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介绍0:00
欢迎收听 《 十字路口 》， 我们关注新一代 AI 技术浪潮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 。《 十字路口 》 是乔布斯对苹果公司的一个比喻 ， 形容它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 ， 伟大的产品往往诞生在这里 。AI 正在给各行各业带来改变 ， 我们寻找 、 访谈和凝聚新一代 AI 创业者和 AI 时代的积极行动者 ， 和他们一起探索 、 拥抱新变化 、 新的可能
性 。
我是 《 十字路口 》 的 Koji， 联合创办了街旁 、 新世相和躺岛 ， 发起了 AI Hacker House 这个新一代 AI 创业者的社群空间 。
我相信科技 ， 尤其是 AI，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大的价值创造机遇 。 欢迎大家找我聊天 ， 碰撞想法 ， 链接下一个可能性 。
我是 《 十字路口 》 的 Ronghui，在美元 VC 工作过 ，也做过 5 年的硅谷驻站记者 ， 关注科技发展和商业故事 ，也欢迎大家找我聊天 ， 和我交流
。
我们今天请到一位嘉宾 ， 曾经一度创业有非常好的成就 ，但是呢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 ，也就是双减 ， 然后事业呢受到了很大的重创 ，但是他非常快就重整旗鼓 ， 涅槃重生 ， 然后启动了第二次的创业 。
那他就是前作业盒子的创始人， 现在他做的公司叫做 VisionFlow， 然后他做的 AI 的语言产品叫做 Talkit，他是叫刘夜 。
那作业盒子呢曾经是一家服务过 1 亿用户的教育独角兽公司 ， 那被双减影响之后， 刘夜很快就启动了 VisionFlow，并且拿到了 1000 万美元的种子轮的融资 。
那他的投资人里面包括理想汽车的李想 ， 包括阿里巴巴的合伙人曾鸣老师 ，以及语嫣 ， 还有 Zoom 的天使投资人 HP， 然后还有来自加拿大的很厉害的 VC Celtic House、Perplexity 的投资人等等等等 ，是在 AI 这个语言学习赛道的种子轮 ， 应该是目前融资最多的公司 。
那 VisionFlow 呢 ，他们推出的产品 Talkit 是一个围绕着 3D 引擎来构建的 AI 语言学习产品 。 啊 ， 待会儿这个刘夜会给我们介绍更多 ，但然后在本期的内容里面呢 ， 我们会聊产品 、 聊 AI，但是我们更想是和刘夜一起来聊一聊他在作业盒子到 Talkit 这一段特殊的旅程当中关于创业的思考 。
这里好像有一场迅速的 ， 可以叫它某种意义的幻灭 ，但是呢 ， 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 ， 一场重振旗鼓 、 再次出发的一个新的征程 。
啊 ， 我觉得我们每个人啊 ， 包括我在内 ，Ronghui 在内 ， 我觉得我们一生中都可能经历高峰低谷 ， 甚至可能会有一些人经历到类似要在废墟上去重建自己生活的这样的经历 。
那希望今天刘夜的故事呢 ， 可以给正在路上的每一个朋友带去一些启发 ， 带去一些勇气 。 好 ， 那我们还是从我们的这个快问快答开始啊 ， 请问刘夜现在的年龄 ？
快问快答3:11
算 80 后吧 。
OK， 请问您毕业的院校 ？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 。
你的 MBTI 和星座是什么 ？
狮子座 ，ENTJ。
可以一句话介绍一下你现在的公司和产品吗 ？
我们做的事情其实是想构建一个虚拟的世界 ， 让每个人就像移民到英语国家 ， 就像移民到美国那样 ， 去学习语言 。
现在你们的融资情况呢 ？ 刚才我们介绍的是 1000 万美元的种子轮 ，在这个 1000 万美元种子轮之后， 还有其他的这个新的轮次吗 ？
我们还没有 ， 对 ，因为早期融的钱比较多 ，但未来会有个计划 。
