Koji 杨远骋** [16:02] 复杂很多吧 。 **赵哲伦** [16:03] 对 ， 复杂很多 ，而且它是接触式的 。 就是我们本来其实试图在 WRC 的现场让它自己在那走 ，但是实在太挤了 ，WRC 人都走不过 ， 就是人挤人的那个状态 。 就跟上海可能 6 点钟的那个晚上地铁 2 号线可能差不多的状态 。 第三个就是那个包装大模型的技术带来了自然交互 ，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这个机器人， 它不需要遥控器 ， 然后它完全通过你又通过自然语言跟它沟通 ， 然后让它到这来 ， 到那去 ， 然后跟我走 。 就是我其实我们希望做到这样一层体验 。 有这一层体验之后， 我们也认为它真正做到了一个能帮助人的一个 ， 比方它能帮你拿东西 ， 它能帮你跟拍 ， 就这样子的作用 。 因为它不需要遥控器了 ， 它解放你双手之后 ，其实很多事就可以干了 。 所以我们认为现在进入了第三代 。 我觉得今天其实我们的四足是三个技术走到十字路口的一个过程 ，是机器狗的本体技术 ， 然后自动驾驶技术 ， 加上大模型技术 ， 这三个点我们把它汇在一块 ，是我们认为第三代的这个机器人的一个机会 。 **Koji 杨远骋** [17:06] 这个第三代就是用大模型加自动驾驶 ， 再加基于过去的四足机器人的基础 ， 这个是行业的共识吗 ？ 大家不管从 Boston 动力到宇树 ， 再到其他主要的玩家 ， 大家就是有这样的共识吗 ？ 是在往这个方向一起做吗 ？ **赵哲伦** [17:23] 如果我们今天这么去聊的话 ， 我觉得大家应该大部分能共识 ，但大家好像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去拆解过和认真的讨论过这件事情 。 事实上其实是这样子 ， 事实上今天机器人这一波的大家觉得非常的火热 ，其实上就是一是机器人本体变得成熟了 ， 第二个就是大家看到 AI 的发展是有机会把空间减项这件事情做得更好了 。 所以是这两件事结合起来大家看到的机会 。 ### 路线取舍 **Koji 杨远骋** [17:49] 明白 ，因为我其实有看到 WRC 第一天王兴兴就有出来发表了很多暴论 ， 然后其中一个暴论就是在讲说他认为 VLA 架构是一个相对傻瓜式的架构 ，但正好你们其实用的就是 VLA， 所以我比较好奇你怎么看 。 因为他其实提到对这个 VLA 路线的质疑 ，是指他觉得这个数据量在具身智能的领域是不足的 ， 然后 VLA 模型本身也不够好等等等等 ， 还有他的论据 ， 你怎么看 ？ **赵哲伦** [18:20] 我觉得我有两个角度来看这个观点 。 第一个角度是说我们今天做机器人， 肯定希望机器人为我们自主的带来价值和服务嘛 。 但是今天如果说我们认为 VLA 架构还不够那么好 ，因为今天事实上它事实确实是 VLA 架构的很多的数据 ， 它的来源很低效 ，在车上其实是已经一个很好的数据闭环 ，但今天机器人上其实素材比较的低效 。 但是在整个行业里依然没有更好的方案出现 。 所以今天如果我们认为说 VLA 不够好 ， 我们觉得它比较低效或什么 ，但是或者说我们认为让它来做机器人似乎有些泛化性的问题 ，但是目前没有 ，其实目前没有更好的方案 。 所以我觉得我们也应该选择目前最好的方案 ， 这是第一点嘛 。 第二点我觉得今天其实在这个 ，因为我还把之前我觉得还是有两层嘛 ， 一层上肢和下肢 ， 就自主移动和自主操作 。 我觉得今天也是为什么我们还没有马上去做操作的一个核心的原因 ， 就是我们觉得自主移动这条线其实在过去我们在自动驾驶上的积累 ，其实大家的研发算是会更接近一些 。 就是说整个自主移动的数据如何采集 ， 然后如何去泛化 ， 如何去通过事件模型来举一反三有更多的数据 。 这件事情其实我们觉得在移动上其实是相对 VLA 更能跑通一些 ， 或者叫 VLA 也叫 VLN 一样 ， 就是最后那个 action 或者叫 navigation， 反正是一个意思 。 但是就是说操作这一块 ， 我觉得就是目前的研发范式确实还不是特别高效 ，但是我们觉得其实也是应该要尝试的 。 所以结合这一点也是为什么我们会先选择做四足切入的这么一个原因 。 **Koji 杨远骋** [20:04] 对 ， 这个也是我比较好奇的 ，因为我知道你们要做的是整个这个机器人的这个行业嘛 。 那为什么一开始去做机器狗而不做机器人 ？ 因为可能在一些人看来 ， 我不知道你的粉丝里面会不会有这样的 ， 觉得哲伦班长让我们失望了 ， 就挑战了一个简单的 ， 没有一上来就去挑战那个最困难的一个命题 。 这个你们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 **赵哲伦** [20:25] 其实对 ， 我觉得确实会有这样子的观感 ， 就是大家觉得机器人很酷 ， 似乎做机器狗好像感觉比机器人要容易或者差一截 ， 它有很强的这样的观感 。 我觉得我们想的这个事相对也比较的清晰一些 ， 就是我们在创业的 0 到 1 的阶段 ，其实我们想的是这么几个事 ， 就首先是我们必须要 ， 就是我们要必须要做产品 ， 必须要交付产品 ， 就是这个事业交付 ， 把产品交付给用户 。 比方说其实我就挺希望在 AI Hacker House 有一支我们的这样的机器狗 ， 就真正的 。 **Koji 杨远骋** [21:00] 欢迎欢迎 。 **赵哲伦** [21:02] 对 。 **Koji 杨远骋** [21:02] 也可以有一群 。 **赵哲伦** [21:03] 也可以有一群 ， 对 ， 你们门口有个公园可以遛 。 对 ， 就是那这件事情它其实对 ，因为 Koji 你本身也做产品 ， 你会知道 ， 就是当你有真正的用户之后， 它真正促进了你整个事情的闭环 ， 就血液才是通畅的 ， 就整个这个血液才通畅 。 所以我们是一家希望能做出产品来的公司 ， 希望能 deliver 出来 。 所以我们必须得选择一个这个技术和一个产品方向是它确实是比较好着落地的 。 那这边就有几个点 ， 就是一个是那我们就得选择一个相对本体上是成熟的 ，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 AI 的范式 ， 包括前面说的数据和模型都是相对来讲是我们认为一定程度可行 ，但历史上也没人做出来 ， 目前历史上也没有人做出来过 ，但是我们认为是有可行路径的 。 所以首先我们认为今天在本体上最成熟的其实就是四足 ， 四足一定是本体上最成熟的一类机器形态 。 除此之外的我觉得再往上的可能就偏机械臂 ， 机械臂还可以 ，但是像两足和灵巧手今天其实就并不是特别成熟 ， 从本体上来说 。 就是本体不成熟意味着什么呢 ？ 意味着就是我做 demo 给你做视频展示其实没有问题 ，但是你要让我真的把这个机器人放到你 Hacker House 里 ， 让你随便的去用 ， 它就会出问题 。 这就是成熟和不成熟的一个区别 。 所以我们要选择成熟的本体 ， 然后另外的话我们要也选择就是说 AI 路径上相对可行的这么一种自主移动的方式 ， 就选择自主移动 ， 这是一个 AI 我们觉得是能做到的这么一种功能 。 所以我们选择了这样一种四足的切入方式 。 但是我们从这机器人的本体的能力构建上来讲 ，其实我们是我认为是大全套的 。 