目前的收入和利润呢 ？
啊 ，因为我们新的产品正式的版本经过两年的打磨 ， 我们上周末我们才发布出来 ， 所以现在我们会有一些不错的用户行为数据 。
团队规模有多大 ？
40 多人。
在这一次创业前在做什么 ？
对 ，2014 年创立作业盒子 ，在作业盒子之前 ， 我做了 10 年的中国的 SaaS 和低代码的平台 ， 算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赛道切换 。
然后紧接着双减接着疫情 ， 所以疫情的这个三年就是不断地寻找方向 ， 一边帮助朋友们去讨论他们的一些商业问题 、 业务问题 ， 那么同时在帮自己寻找方向 。
对 ， 所以经历过医疗 、 生物制药 、 新能源汽车 ， 然后经历过消费电子 、 连锁咖啡 、 招聘平台 、 蓝领用工 。
感觉我们只要沉默 ， 你就可以一直讲下去 。
哇 ， 这个在那么丰富的探索之后哈 ， 然后最后是收敛到了 ， 又重新 all in 到了 ， 要去做 AI 加教育这个方向 ， 然后也做了 Talkit 的这个产品 。
产品初探5:03
那可不可以先和目前还不了解 Talkit 这一款产品的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这款产品 ， 尤其是一个普通用户如果要用它的话 ， 会得到哪些功能和价值 ？
其实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是说 ， 每一代技术产生的变革不等于价值 ， 技术其实很多时候是通过人机交互在转换成用户价值 。
幸运的是 ， 我永远都是每一个技术创新后最新人机交互的第一波用户 。Google 的 Gmail 我是全球前 5000 个用户 ， 魔兽世界我是全球前 1000 个内存用户 ，Google AdWords 我是最早前 100 个账户 ， 我的 QQ 号是 5 位数 。
一直是这个时代先行者 ， 所谓的 early adopter。
然后 Vision Pro 跟那个 Quest 我玩过上面将近 70% 的游戏 ， 就是有 1000 多款 ， 吃了我好几盒的晕车药 。 啊 ， 很有意思 ， 对 ， 所以呢 ， 我在思考就是 ChatGPT 或者说大语言模型到底给人类带来什么 。
我当时创立家公司的时候 ，在我的 note 里写了第一句话说 ：" 人类有史以来跟机器聊天的时间超过了跟人聊天的时间 。"
原来我们跟机器的之间其实更多的是打字 ，不会聊天的 ，不会说话的 。 全世界人民一夜之间开始对着一个聊天框开始说话 ， 人们对电脑的这个交互方式已经从手变成说了 ，但是人们学英语的方式却用手来学英语 。
我们从小开始我们学英语是用眼睛和手在学英语 ， 今天的多邻国是用手指头在学英语 。 人家老问我在美国融资的时候 ， 人家会说 ：" 你跟多邻国到底有什么区别 ？"
我说 ：" 多邻国是一家专注于做手的公司 ， 我是专注于一个做嘴的公司 。"
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区别 ， 所以这个 ， 比如说用户打开这个 APP 之后， 可以简单描述一下它的使用的体验吗 ？
整个产品我当时定的叫 All in Talk， 就像我们学母语一样 ， 我们靠的眼睛 、 耳朵 、 嘴巴去学的语言嘛 。
所以这里边第一个叫意图识别 ， 就是我得知道你要学什么 。 然后我们整个产品分为三个支柱 ， 第一个支柱叫 course， 就是你 course 里面如果你水平特别低的话呢 ， 你还是得用手先学一些基本的单词 。
这个 course 这一块呢 ， 我们叫 a better Duolingo， 一个更加沉浸感的 Duolingo， 可以学一些 chunk 语块 、 单词词汇和简单的语法 。
然后学会之后， 我们到 rehearsal 叫演练模块 ， 这个模块名字叫 explore， 它叫探索 。 我们基于一套叫 TBLT 的语言学习理论 ， 这套理论是非常新的理论 ， 线下已经成为主流 ， 线上还是很大家还没做到 ，因为没有大语言模型当年 。
然后去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 ， 真实的生活场景的任务 ， 我们叫叫 living scenarios， 然后这任务分几类 ， 一类是这种偏真实任务 ， 比如说你要去面试 ， 说服别人要个微信号 ， 你要去讨价还价 ， 你要解决一起纷争 ， 对 ， 然后你要去点餐 ， 去旅游 ， 去买机票 ， 去退房 ， 你要获得一笔赔偿 ， 租房都可以 。
然后这个界面就很像抖音 ， 完全根据推荐算法和策略去做推荐 。 然后第二个呢 ，其实我们会基于这个场景下你认识的人， 比如说传统生活 ， 你办了事去星巴克认识了 ， 然后你可能会把你工作场景办事认识的人转化成你的好友 。
你可以 make friends to get the intimacy， 就是获得他的情感 。其实这个其实有点像 tallent，但是我们这个事情是在 tallent 之前就开始做的 。
所以我们认为一个人要学好语言 ， 叫要念书 ， 像多邻国 ， 然后要生活中应用 ， 用说去应用 ， 然后还得交到很多好朋友 ， 要不然其实你的母语水平应该不会特别好 。
最后一步呢是 apply， 叫直接在 app 上可以直接 connect， 连接到一个英语国家的一个真人， 直接聊 。其实我们都知道学英语要沉浸式嘛 ， 要有母语的环境 ， 对 ，但是这个道理都懂 ，但是要把这样的产品做出来 ， 让用户真的能够沉浸进去 。
像你说到的这个 ， 像移民到了说英语的一个国家 ， 那这个是怎么做到的呀 ？ 我们每个人在学语言的时候 ，其实我们 day one 就是 3D 世界 ， 我们不是看了电视学会我们的母语的 ， 对吧 ？
虚拟世界引擎9:12
真实的世界 ， 真实的人物 ， 真实的场景 ， 通过完成叫 learn by talk，talk to finish the real scenarios，the real task， 就是用说的方式来学 ， 用完成任务的方式来学 。
然后我一开始这个想法很朴素 ， 我觉得应该这么学 ， 直到我们找到我们的这个教研负责人 ，他说这个名字叫 TBLT，1980 年有几个教育大牛语言专家提出来 。
后来我说为什么 1980 年就有这个体系 ，但是没有用在 app 上， 没有用在在线教学上， 只是用在线下课堂 。他说因为当我去判断你这句话说的对不对的时候 ， 传统的 AI 你只能很精确的叫打招呼 ， 叫 how are you?
fine, thank you, and you? 这是正确答案 。 hi bro, hi there. 这是错误答案 ，因为它判断不了 ，因为自然语言模型其实靠 BERT 这种方式就是不可能枚举的 。Transformer 一夜之间摧枯拉朽 ， 直接干到了自然语言理解的 99.99%。
所以只有 ChatGPT 这种 Transformer 架构才可能在 TBLT 层面发挥作用 ， 就是它能在教学的时候去灵活的判断你是否达到了教学目标 ， 且形成个性化的评估和生成 ， 再进行强化和学习教学 。
你刚刚提到你们这个最特别的这一点 ， 就是它有很多这种沉浸式的小的场景 。 那你们这些场景是比如说有多少个 ， 然后这些场景这些数据是怎么来的呀 ， 怎么设计的 ？
我觉得特别好的问题 ， 我们刚才讲了我们的 solution，其实就是首先这个是我们讨论说这个行业发生了什么问题 ， 全世界有这么多语言学习的课程 ，有这么多 app，但是这么多人竟然学不会语言 。
然后你问每个人 ，他都说因为我没有环境 ，不是我没有工具 ，不是我没有课本 ，不是我没有材料 ， 我没有环境 。
那这是问题 ， 那我们的 solution 是说我们去创造一个虚拟世界 ， 去提供这个环境 ， 这是我们的方案 。 为了这个虚拟世界 ， 我们做了一个叫 Gen World Engine， 叫生成世界的引擎 ， 这个引擎由三部分构成 ， 一部分叫 Gen Soul Engine， 叫生成灵魂 。
这个灵魂首先有一道是 avatar 的 3D 的外壳 ， 可以让我们非常低成本的借助大语言模型规模化生成各种各样的 avatar。