我这次在那个回头我可以给 Koji 分享一下我们的图片 ， 就是我这次在 WRC 上展示了我们基本上全部的硬件 ， 我做了一个拆解图去做展示 。 你会看到就是我们这里面的无论是感知单元 、 交互单元 ， 还有执行单元 ， 包括中间的 AI 的大脑小脑 ， 就中间的控制器 、 芯片和我的整个电力系统 、 能源系统这套东西 ，其实我跟人形唯一的区别只有我的执行单元 。 就我执行单元是有 10 个电机 、20 个电机还是有 30 个电机的区别 ，但我其他的链路其实都是一致的 。 就从我看到到我怎么去思考 ， 到有什么能源来给我供给 ， 这些全都是一致的 ， 只是我要切换不同的肢体的问题 。 所以我们定义我们公司以 AI 为核心这件事情 ， 我们认为四足是最合适的切入产品 ， 所以我们在以一个今天最具身智能的方式或者最 physical AI 的方式在做这件事情 ， 帮助我们的组织跑通我们的能力和整体商业上的闭环 ， 然后让当这个上肢的操作能力或者说人形整体 ， 我们认为一旦这里其实是有一定机会的时候 ， 我们其实组织就有了最好的这 个组织能力上的准备 。 所以这个是我们在考虑这个事的核心的思考 。 ### 用户至上 **Ronghui** [24:04] 我看那个晚点对于毅南的采访 ，他在里面还蛮详细的讲了一些你们的一些想法 ， 感觉跟普通的机器人公司确实差别还挺大的 。 我觉得里面有几个点我觉得很有意思 ， 就比如说他说他创业之前 ， 就是整个你们这个公司创业之前看了很多的机器人公司全都是做 to B 的 ，但是你们就是一上来就其实做的是一个面向 C 端的产品 ， 这块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 **赵哲伦** [24:28] 我觉得我们有两个我们创始团队的内核基因 ， 一个内核基因其实是我跟于南都有的 ， 就是我们认为我们得交付产品 ， 这产品最终要面向用户服务 ， 这样子你就有机会打技术上限 。 就是今天比方说你认为技术能力非常强的公司 ， 它其实它的产品基本上都直接服务于用户的 ， 虽然它的销售渠道可能是 to B、to C 或者它最终 to C，但这样子的产品它其实是有机会有具备最强的技术能力的 。 所以我们想交付产品 。 然后第二个是我觉得跟于毅南相关性会更强一些 ， 就是由于他是国内第一代的这个做 AI 的科学家 ， 或者叫研究研发人员 ， 所以他其实经历了一大波的 AI 的大周期 ， 包括上一波的 AI 的热潮 ， 上一波咱叫 AI 四小龙或者什么那个 AI 的热潮 ， 上一波 AI 热潮最后的大浪淘沙 ， 然后或者说潮水退去 ，其实地平线是浮在水面上的 。其实或者说它创造了一个真正价值和公司的一个能力这样的 。 所以我觉得于毅南在看很多问题的时候 ，他其实会能找到这个链路里面的链主 ， 或者说自己到底要处于的什么样的位置 ，有这么一种思考 。 因为在他的思考里面 ， 很多 to B 生意的链主其实最核心其实是来源于你 B 端的客户 ， 所以对于企业的最核心的能力其实往往渠道和商务能力往往成为这里面的核心 ，而技术不是这里面最最重要的事情 。 就技术很多都可以靠买来 ， 或者说靠搬运来怎么样的去做这样子的事情 ， 这个是我们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核心的过程 。 但是我们又不希望我们成为一家就是说只是为了做生意的 ， 只是为了有营收 ， 或者只是为了有一些故事的一家公司 ， 或者说于毅南在技术上有他还挺 to believe 的追求 ，因为他原来就搞 AI，他希望这家公司的技术上是能打上线的 ， 能真的有一支最棒的行业里最棒的技术团队愿意待在这 ，并且持续做产品的 ， 那只有 to C 的业务才在这个事上有可能 。 所以我们从长期来讲 ， 所以我们就选择 to C。 而且我们还有个思考 ，其实是我们觉得一旦这家公司前期 0 到 1 做了 to B 之后 ，其实它很难再去做 to C 了 ， 就是这里面的切换也很难 。 所以公司的这个组织的范式和研发们的就整个组织的工作方法其实会被限定下来 。 所以我们在开头的时候就选择了一条这样子的道路 。 **Ronghui** [26:55] 而且一开始就选了 ， 我看用的词是聚焦在生活状态比较收敛的家庭用户 ， 这块你们主要是怎么想的 ，以及你要怎么样让一个机器狗进它的家庭 ？ **赵哲伦** [27:06] 我觉得要解决的问题确实挺多的 。 我前面说机器为什么选择机器狗 ， 对吧 ， 它最核心是因为有三点技术的成熟 ，但是三点技术的成熟它再到产品化 ， 再到商业化还有两道门槛 。 就产品化就是那我怎么用好这三点的技术 ， 让它能产生一个用户感知比较强的一个价值 ， 就是这么一个事 。 我觉得这个是我们面向家庭和个人在思考的事情 ， 就是这个机器狗到底能为你做啥 。 所以我们确实是在其实在大概今年 2 月份左右 ， 我们其实这事做的还特别的按原来理想汽车内部的方法叫做双手粘泥 ， 就这事做的特别双手粘泥 。 我们大概在全网就是人工的去找了所有小红书 、 微博 、 视频号和闲鱼上所有过去买过四足机器狗的所有用户 ， 问他们要联系方式 ， 然后做了有做普通调研 ，也有做深度调研的 。 深度调研就打了一两小时电话 。 然后我们会发现其实过去其实四足狗它本身有市场 ，但是就是大家一是尝鲜 ， 二是也容易吃灰 ， 所以它虽然有人尝鲜买 ，但它 NPS 很低 。 它最核心的问题就在于说它的需要遥控 ， 续航比较低 ， 然后在家里噪声比较响 ， 还有就是它应该是容易坏 ， 就质量的问题 。 所以其实回到头来就我们这里的点就在于说那就得扎扎实实的解决好这些问题本身 ，并且还有很多用户 ，其实用户很多时候都提出这个价值 ， 就是今天大家在看很多四足的视频的时候 ， 包括很多的博主网上把它演绎出了一些未来生活的样子 ，其实都在有构思 。 它当你有个小助手帮你拿东西 ， 或者帮你去自动的取一些快递 、 外卖一些东西的时候 ， 它的价值 。 所以那我们在价值上就在往这方向去走 。 所以我觉得就是一是我们得完成比较好的产品化 ， 产品化就是有很多苦功夫是要做的 ， 就包括前面说质量这一点 ，其实过去的四足的那个质量就是人家叫什么质量维修或者退货率 ，其实还是挺高的 。 这些都是我们得我们在今年 3 月份就是参观了石头的工厂 ， 然后去学习了就是像石头科技这么成熟的这种做类机器人公司吧 ，他们怎么去做质量管理的 。 所以我们需要把这事扎扎实实做好 ， 然后也做好这东西的商业化 ， 就怎么样最高效的相对合理的价格来卖给消费者 。 **Koji 杨远骋** [29:35] 那现在你们公司的 OKR 里面商业化排第几 ？ **赵哲伦** [29:39] 目前的如果你说今年全年的 OKR 的话 ，其实全年的 OKR 最核心的是出货量 ， 就这是牵引公司的最重要的一个应该是 NPS 和出货量 ， 就是我们并不对量有唯一性的追求 ， 就是因为我觉得第一代产品也不是说唯一是以量为论的 ， 用户买了你之后觉得确实这东西还不错 ， 这是我们更追求的一个指标 ，NPS 和推荐量 。 **Koji 杨远骋** [30:06] 所以就是还是要这个好好的 to C 卖掉 ， 对吧 ？ 然后我自己在小红书在天猫搜机器狗这个关键词 ， 就我发现搜出来的东西多数还是买回去做玩具 ， 甚至给小孩做玩具 ， 包括在天猫上面宇树也好 ， 还有另外一个好像月销这个销量显示 ，因为现在淘宝改了规则 ， 那个不一定是月销 ，有个 1300 的 ， 它的主打的这个功能都是买回去给小孩做玩 具 。 