就是我们学会母语是因为我们走到这个世界 ， 看到各种各样的人， 职业 、 角色 、 朋友 、 长相 。 当年 Roblox 现在是 1000 亿美金的元宇宙公司 ， 它怎么生成的 ？
它靠编辑器让用户去创造 。 但是我们这套引擎基于 AIGC， 一个实习生一个月可以生成 1000 个人。 我们现在看到所有的口语产品都是只有一个人， 对吧 ？
只骗人在中间 ，也没有性格 ， 就跟你说话摇头摆尾的 ，也没有动作 ， 表情是固定的 ， 很难根据你反应 ， 对不对 ？
如果你真的说得好了 ， 对吧 ？ 然后它会有一个 bling 的一个叫翻烟花 ，good job。 而在我们这里边 ， 它会有手势和表情 ， 会有动作告诉你你好棒 ，而不是给你个声光电 ， 对吧 ？
第二个叫什么 ？ 叫 Gen Scenario Engine， 叫生成场景 。 那这个现在呢 ， 还没有完全攻克 ， 我们现在生成背景场景 ，其实是 2D 的图 ，但是看起来像 3D。
但是我觉得再过一两年， 这个纹身 3D 模型应该很快 ， 叫 Gen the Task Engine， 就生成任务 。ChatGPT 上面有 20% 的 DAU， 用它来学外语 ， 跟 ChatGPT 豆包直接对话其实是痛苦 ，是很难持续学习 ， 它的生成是不准确的 。
所以背后是有一整套复杂的模型 infra，prompt routine， 串行 ， 串行 ，agent 来约束 ， 包括加一些表层上的传统 BERT 工程做一些约束 ， 让它做到可以 n+1， 就是一句话里面尽可能只出现一到两个声词 ， 且它要符合你的间隔记忆法 ， 且它是符合你的兴趣的 ， 它也符合你的学习风格 ， 它符合你的语言风格 ， 它也符合你学习的长度的 。
这道精确控制基于模型在做中间这一层 ， 来解决叫 Gen Dialogue 和 Gen 这个里面 task。其实你要移民到美国去 ， 那个世界并不友好 ，因为美国人跟碰到中国人说话的时候 ， 会故意加快语速 ， 然后刁难你 。
所以我们是一个 for language learning friendly virtual world，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 ， 你就是金主 ， 你就是这里面的顾客 ，他们会根据你的语言水平和兴趣跟你聊相应的话题 。
因为听起来啊 ， 这个很爽的是吧 ？ 我可以在一个非常配合我的 AI 的陪伴之下， 让我一直说英语 ， 感觉越来越自信 。
所以之前的数据有没有说哪个用户用你们的产品 ， 这个最长时间一天达到多长 ？
到现在就是测试版 ，其实很多很多 bug， 很多用户每天都用 ， 每天用可能一小时， 我记不清了 ， 肯定有一两个小时的 。
因为我们平均时间现在 ， 就是开口的时间 ， 一天时间其实已经比 speaker 多出两三倍了 。
一开始快问快答的时候 ， 你认为目前收入利润在新的这个产品还没有开始推广的时候 ， 它可能这个不是一个重要指标嘛 ， 然后你有一些别的北极星指标 。
那你们现在看的比较多的这个产品指标是什么呀 ？
多邻国对比14:40
目标用户的对话时长和留存 。
OK，也就是我刚才问那个问题是吧 ？ 就是一个是时长 ， 一个是留存 。
就是来不来 ， 第二个收入久不久 。 因为如果它有留存 ， 像多邻国留存很高 ，但是它其实都是用手指头点的 ，其实这个价值其实很比较少 。
因为我们说到很多次多邻国嘛 ， 每次听到它我就会想到 ， 很多人对多邻国感觉是有一个抱怨 ， 就是我学不会 ，但其实我会觉得多邻国让很多人愿意用 ， 它其实可能 day one 它就并不是提供仅仅学习的价值 ， 它其实同时在提供让你自我感觉自信的价值 。
而这个价值其实是很多人可能不会说 ， 哎 ， 我为了让我自己变得更自信 ， 我去付费 ， 对吧 ？ 但其实大家持续付费的一个底层的原因是我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 ， 我对我自己越来越喜欢 ， 我觉得我一直在进步 ， 变得更加自信 。
所以你怎么看呢 ？ 就是多邻国做的那么大 ， 很可能它满足的并不是就学英语的需求 ，而是变自信的需求 ， 这才是让它超越其他的同类型英语学习软件的这个核心 。