那你们会怎么看这件事情 ？ 你会也把这个当成第一个这个卖点吗 ？ 或者第一个使用场景这样去推广你们的机器狗吗 ？ **赵哲伦** [30:40] 我觉得这个是一个行业问题 ， 它背后就是一旦它以一个玩具的定位来做 ， 就是除非你把这个潮玩 ，但就是另外一套范式了 ， 你就得有艺术家来做好它的潮的部分 。 如果它只是一个玩具本身的话 ， 那其实它的定价一定是受限的 ， 就它定价一定是或者说它的量级和它定价一定是受限的 。 然后大家对它就是你只要好玩就行 ， 就是是这么一个诉求 。 那由于它定价和它的量级会受限 ，其实带来的连锁反应就是说它不能用上非常好的技术 ， 它也没法去养活背后的这些做 AI 的这些团队 。 那这件事情商业上就是不成立的 。 所以我们并不希望它最后是一个玩具 。 然后但是我们希望它确实是一个有趣的 ，有趣是它也是很危险的部分 ，但它同时它应该是一个有用的一个产品 。 我们希望把两者都能做到 。 那其中我觉得会带来一个很核心的区别就是说我们机器狗可能是目前你真正能带出门的 ，因为过去的有些玩具其实由于它其实并不具备很好的所谓四足的本身的移动能力 ， 所以它其实带不出门 。 它的电机扭矩不够强 ， 或者腿不够长或之类的一些系列问题 ， 所以带不出门 。 然后另外我们现在确实也让你很方便的带出门 ，因为以前其实宇树的 GoTo 可以带出门 ，但是你得遥控推着它走 ， 所以那你这过程就其实挺遭罪的 ， 孩子要玩你就得一直控着 ， 就其实占用了你的双手 ， 加上你这样陪着孩子玩 ， 你跟你玩着遥控小车是一样的 。 所以我们就得解决自主移动去带出门 。 然后再往上一层就是价值上的话 ， 我们其实在 WRC 上也有一些展示 ， 就是我们提供了一个多功能的背板 ， 就是我们把机器狗本身作为一个通用型的移动平台 ， 它的移动的放放能力基本上是人能走到的 everywhere。 然后在它上面提供了就是说它能通电和通信 ， 就是说上面的设备能去用我的电力和算力 ， 然后我也提供了我很好的这种固定的能力 ， 固定设备的能力 。 所以你可以理解为很有可能我上面首先一些比较影像设备 ， 然后机械臂 ， 或者一些储物的设备 ， 甚至像投影仪和冰箱这种设备 ， 它都是可以放在我的身上的 。 所以我应该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个户外的一个功能价值 。 **Ronghui** [33:10] 我其实也在想就是以前可能很多这个领域的尝试的人 ，他们没有选这个领域 ， 里面可能有一些很难的问题要解决 。 ### 创业维艰 **赵哲伦** [33:19] 那是很难的 。 就我过去无论是四足还是人形 ，因为它都是遥控器控制 ， 所以就是说你选家庭就意味着你肯定得抛掉遥控器 ， 这件事情本身在过去就不成立 ， 它就得用到自动驾驶和 AI 的这个基础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其实对我们来讲这个选择也比较难 ， 就在于说因为你选四足 ，其实你比起去做人形在估值和融资上是更困难的 。 所以今天其实我如果我完全从估值和融资角度来考虑的话 ，其实因为像比方说我们这样的团队 ， 我们有能力让它丢掉遥控器 ，但是我更好的方式是有一个更大的估值去获得更好的融资 。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觉得很多人没有选这个赛道的原因 ， 就是说你得放弃一个更好的或者更容易的融资 ， 然后去做一件更落地的事情 ， 它背后就变成了一个少数人的选择 。 **Ronghui** [34:12] 你们选了一个比较少能看到有先驱者 ， 就是如果选了一个就是参考样本比较少的一个领域的话 ，是不是比如说做的过程中也会有一些自己没有预期到的一些事情 ， 或者是一些挑战 ？ **赵哲伦** [34:26] 挑战还挺大的 ， 就这事确实是挺难的 。 就是因为我们要做产品 ， 所以我在 WRC 展会上其实也不断强调的事情是我们得软硬件都自己做 。 就是我们虽然你说比方摄像头 、 西装雷达 、 一些电芯这些零部件我们不可能自己干 ，但硬件本体的整体的设计系统 、 系统架构 、 系统链路都是完全我们自己做的 ， 包括机械结构和外观结构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 所以它就带来就是说其实我们得完全去补课 ， 补原来 Robotics 的这个课 ， 就怎么让一个机器本体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 事实上过去我们大概在今年的 4 月份之前 ， 我们公司内部有两条线一起在做事 ， 一条线是 AI 团队 ，他们会通过宇树的那个四足做一些二次开发 ， 先把我们的项目先跑起来 。在 4 月份之前是我们一个硬件团队 ，他们会去搭建我们的那个自己的硬件本体 ， 就自己去设计这些电机 、 结构 ， 然后四足的整个这个架构 。其实到 4 月底 ， 大概 4 月 28 号左 右 ， 我们的第一代的硬件就出来了 ， 就我们叫做产品的 ASAMPLE、A 样 。 然后到 5 月份开始就用这个 ASAMPLE 开始做一些硬硬软的结合 。 然后这时候就会原来的算法同学在宇树的本体上做的非常成熟的东西 ， 然后发现在我们的本体上根本用不了 ， 它就得解决软硬之间交接的那个问题 。 就这里面的概括就很大 。 我觉得宇树确实是在硬件上做的绝对是现在国内或者全球的 top 的一个水平 ， 甚至是第一的水平 。 所以我们就得迈过这道坎 。 事实上我们这个团队如果从创始团队的背景来说 ， 初始区其实就应该做 AI， 然后本体可能是分开去做的 ， 就这样子 。 所以今天你也会看到很多团队其实它更多的是拿别人家的本体在做它的一些开发 ，因为本体这里面其实这两套一是两套完全的不同的研发范式 ， 二是这两拨人也完全不同 。 我觉得我们确实是把这两拨人都放在公司里 ， 然后一块在一个项目里去管理这个事 ， 然后去一块去做开发 。 所以这里面会导致比方说我们 AI 的推进也会受限于硬件的一些变化和进度 ， 硬件不断迭代 ，AI 也会是就是它们之间有交错的影响 ， 这对我们的整体进度其实带来了挺大的挑战的 。 然后到今天为止我也不能说完全解决了 ， 到今天为止也就是解决百分之八九十 。 现在其实 WRC 之后我们还在解决这个问题 ， 就是说怎么把硬件做得更稳定 ， 让 AI 的能更好的在上面做一些上面的开发 。 但是我相信今年在上市前我们一定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 它带来的价值是非常大的 。 带来价值就是我们这团队一旦把这事给解决掉之后 ，以后我做更复杂的形态的时候其实我也完全可以 。 因为今天我觉得四足就是就 VBot 它虽小无藏俱全 ，但是我在以后再做更大型的时候的时候 ， 我也依然能怎么去做 。 **Koji 杨远骋** [37:27] 其实刚才你也提到你认为宇树的这个它的机器狗本体是做到全世界 top 甚至最好甚至第一的 。 那在宇树内部你有了解到他们怎么看接下来应该往什么方向去发展吗 ？ 就他们会往什么方向去使力 ？ **赵哲伦** [37:43] 我觉得目前其实因为机器人有两条技能 ， 就有两条技能线要走 ， 一条线就是你具备很好的本体上的控制能力 ， 之后你能做更复杂的本体 ， 就是你能做关节和自由度更高的本体 ， 就这是一条线 ， 就是你对于整个机械控制的这条线的一条延伸 。 另一条就是你具备一个比较好的控制能力之后， 有这么一个形态机器人之后， 你做它的自主化 ， 你完全的 AI 化 ， 然后自主化的一套东西 。 就目前来看其实宇树在走前面说的第一条线 ， 就是今天其实宇树更多的还是在本体上做得越来越扎实 ， 就是本体上它能做好 ， 比方说它能做好四足之后， 它也能做好人形 。 它能做好人形之后， 它能做更复杂更便宜的人形 ， 然后和更复杂反正更强的这个四足 ，在本体上其实它做得不断的越来越好 。 我觉得这也是王兴兴以及说宇树非常强的地方 。 但是我觉得你如果要做对用户有价值产品 ，其实另外一条线你必须得走了 ， 就整体的从感知环境到理解信息 ， 然后到规划决策和控制的这么一个过程 ， 这条从 AI 的线其实依然要走 。 这条线我觉得也是我们的挑战 ， 同时也是宇树非常大的挑战 。 因为这一波人掌握这些认知的人 ，其实我认为现在其实目前并不在宇树公司 。 **Koji 杨远骋** [39:15] 那他们在哪里 ？ **赵哲伦** [39:17] 对 ，他们在现在的自动驾驶团队以及 AI 团队里 。 **Ronghui** [39:21] 感觉听起来这是新一代 physical AI 公司的共同挑战 。 **赵哲伦** [39:25] 没错 ，其实今天对于很多 AI 的公司来说 ， 它的挑战反而是做 Robotics， 或者说其实本身两者都有挑战了 ， 只是说从一个组织上来说 ， 它得 AI 团队能兼容 Robotics， 就是做硬件的这部分的人。 然后对于 Robotics 的人来讲 ， 它得兼容做 AI 的人， 然后最终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一个组织 。 ### 告别理想 **Koji 杨远骋** [39:47] 哲伦其实你在理想做产品经理 ， 我想应该是做得还挺开心的 ， 然后应该这个理想本人应该也很信任你 。 因为最近我在这个北京 I8 的那一次发布会上， 我看到这个放了 20 分钟的一个影片 。 **赵哲伦** [40:01] 你在现场是吗 ？ 你在现场吗 ？ **Koji 杨远骋** [40:03] 对 ， 我在现场 。 发现那个 20 分钟的影片是你和想哥的对谈 。 我在想说这个想哥得多喜欢一个产品经理才会和他讲聊那么久 ， 然后在发布会上直接把这个视频放出来 。 所以当时你是出于什么考虑这个离开理想出来创办这个维他动力 ？ **赵哲伦** [40:22] 我觉得最核心的是其实我在理想其实做自动驾驶的过程中， 我就看到了 ，因为你知道这两年智驾我是非常卷 ， 然后卷到了去年卷到端 ， 然后今年再做 VLA。 然后其实在去年做到端到端的时候 ，其实我就会看到我看到这里具备了做机器人的可能性 。 这里我看到机器人的可能性就是前面最早跟你们说的 ， 它具备了整个空间移动的可能性 ，因为车本身是一种空间移动 ， 它是一种平面的移动 ，但是它也需要理解环境来去控制它的移动 。 然后机械臂也是 ， 机械足也是 ， 四足也是 ， 双足也是 ， 然后灵巧手也是 ， 它们本质其实是很相似的 。 所以我就看到了这种研发范式其实是有机会在机器人上有创造可能性 。 当然背后也离不开其实 Tesla 很大程度上在牵引这件事情 ， 我觉得 。 然后我就心里很痒痒 。 另一个层面就是今天的就是原来我在负责的这个智能驾驶 ，由于它其实我还有个观点 ， 我非常喜欢智能驾驶 ，其实我非常希望它有天能做到 L4。 它做到 L4 之后， 它确实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变化 ， 这个是过去十年我都非常相信的一件事情 。 但是我又看到了它落地上 L4 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沟壑 ， 这沟壑的话我觉得它不是现在这样子干 ， 就可能往上去不断的去堆积累积 ， 可能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 它背后的最核心其实还不是 AI 能力的发展本身 ， 背后最核心是在 physical AI 领域我认为有两条线 ， 一条线叫做场景的复杂线 ， 另外一条线叫做场景的容错线 ， 容错率 。 然后其实开车这件事情在场景的复杂性来讲 ，其实它肯定不算难的 ， 就是它是在一个比较有规则的 ， 我们基本上人学两周到一个月肯定就会开车了 ， 就是它肯定不算难的一件事情 。 今天 AI 能做更多的更难的 ， 你学好几年都学不会的事 AI 都能干的 ， 所以这 AI 是很擅长解决复杂问题的 。 但是在容错线这一块相对又是 AI 不太擅长的 ， 可能自动驾驶又是我能想象到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产品里面的容错要求就是最最高的 。 它犯错之后的 fail post 它的失效成本非常的高 ， 所以我就觉得 L4 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大的沟壑 。 那 L4 一旦有一些沟壑在 ， 它就会带来说你这个业务本身它不是一个 BU， 就它本身不是一个经营单元 ， 它本身不是一个自己非常良性的一个业态 ， 它最终是汽车本身的竞争 。 所以过去大家讲什么智驾 ， 然后它什么有很多的造词儿 、 营销整个行业的一定的乱象 ， 它本质上它不是一个经营单元 。 所以以至于那就是卖车需要什么 ， 卖车需要什么样的智能驾驶 ， 它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智能驾驶 。 对 ， 它是这样子的一个单元 。 我并不是想在未来的五年当我看到一个机器人的机会的时候 ， 我还在持续的其实去做一个没法自己成为自己经营单元的或主导的这么一个东西 。 所以其实我自己是特别特别想干机器人 ，其实我 24 年开始都一直特别想干机器人， 之前没有对外说过 。 这就让当时我 24 年跟理想的不少的可能比我更有经验的人也沟通过 ， 我说如果你这有机器人业务了 ， 你马上叫我 。 我说我就真的想干机器人。 后来其实这个机会来自于了后来于一男中我的沟通 ， 所以我就毅然决然的想去干机器人。 我甚至觉得其实机器人干到一定的成熟度之后， 甚至是反过来会去做 L4， 就这些都是相通的 ，但是一定程度上我们其实需要一个以 physical AI 为主体的东西 ， 它自己做成商业化落地 ， 这件事情对我来讲非常的重要 。 **Koji 杨远骋** [44:23] 有意思 。 那现在你创业的这个感受和当时在理想跟着想哥工作的感受有哪些不一样 ？ **赵哲伦** [44:32] 哎呀 ， 真的跟想哥工作的感受还挺奇妙的 ， 就是确实有一个你的好大哥 ， 然后这大哥特别牛逼 ，他做很多决策 ，他都会跟你说清楚他背后的一些他的思考 ， 你都觉得挺对的 。 你会觉得有很多学习的空间 ， 你都会觉得一直在成长学习这个 ， 就你挺有依靠的 ， 想哥还是很厉害的 ， 然后真正想哥能成长 。 