就你怎么看这个观点 ？
啊 ， 特别好的问题 。 我觉得多邻国是我在这个赛道上见过最伟大的对手 ， 伟大 ， 用伟大来形容 。
你知道语言学习这个市场 ， 全球 20 亿的学习者 ，15 亿学英语 ， 剩下 5 亿是学西法 、 德 、 意 、 英 、 日 、 韩 、 中 。
但是这里边只有 10% 的人是学英语为了考试 ， 另外 90% 的人我们叫 weak motivation， 叫弱动机 。 我觉得你解决一个刚需问题不算伟大 ， 就刚需这个词是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非常成就和腐朽的词汇 。
什么叫刚需 ？ 就是我不用我会死 。 那我认为刚需只有是重大米的 。 人类社会本质上， 过去推动人类社会几十年经济发展的其实不是刚需 。
我们大部分钱包花出去的钱已经不是刚需了 。 就我创业肯定不是我的刚需 ，是我的使命在召唤 ，是为了我能够过更好的人生体验 ， 获得更好的成就感和社会认同 。
我们做播客也不是刚需 ， 现在听我们播客的人也没有一个觉得听播客是他们的刚需 。
所以我在上周的时候 ，Luis TikTok 的创始人 ，他朋友圈有一条说 ， 如果所有 AI 都在卷功能 ，不卷体验 ，不卷 feeling， 这个世界太 boring 了 ， 天天各种 agent 做功能 ，不觉得很无聊枯燥吗 ？
所以我们 totally 认可多邻国 。 多邻国每一期的年报 earning call，Luis 的每个讲话播客 ，他们的 handbook 的每个字 ， 我都是反复阅读的 。他们就干一件事情 ， 叫 let language learning effortless then effectiveness 这是我总结出来的 。
你跟大部分创业者说怎么做教育 ， 首先得有效 ， 天经地义 ， 非常正确 。 但是市场上不太需要第二个这样的产品 。
所以多邻国 ， 我身边在美国 10 个 、100 个朋友里边 ，99 个在用多邻国 。 我经常问他们说为什么要学西班牙语 ， 学法语 ，他们说 show off。
我有个朋友叫肖顿 ， 原来一起作业的联创 ，他阿拉伯语打卡 1000 天 ， 我说你今天晚上你是最靓的仔 。
然后我说你见过阿拉伯人吗 ？ 好像还没见到 。OK， 多邻国其实这个趋势 ，其实我们都受过 9 到 12 年的义务教育 。
打开多邻国第一反应是什么 ？ 啊 ， 这不是我上初中的时候玩金钱控吗 ？ click to feel, feel the gap, tap to feel 就这些东西了 。
所以我们会觉得学不到东西 ，但是我们没有更好的产品怎么办 ？ 那我就用多邻国呗 。 所以我们总结另外一个叫语言这东西呢 ，其实就人类社会大部分需求接下来都是可用可不用的 ， 没有什么是不用会死的 。
所以任何大部分产品叫生活方式才是目的 ， 娱乐才是目的 ， 学习是副产物 。其实本质上多邻国是一种生活方式 ， 是一种消费时尚 ，是个人成长的个人陪伴 。
对 ， 所以很多人说这个人生不如意就去背单词 ，因为背单词是我们在生活中能够得到的最快的正反馈 ，也是最小型又频繁的正反馈 。
它会让人感觉自己一直在进步 。
特别有意思 。 我在去美国原来聚会的时候 ， 我们就喝酒 ， 喝酒聚会嘛 。 现在到他的 hiking 吧 ， 什么意思呢 ？
就是我们过去 20 年生活方式打王的荣耀 ， 玩 candle crash， 玩三消游戏 ， 刷抖音 ，但是有点负罪感 ， 就跟聚会喝酒一样 。
玩多邻国呢 ，其实获得了三消的快感 ，但是我的副产物呢 ，是我还学会了一些语言 。 很有意思 ，其实路易斯多邻国 CEO 我特别佩服这哥们 ，他说你永远教不会一个不出勤的学生 。
所以 effortless for continuously learning first 对 language learning is for decades 就是语言学习是个以十年为算的东西 ， 你效果再好 ， 你不坚持十年学不会的 。
所以他的这一点给了你们的产品里面的一些启发吗 ？
不是启发 ，是我们 totally 遵守他这个 rules。