然后你离开了理想汽车之后就有利有弊 ， 就弊就在于说其实你没有这样子的一个 ， 就想哥很多时候他很敏感的判断还都是对的 ， 还是很厉害的 ， 就是那你就得自己做这样的判断 。 但这又是一个很好的过程 ， 就是你真要看看你跟着想哥成长的这五年， 你是不是自己也具备了很好的对于市场和用户的判断能力 ， 包括对于技术的一些趋势的判断能力吧 。 我觉得这又是很好的 ， 等于说我自己能试着写一张卷子了 ， 对吧 ？ 以前想哥都做好了大部分的框架 ， 你做了选择题的事 ， 或者你大概在里面做做填充题的事 ，但今天是一张白卷 ， 然后你是不是通过过去的认知和成长有机会把这张白卷写得也不错 。 **Koji 杨远骋** [45:42] 想哥怎么评价你现在在做这个事情 ？ **赵哲伦** [45:44] 我去年创业前跟想哥说的时候 ， 想哥瞪着他的大眼睛看着我 ， 说哲伦你想清楚了吗 ？ **Koji 杨远骋** [45:53] 他是惊讶的大眼睛还是 ？ **赵哲伦** [45:56] 很认真的大眼睛 ， 认真大眼睛 ， 就是他看着我 ，他看着我是那种我没法回避的眼神 ， 我也得看着他 ， 就是因为在他的办公室就我跟他两个人， 我特别我就说我想哥我跟你说个事 ， 然后他就是很认真的看着我 ， 我也得很认真看着他 ， 这时候我不能骗自己 ， 就这时候他这个时候的状态是我不能骗自己 ， 我心里觉得我没想好 ， 我当时我 想好这事不行了 ， 然后想哥说你想好这件事情 ， 我跟他说想哥我确实想干这件事 ， 然后想哥第二句话我还是很感动 ，并且我觉得会记一辈子 ， 就是说如果你真的想清楚的话 ， 我还是很支持你的 。 所以去年我们是以这样子的对话 ， 就我也决定了我的创业 。 后来其实跟想哥也有一些陆陆续续的沟通 ， 包括后来今年车展我跟想哥碰到 ， 包括这次回理想总部碰到 ， 我觉得想哥还是会给我很多在产品品牌以上的 ， 包括用户层的 ， 就他的很多他的想法 ， 然后给我做一些输入 ， 还是会很帮我的 。 **Koji 杨远骋** [47:02] 他给你什么想法 ？ **赵哲伦** [47:04] 这次我们在总部的时候 ，他其实一来他其实跟我聊了聊产品 ，其实他一定程度上也会挺认同我现在做的方向 ， 就是 。 至少是一条从用户端和产品端还挺务实的方向 。其实如果一个事情在技术上真的有可能性和价值 ，其实想哥一定会毅然决然去做的 。 理想汽车在有这么多现金储备 ，并且想做 AI 的这么一个情况下 ，但是在机器人上你今天依然看 ， 反正没有特别的露出吧 ， 就是我觉得就是想哥对这事其实还是觉得今天很火热的人形什么的 ，其实还没有那么的成熟 。 所以想哥从产品上我觉得他是知道我在理想待了这五年， 其实我们在思考产品的时候 ，在很多方法论是很多思考是相通的 ， 所以他认同这产品方向 。 另一方面的话 ，其实在理想汽车因为真正的从 0 到 1、1 到 10 在慢慢的做自己的品牌 ， 所以品牌就等于我是谁 ， 然后这件事情在 C 端特别的重要 ， 就是怎么跟别人去沟通你是谁这件事情 。 然后其实想哥又把从理想 One 到 L9 到他现在做 I 系列整体的他的思考也跟我完整的也说了一下 。其实比方说做理想 One 的时候是最值得我借鉴的 ， 就是那时候理想的品牌叫做产品就是品牌 ， 就是其实你并没有真的品牌 ， 你的产品就代表这个品牌 ， 就是用户对你最大的接触就是你的产品 ， 就是通过产品来认识你是谁 。 所以这时候不用去想很多特别花里胡哨的什么 ， 就最核心的是你所有对外的产品和体验是你最重要的你是谁的构成 ， 就是类似这样的东西 ， 就想哥还是带给我挺多的 。 另一方面就是其实理想里还有好多非常好的朋友 ，也在创业过程中非常帮助我 ， 就是大家会看到 ， 比方说我们在这次也宣布了很多和行业里非常强力的合作伙伴的合作 ， 包括京东 、 火山 、 地瓜就是地平线 ， 对 ， 地平线 ， 然后那个和赛 、 易围 、 理能 。其实像 特别是地平线 、 和赛 、 易围吧 ， 它本身也都是理想非常好的伙伴 ， 对 ， 然后他们其实对于我们 ，因为其实事实上这些都是很务实的公司 ， 都就基本上都是上市公司 ， 所以他们其实本身来说和他们合作就意味着我们真的是要做量产 。 如果就是做做 demo 啥的 ，其实真的不需要这些合作伙伴来一块搞这些事情 。 ### 合伙之路 **Koji 杨远骋** [49:35] 那你当时创业的话应该选择还挺多的 ， 为什么会加入维他动力呢 ？ 就是是什么说动了你 ？ **赵哲伦** [49:43] 我觉得创业它虽然选择也很多 ，其实选择也很受限 ，因为你在这里面投入的不只是钱本身 ， 或者它最重要的是你的时间 ， 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你的时间 。 所以既然选择创业 ， 它肯定要投入着比较多的时间 ， 比较长的时间去做 ， 那合作伙伴在这里头就非常非常重要 。 因为我自己还是一个偏产品或者是市场背景的一个人， 然后机器人这件事情它虽然我如果在产品上在 ， 就产品定义对今天机器人非常非常的重要 ，但是它背后持续驱动的主要的驱动力依然是这个技术 ，AI 技术 。 所以我要做成这件事情 ， 我必须需要非常非常棒的 AI 和整个工程技术的合作伙伴 ， 这件事情其实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 那事实上今天其实市面上琳琅满目的这种 title 的人非常非常多 ， 看起来都很厉害 ，但是真正你觉得是能成事 ， 然后你又非常认可的 ，其实就是过去跟你一块打过仗的兄弟 ， 或者说你对他有一个更深刻的认知 ， 你才能把你的时间交给他 。 选择联合创业的伙伴相当于把时间交给他 ， 大家一块不是浪费时间的吗 ？ 所以我跟于一男之间其实我们俩虽然在两家公司 ， 我们确实是有一定的革命情谊 ，并且一块共事过 。 就过去理想连续开发了 ， 就理想 One 到其实是 L8， 就是从地平线的真诚 3 和真诚 5 平台都是跟理想去做共同的开发 ， 然后最后交付出来的就是作为标章的产品 。 那其实过去的话 ，其实我团队 ， 我跟于一男团队之间都有过深度的配合 ， 我知道他对技术有很高的追求 ， 同时对团队还挺严格 ， 这个工程能力很强 ， 然后人也不是一个特别死板的人， 就是他还是一个非常开放型的人。 就他对于一些好的产品其实有他自己还挺不错的追求 ， 就类似于这些点吧 ， 就是我觉得他是一个比较好的跟我互补的伙伴 。 所以我觉得这里面主要是对于人的一种互相的选择 。 **Koji 杨远骋** [51:48] 我觉得这个其实还蛮有启发的 ， 就是其实当你在选创业伙伴的时候 ， 你其实不是在选能力 ， 你其实是在选我要把接下来我生命中的好几年交给谁 ，他才不会浪费我这几年 。 **赵哲伦** [52:01] 没错 ，因为大家最后的结果是得共同创造的 ， 就光靠我一个人其实做不了 ， 光靠我一个人可能我也想做 。其实这里再分享一个点 ，其实人当然也会有懦弱的想法 ， 就是我在理想的这段期间 ， 我其实想过自己如果离开理想之后的 ，其实是有进一步我肯定想做机器人， 然后退一步如果我完全靠自己 ，其实我可能还是会去做比方说内容相关的事情 ， 就是这 个就是完全能自己能掌控的 。 但是这就是完全靠自己 ，以及说或者说我有联合一些伙伴一块去做一些更大的事情 。 所以我最终是我觉得也很棒的缘分 ，其实不是完全我主动选择 ，是刚好于一男也找到了我 ， 然后我就真的是把我往前也推了一步 ， 我觉得可以去做一个相对可能更大一些的这样的事情 。 