以前 Coursera 创办的时候 ， 最开始就是他常常被问到的一个数据就是完成率 。 它的注册率很高 ，但它的完成率很低 。
多邻国有 10 亿用户 ，1.5 亿的 MAU，5000 万 DAU， 连续打卡 365 天 ， 一天都不断的人，1200 万现在预计 。 但是他 10 亿用户里面 lost 的 8.5 亿用户去哪里了 ？
我们做了一个千级别的问卷调查 ， 这些用户我们用一句话说 seek to improve their spoken language 多邻国打卡 500 天以后， 打卡 500 天我已经会了 ， 玩金钱控 ， 单词我已经很熟练了 。
我要说 ， 我要去寻找提高口语的方法 ， 所以我要离开多邻国 。 叫 500 天 、300 天 、1000 天 ， 我要离开多邻国了 。
我不可能一辈子都玩金钱控 ， 练我的手指头 ， 我要开始练嘴 。
所以这是你们跟他们的一个核心的差异 ， 对吗 ？
是的 ，是的 。
然后你刚提到那个目标用户 ， 你们的目标用户是什么样的人 ？ 就如果描述一下你们的用户画像 ， 然后跟他们的一些特别大的差异在哪 ？
其实就是所有想要提高口语的用户 ， 所有 。其实你说大家是喜欢电车还是喜欢新能源车 ，其实根本不重要 。
大家只是希望更方便的从 A 点到 B 点 ， 省钱方便省事 。 你说所有那些背单词的人不想提高口语吗 ？
就刚才其实我们提到在多邻国的这个用户里面 ，有很多并不是严肃的学习 ， 它其实是为了这个获得在学习的快乐 。
所以我们也说人生不如意就背背单词 ，因为它是最小的 、 最频繁能得到正反馈的事情 。 但是学口语不是的呀 ， 学口语感觉一开始都是受挫 ， 都不自信 。
那你们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去对抗这一点呢 ？
我先不说 solution，solution 是特别复杂的问题 。 我先反过来 ，其实我们说口语很痛苦的时候 ，是自己一个人像苦行僧一样的对着美剧在那说 ， 很痛苦 。
我有个朋友 ， 好友叫李一帆 ， 何塞 CEO，他学英语特别简单 ， 交一个外国女朋友 ， 肯定 effortless， 吵架是最有效的方式 。
就是你让语言学习这个事情变得 effortless 的非常重要的点是你得 engage。 所以 engage 里面人要好玩有趣 ，他得有情感 ，他得记住你 ， 难度要控制合理 ， 事情你的任务得是有意思的 ， 然后它得是一种沉浸的场景 ，而不是在一个平面的世界里边 ， 然后它有互动 ， 然后它有剧情 ， 它有挑战 ， 它有奖励等等这些 。其实老生常谈了 ，但是只是没有大语言模型之前那个发动
机没有 。 就 ChatGPT 给了个发动机 ，因为我初一初中的时候地理不及格 ， 历史不及格 ，但是我玩大航海时代的时候 ， 我能记住全世界所有的港口 ， 玩三国志的时候可以记住 2000 个武将 ，但我历史和地理会不及格 。
所以本质上我们要解决的是怎么让开口这件事变得 effortless then effectiveness。 我们过去两年试验了 100 多个版本 ， 推翻了三次产品大的架构 ， 这个事真的太难了 。
所以这是为什么我上周发完产品以后， 我才接受第一个采访 。 这个产品远远达不上成功 ，但是我认为哦好 ，30 分可以拿出手 。他是个小孩 ， 至少这个生下来是四肢健全 ， 然后看起来能呼吸 ， 能自己喘气 。
对 ， 恭喜恭喜 ，不容易 ，有一种生个小孩的快乐 。
啊 ，是的 。
怀胎 24 个月 。
哪吒 ？
就是在这几年 。
反正只有 10 个月 ， 就哪吒产生 24 个月 。
嗯 ， 然后在这几年里思考的最多的问题是什么呀 ？ 就在酝酿它的这个 24 个月里面 。
啊 ，其实就一个问题 ， 就是我所坚信的产品哲学和语言学习的哲学 ， 它是不是对的 ？ 没了 。
那这两个哲学现在分别是什么 ？
对 ， 特别好 。 语言学习哲学其实刚才讲的就是从一个是心智哲学 ， 用的心智哲学是叫或者用物价值哲学吧 ，因为语言学习对大多数人来说是需求 ，但是太难了我就不学了 ， 所以叫 effortless first then effectiveness and enjoyable 这从用户视角的 ， 用户视角的感受 。