如果只靠我自己的话 ， 我可能完全做不了机器人。 **Koji 杨远骋** [52:55] 从创业到现在一路有感觉跌宕起伏吗 ？ **赵哲伦** [52:58] 还挺有感触的 ， 就是我觉得这过程中引入了一些原来在理想好的方法论 ，但是也抛出了一些习惯 。 原来在理想的好的方法论是有 ，但是就很爱开会 ， 就什么事就拉着会然后聊 ， 然后其实效率还挺低的 。 **Koji 杨远骋** [53:22] 开过最长的会有多长 ？ **赵哲伦** [53:24] 那基本上能开可能六七个小时， 十个小时都是有可能的 。 **Koji 杨远骋** [53:30] 想哥也陪大家开那么久的会吗 ？ **赵哲伦** [53:32] 想哥开那么久往往偏战略会了 ， 战略会我们都是开连续开几天 ， 开全天的 。 但有些讨论确实是会来回 ， 就有些下面执行层的会也会来回拉扯 ， 且时间比较多 ， 聊了可能三个小时也没聊出啥东西出来 。 就这种东西其实在大公司会多一些 。 所以我们后来开始有一些方法论其实从理想传承了一些思维方式 ， 至少比方说产品解决用户什么问题 ， 用户是谁 ， 然后就是满足企业的需求和满足用户的需求 ， 这些东西都会去讨论 。 然后比方说我们在 WRC 之前 ， 我们会去用理想方法讨论 ， 就是我们在 WRC 想要什么 ， 我们不想要什么 ， 然后我们的用户是谁 ， 怎么做 ， 这些其实都会很好的讨论 。 但是我们就避免了很多在很简单大家就去沟通就能完成共识的事情去用开会去解决 。 这个是到小公司之后发现确实大家的沟通高效了很多 。 然后另外一点就是 ，因为原来其实做无论是停车还是做智驾的产品 ，其实我觉得我对于硬件本身的熟悉度是比较弱的 。 就是今天其实在做机器人过程中， 我大概通过了半年的时间 ， 真的是补了我做硬件的这些课 。 因为机器人它还是一个复杂硬件 ，其实包括整个控制器 ， 然后电池 ， 然后电机 ， 然后包括我去了解整个生产过程 ， 然后质量管理的方法 。 虽然我还是不可能成为这个领域的 ， 就很快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 ，但是我还是现在都知道了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 就这个对我其实是很大的挑战 ，但是也学习了很多东西 。 所以其实前半年我确实是也有很好的机会 ，因为公司来了很多的专家 ， 所以我经常会找他们请教一些电机 、 电池什么质量管理生产相关的问题 。 我觉得这个对我的帮助还挺大的 。 我突然发现一个产品经理他就是要把自己的护脚或什么东西其实都能去接触一些 ， 然后后续的话其实会相对受限一些 。 **Koji 杨远骋** [55:42] 我感觉做现在这个产品的产品经理应该某种层面上还挺让人兴奋的 ，因为在定义一个从未出现的一个新物种新产品 。 所以现在就是在你自己看到的一些可能性里面 ， 你觉得除了刚才我们提到的玩具 ， 除了教学场景 ， 你觉得这个 C 端最有可能冒出来的用户场景 ，并且有商业价值的 ， 我觉得可能会有哪些 ？ ### 场景探索 **赵哲伦** [56:05] 其实我们当时在做这个创业的时候 ， 大概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讨论清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 我们觉得就是偏室内和室外的两个方向 ，并且我们也思考这两个方向偏中局的 ， 至少十年为维度的思考 。 为什么会一开始选四足 ？ 就是因为我们觉得在 Auto 道这个领域 ， 就只要你是在室内以外的空间 ， 室外空间的话 ，其实四足是一个非常非常棒的形态 。 我认为它比较偏中级形态的一个东西 ， 就是它比两足要稳定 ， 比轮有更好的通过性 。 所以我们毅然决然选择了四足 ， 我们认为只要你在户外空间就是以四足为基础 ， 然后上面延伸出来的所有的服务 ， 就这样一个能力 ， 就是包括你在户外的所有的 ， 比方说我随便举例子帮你拍照 ， 然后陪你运动 ， 然后帮你端茶送水 ，其实都是类似的 。 然后在室内我们觉得其实足在这个空间里其实不是那么重要 ，并且负担挺重 。 今天所有的机器人其实它如果在室内环境用脚走路其实都还挺吵的 ， 然后也都挺容易摔的 ， 就是它都不是那么稳定 。 所以室内其实轮就是一个挺棒的发明和结构 。 然后但是室内它非常重要的就是机械臂 ， 然后帮助我们去做很多的家务或者帮我们去做一些事情 。 所以就是一个轮式结构加机械臂 ， 然后做好家里的事情 。 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说从消费者能用到的产品上来讲 ， 我觉得第一代家庭机器人， 就我们优先做了一个户外场景的一个在加四足为核心的这么一个机器人。 然后再往后我们另外一条线的话 ， 我们觉得应该做一个室内场景的 ， 然后去帮人去做真的做家务的这样一个机器人的一个形态 。 然后相对来说不需要的硬件就拿掉一些 ， 比方说能用轮的就不用腿 ， 然后能用一个机械臂的就不用两个机械臂 ， 能用夹爪的就不用一只手 。 它背后一是在简化这个技术和产品 ， 二是也在降低这个用户能买到的门槛和成本 。 所以就是我们认为这里的核心就是对于用户场景的 ， 我的意思对于消费者场景的室内和室外， 基本上是这两类为大的品类 。 然后可能会出现一些相对专用的 ， 然后但最后它们又会被整合成一个相对通用的 。 **Koji 杨远骋** [58:31] 我知道特斯拉他们选择了一个做法 ， 就是远程去遥控机器人， 让它去做事情 。 然后在这过程当中他们再去学习积累数据 ， 或者用这种方式去发现一些场景 。 对于这样的一个路线你们怎么看 ？ **赵哲伦** [58:46] 我觉得特斯拉它的背景其实跟今天的好多创业公司还不太一样 。 我觉得特斯拉选择了一条比较适合特斯拉的路 ，有几个前置条件 ， 一个是特斯拉有自己的工厂 ， 所以它能无限的试错和尝试 。 然后第二个特斯拉有无限的资金 ， 几乎它能不断的去投入和非常大量的去投入 ， 就它的研发资源是国内创业公司的百倍千倍 。 然后第三点是 特斯拉也需要做更大的事情或者更通用的事情 ， 这才符合得上特斯拉这家公司本身的无论是它的估值还是它的品牌 。 然后但是你说的前面那个场景 ， 就是它核心问题就是它实际能创造价值本身的并不多 。 我现在有朋友在做类似事情 ，其实它就比较适合一些那种高危或者说那种非常不舒适的场景 ， 那人需要进去干活的 。 就比方说工厂里面的那种什么喷涂的车间 ， 喷涂车间的话其实你人得穿着防护服 ， 然后这种工作其实你本来人在里面可能待一天也没有特别多的事 ，但是你人得待着 。 就这种活其实是能你通过遥操机器人来干掉的 ，但这样的场景其实并不是特别多 。 那你更多的如果你用这样方式来做 ， 你更多的就是你纯投入资金来去采集数据 ，但这样的方式其实小公司并耗不起 ， 就并没法做这种纯投入来采集数据的事情 。 所以我觉得就是它能创造的价值有限 ，并且它又不是那么可持续 ， 至少对于今天的这个创业公司来说 。 所以我觉得它适合特斯拉 ，不一定适合创业的像我们这样创业团队 。 ### 文化萌芽 **Koji 杨远骋** [1:00:36] 你有觉得就是大家找场景是行业的大家聚在一起 ， 创始人们或者产品经理们聊的最多的话题吗 ？ 因为感觉找不到场景好像会让人感到很头疼 。 **赵哲伦** [1:00:47] 现在可能还不是这样子 ， 就是现在好像大家更多的 ， 现在大家更多的好像是在等待技术的 ， 或者说大家在促进技术的进一步发展 ， 就是这个目前是这个状态 。 我觉得可能也是因为今天的机器人截止到目前为止 ，其实整个资本市场还是比较活跃的 。 所以在这个比较活跃的状态来讲 ，其实事实上大家并不需要特别着急于商业化来让自己有回旋能力 。 然后所以大家其实讨论的产品的场景其实不是那么多 ， 更多的就是看能不能创造出新的一些 demo 性的 ， 或者是说一些让大家看到一些更新的东西的这么一个事情 。 我觉得下一步应该会进到商业化的讨论吧 。 **Koji 杨远骋** [1:01:35] 有意思 ，因为其实之前有另外一个 ，有一家美国的 VC， 它的名字叫松节油 。 它为什么起名字叫松节油呢 ？ 是因为它这个之前有一个说法 ， 就是当艺术评论家们在一起的时候 ， 都在聊怎么商业化 ，但当艺术家们在一起的时候 ， 都在聊哪里的松节油最便宜 。 因为松节油好像是大家画画所需要用到的某种原料 。 那再说回来这个 WRC， 就是这一次你提到这个空前的热闹 ，但是有没有那种就是让你感到空前的眼前一亮的那种 ，不管是产品也好 ， 功能也好 ， 或者技术也好 ，有这样的一些东西吗 ？ 你自己看到的 。 **赵哲伦** [1:02:18] 因为我作为从业者 ， 所以就很难让我眼前一亮 。 就大家能讲这东西基本上还是在我预期之内 。 但是我能看到的事情是大家今年的展示比去年都更成熟 。 就是因为去年 WRC 如果去看当时的很多出来的内容的话 ，其实还是有很多机器人会犯低级错误 ， 或者说这个低级错误背后也意味着就是硬件本体本身还没有那么成熟 ， 就会带来它机器人比方说突然摔倒 ， 然后突然在地上乱打滚那种 ， 那种乱发抖那种感觉的这种视频去年很多 ，但今年你会发现这类型的很少 。 所以你看行业其实在消除下限 ， 就虽然这个行业没有如预期一般的在打破上限 ，但是它也在不断的消除下限 。 所以这就是一个行业我觉得蓬勃发展的这么一个过程 。 然后另外就是也还有很有感触的 ， 我反而是对观众很有感触 ，因为这次在北京 ， 然后又是一个周末 ， 又是暑假 ， 所以其实后来周六周日， 包括周一周二 ， 后来这几天来的孩子特别多 。 孩子都对机器人太感兴趣了 ， 然后他都会有特别多想法 。 就是我们 VBot 的展台 ， 我们这次有一根柱子 ，因为展台中间有根柱子就避不开了 ， 然后把柱子我们用装饰把它包起来之后 ，其实我从 8 月 7 号媒体 workshop 开始就让大家在上面签字 。 然后就是我有意的把那个柱子做成大家可以在这上面去签字涂鸦 ， 留下自己姓名的这么一个我们叫品牌柱 ， 跟大家一块共创的一个过程 。 后来孩子参与就特别多 ， 所以我们那柱子上面那段部分就大家签字 ， 底下这种画画 。 所以后面有非常多的孩子带来的创造力和他们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 所以我今天我这次感触最深的是孩子 ， 就是我觉得中国的新一代的孩子其实有很好的教育 ， 然后有很好的学习的条件 ，也有很棒的经济基础吧 。 所以我觉得我确实是认为机器人文化有机会诞生在中国 ， 就是就有点像汽车文化在欧美的那个感觉 。 就是我在那一刻就会感觉到就是说 ， 包括今天晚上我要去参加那个机器人运动会的开幕式 ， 就是我去做观众 ， 就是其实还是很多人会对这样的东西 。 **Koji 杨远骋** [1:04:46] 我知道你应该不是去做选手的 。 **赵哲伦** [1:04:47] 对对对 ， 我跑步的啥 。 就是还是很多人会对机器人 ，他运动会变得比较诧异 ， 比方机器人为啥要跑步呢 ？ 或者机器人为啥要踢足球呢 ？ 其实我觉得大家应该在 ， 我觉得大家有点太紧绷了 ， 就太紧张了 。 就大家应该在文化上稍微松弛一些 。 就是当年的汽车也经历过类似的过程 ， 就为什么汽车要找这么大的马力 ？ 你当年如果是很多美国车找的特别长 ， 然后那马力特别大 ， 上面还外挂发动机 ， 那车为啥要去跑 24 小时拉力赛 ？ 车为啥要跑 F1 呢 ？ 为什么要做 F1 赛车呢 ？ 就 F1，why F1 你又不在路上开 ， 你为什么要做 F1 呢 ？ 就是这些问题其实在中国是没有答案 ，但它答案在欧洲和美国 。 我认为中国人以前其实没有这样的东西 ，但今天我认为在机器人上有机会 。 所以这点上就是我自己很有感触 ，因为我过去我是一个应该从初中还是高中开始我就自己会去买票看上海车展 。 我从来在上海长大 ， 我就会去看车展的这样一个人。 然后今天就跨越多少年， 然后到了现在看到很多孩子会来 ，其实他们也都买票的嘛 ， 对吧 ， 花钱的 。 到机器人展会上来看 ， 我就会觉得这是一种启蒙 。 然后当年我看车展启蒙了 ， 我就毕业之后就很想做车 ，但是我相信这些孩子他们以后毕业之后就是中国机器人的核心的中坚力量 。 **Ronghui** [1:06:15] 他们以后看到机器人会像我们今天看到车的普及程度应该也许是一样的 。 **赵哲伦** [1:06:22] 是 ， 我觉得是的 ， 我觉得是 。 而且它会有非常多的形态和各种垂直品类的这种价值机器人出现 。 就这个我就经常会类比到那个八九十年代的日本和美国吧 。 就是我觉得当时是属于电子品的这个非常活跃的时候 ， 就是从 Walkman、Grab Boy、 然后数码相机 ， 然后到很多的甚至当时日本还有搞了什么拓麻折子的这种很小的电子品 ， 然后到这个手机 。 然后对 ， 然后他们所有的最后发展整合 ， 最后由这个 Steve Jobs 把它整合成了一个叫 iPhone 的东西 ， 推出了智能手机 。 但我觉得这个过程它很美丽 ， 这个过程它非常的美丽 ， 这个过程会在机器人行业又出现一遍这个过程 。 ### 未来之梦 **Ronghui** [1:07:17] 但现在这个行业也感觉很热 ， 就是你会觉得会担心就是它会有一些泡沫在里面吗 ？ **赵哲伦** [1:07:25] 它泡沫 ， 这不是担心的问题 ， 今天就确定性的有泡沫 。 就是虽然作为行业内的人， 这个其实应该是泡沫对我是有益的 。 就是我觉得如果这个行业完全没人关注 ， 就是说它其实这个行业没法发展 。 然后这个行业如果有一定泡沫 ，其实我觉得也能促进行业的发展 。 只是说你最好不要让泡沫破的那一天你自己的损 ， 就是你不要让自己在一个你无法承受泡沫破的那个状态 。 就是今天我们肯定是要做好说我们认为自己的研发投入和所有公司的开销 ， 就和我们做的产品 ， 它应该是一个很正常的这么一个花费和很正常的这么一个水平 。 那其实哪怕泡沫破了 ， 我们也是一个比较健康运行的公司 。 所以这个可能对我们很重要 。 因为今天如果我趁着泡沫的时候我招了很多人， 我把摊子铺得非常大 ， 我开了非常多的产品线 ， 那我觉得如果泡沫一破 ， 我很难收场 。 所以今天你会看到维他动力就一款产品 ， 做的还特别的 ， 看起来还非常的简单 ， 然后非常的公司非常统一 ， 目前就六七十号人就干这一个事 。 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对于泡沫的一个回答 。 **Koji 杨远骋** [1:08:45] 因为有些泡沫是肥皂泡 ， 破了就破了 ，有些泡沫是啤酒泡 。其实最后还是会沉淀下来好喝的这个啤酒 ， 虽然没有大家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多 ，但还是是有的 ，而且很可能也很值钱 。 **赵哲伦** [1:08:58] 对 ， 这比喻特别好 。 **Ronghui** [1:08:59] 看之前你们的一些采访提到的一些理念 ， 就是我说感觉跟很多公司不一样 ， 比如说让机器人能不要说话就不要说话 ， 人不应该离电子设备太近 。 我其实还挺好奇的 ， 就是你们现在的这一款产品 ， 就是如果综合一下你们的这个产品的选择 ， 就是包括就是它背后的原因 ， 从技术的成熟度到你们有哪些就是自己坚持的做与不做和商业化的考虑 ， 这些综合来讲的 ， 综合分析一下的话是什么呢 ？ **赵哲伦** [1:09:32] 就前面说的几点 ， 我们现在在做软硬件的全站 ， 就是硬件自己站 ， 然后以 AI 为核心站给自己站硬件 。 然后我们坚持在做完全自主化的能力 ， 就是我们认为单独通过遥控器 ，其实单独通过遥控器也能创造价值 ， 就是它主要就服务学校了 。 所以今天宇树的第一客户其实是教研机构 ， 我觉得是很合理的 。 但是我们其实这是我们不选择的道路 。 然后我们坚持在做就是说服务用户的 ， 就是用户能直接就是我能带回家送给我妈的 ， 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 。 然后另外就是我们坚持让它其实有一个比较好的自然交互能力 ，但是我们认为自然交互能力它不代表说小爱音箱和小度小度这样子的能力 。 因为其实我还这个是我们本来有这个认知 ， 然后后来是看了 Lovbot 的创始人叫林耀 ，他写的那本书叫 《 温暖的科技 》， 我觉得他也是这么做的 ，也是这么写的 。其实我们也得到了一定的支撑 ， 就是其实他的描述就是当对方虽然是用语言跟你沟通 ，但你发现他没法完全就他的语言表达并不是如你预期的那样的时候 ，其实或者他没法完全理解你的 时候 ， 你的信任感反而会丢失 。 但是当他能用一些肢体和语气来传达一些东西的时候 ，但是他并不用语言本身 ，其实反而你跟他是能有很好的信任的 。 这就是反而人和很多动物之间的关系吧 ， 我认为就是对 。 所以我还挺认同 ， 我们还挺认同这个观点的 。 所以我们做了一个不太一样的选择吧 ， 我们现在目前反正是让它有一个很好的一个大语言的理解能力 ，但是并不让它去以说话来做反馈 ，而是更多的有一些音色和语气来传达来传递 。 然后另外一点就是其实我们坚持是把这个东西它尽量做得 affordable， 就是无论是在零部件的整体的整合上， 还是说在整体的外观设计上， 然后整体上来讲 ，因为今天机器人出来个 3 万 4 万 5 万都算便宜的 。 对 ，但是我们觉得这个也不是一个用户目前能接受的一个价格 。 所以我们在尽量的其实让它能做到 affordable。 虽然目前我们还没公布我们的售价 ，但是其实我们在努力的事情就是我们不断的在整合供应链和尽量的去把成本做低 ， 甚至通过自研的方式把成本做低 。 **Koji 杨远骋** [1:12:17] 对 ， 非常期待看到你们的产品上市 。 **赵哲伦** [1:12:20] 对 ， 大概是这样子 ， 大概是这样子 。 **Koji 杨远骋** [1:12:23] OK， 好 。 如果要在这个时候 ，因为你刚才也提到很可能在 10 年之后， 哪怕 5 年之后， 你觉得 WRC 会成为像伦敦世博会一样的存在 ， 那要不要预测一下呀 ？ 就是在那个时候整个机器人行业它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一个状态 ， 它会对我们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 ？ 有没有一些就是你自己在不管是 YY 的也好 ， 还是你有理有据的也好 ， 这样的一些预测 ， 一些画面感 ？ **赵哲伦** [1:12:51] 我特别喜欢那个 《 机器人总动员 》， 就是 WALL·E。 对 ， 那部电影我在今年正式创业前的时候又重新看了一遍 。 我觉得那个就是 那个对于机器人的想象 ， 我觉得跟今天实际上 5 年后到 10 年后还是可能会挺像的 。 就那部片子里面有那个 WALL·E，WALL·E 是一个收破烂的机器人， 然后它把所有垃圾捡进来之后放进变成一个小方块 。 然后那个 EVA 是在地球上寻找是不是还有生命 。 然后他们回到那个太空飞船之后， 太空飞船上有很多这种这样的机器人， 有人擦地 ， 然后有人送餐 ， 然后有人做很多这种这样的事情 。 然后我会觉得大概在 5 到 10 年这段时间 ， 我觉得会有非常多的很特别的机器人会出现 。 对 ， 就是他们会在各种这样的生活空间里为人类提供各种这样的服务 ， 然后有室内的有户外的 。 然后它会让我认为它会让真的物理世界的幸福指数会增加 。 我们之所以在晚点的采访中会描述到就是说让人尽量的远离其实电子或者数码信息这些东西 ， 我们会觉得就是说其实今天的很多信息的过于爆炸让人的幸福变得下降 。 就我们会有一定的这样子的观点 。 所以我们觉得机器人其实它有可能有机会让人把幸福这个在物理世界的幸福再拉回来 。 对 ， 所以我自己对此还是非常向往的 。 然后就是在各种空间会有各种这样的机器人， 然后他们都能理解你说的东西 ， 然后帮你做好某一项的服务 。 我觉得这个就是我觉得那个 《 机器人总动员 》 里面描述出的那个特别棒的一个状态 。 然后他们不一定要 ，他们不一定要是人形 。 对 ，但是他们都是一个你看 《 机器人总动员 》 里面其实他们不是人形 ，但他们都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动态 ， 就很有生命力 。 就我们最早的公司取叫 Vita Dynamic，其实就是 Vita 就是生命 ， 就是其实他们每个机器人都很有生命力 ，有它的表达方式 ，有它的表情 ，有它的语言 ，有它的一些肢体 。 我们觉得 5 到 10 年应该是这样一幅景象 。 **Koji 杨远骋** [1:15:10] 挺有意思的 。 好的 ， 那我们共同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也希望到那个时候这些让大家喜欢的机器人里面有很多都来自维他动力 。 **赵哲伦** [1:15:21] 感谢 ， 感谢 。 **Koji 杨远骋** [1:15:22] 也谢谢哲伦班长今天来 《 十字路口 》。 好 ，也期待你改天再来做客 。 好的 ， 拜拜 。 **赵哲伦** [1:15:27] 好 ， 谢谢 Koji， 谢谢 Ronghui， 聊得很开心 。 拜拜 。 **Koji 杨远骋** [1:15:31] 拜拜 。 **赵哲伦** [1:15:32] 拜拜 。 **Koji 杨远骋** [1:15:35] 如果你认为有朋友也会喜欢本期 《 十字路口 》 的内容 ， 请转发微信推荐给他们 。 最后欢迎你加入 《 十字路口 》 的会员群 ， 我们鼓励大家在群里聊天互动交朋友 ， 寻找未来的同路人。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