然后如果从语言学习方式 ， 从教研视角的哲学 ， 就是不想学母语也要学英语 ， 这是从 TBLT 这套底 ， 这是语言学习教研策的哲学 。
然后从产品形态构建的哲学 ， 就是它必须是一个 immersive， 这是方案 。 我用 create an immersive world for language learning 去解决这个问题 。
前面说到你看到 ChatGPT 出现的时候 ， 它的这个打开那个大门的那种感受前后是什么样子的呀 ？
过去三年在疫情期间 ， 我看了 30 多个行业 ， 一直没有找到买点的方向 。ChatGPT 出来的时候 ， 我一天就决定做这个方向 。
啊 ， 那时候 3.54 欧没出来 ， 我自己在离线环境 ，在一天就把所有的这个几个 engine 的关键 prompt 的合成成全部写出来 ， 模拟出来 ，但是都在 ChatGPT 对话流里 。
然后这个想法我就找了李想 ， 然后我正好这个又过了一周 ，在湖畔我们又上课 ， 同学聚会 ， 我又简单讲了一下， 然后就完成了我的第一轮融资 。
投的很多呀 ，1000 万美金的种子轮 ， 对吧 ？ 有些人到了可能 like A 轮 B 轮才到这个量级 。
对 ， 就是朋友都要投 ，其实额度不够分了就 。 对 ， 后来我说这样 ， 大家每个人 100 万美金 ， 就不要再讨论谁要多谁要少 。
然后就开始这两年艰苦的探索 ， 就是我就差不多就在公司待着了 。 对 ， 就是每可能每个一个季度会去美国一次 。
那你这一次创业会跟以前相比 ， 那种创业的目标有什么样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吗 ？
当时做作业盒子的时候 ， 我是第一次进教育行业 ， 就想找个很性感的方向 ， 嗯 ， 然后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
但是做着做着呢 ，其实我觉得就我们在群里里面做到全国第一嘛 ，也还不错 。 本来想进一步改变世界的 ，但是就不能改变了 。
但是这次其实我觉得愿景就比较清楚了 ，而且也非常坚定 ， 就是我们真的希望我们的存在能够让人类未来几十年改变大家学习语言的基本方式 。
没了 。 对 ，其实我在美国的时候感同身受啊 ， 就是中国人在美国 ， 美国有 800 万的华人， 然后加州硅谷大概就更多了 ， 都是精英嘛 。其实一方面我们觉得我们比印度人要优秀 ， 活都我们干的呀 ，但是我们要汇报给印度人。
我在美国有个朋友 ，他在美国读的 PhD， 计算机的 ， 读博士毕业 ， 早期 Meta 员工 ， 现在在 Snapchat。 然后我以为他那英语很好嘛 ，他说因为不是母语 ， 所以他们能够英语来讨论技术 ，但不能讨论管理 ，不能 small talk。他说他在 Snapchat 和 Meta 说的最多话是什么 ？
叫 yes I can do it 第二句话叫 can you speak again 然后上面是个印度人。 所以我觉得这个 language barrier 真的是没有 unleash everyone's potential 就是在美国读 PhD 的人都何况如何 ， 何况是普通人。
就是我们没有得到应有的机会 。 对于中国人来说 ， 我们很努力 ， 很聪明 ， 很勤奋 ，但是如果我们这个国家要在全世界非常牛逼的话 ， 我觉得这问题要解决 。
然后我们又不能把我们的母语官方语言变成英语 ， 对吧 ？ 那我们怎么办呢 ？
我之前也有朋友提到那边就是在科技公司里面 ， 一个是印度人非常的抱团 ，其次其实就是在这种大大小小的场合里非常能够表达自己 。
啊 ， 这个问题我有不同看法 ，因为最擅长表达的中国人在国内 ，在中关村 ，在这个播客上 ，在湖畔大学 ，在大厂里 ，在望京 。
对 ， 我们没有杀出去 。 你看看我们杀出去 ， 我们谁能说 ？ 你觉得我们不能说吗 ？ 我去美国的时候我英语不太好 ，但是我经常参加 party， 人家说哎 ， 你在美国生活多少年了 ？
你是 ABC 吗 ？ 我说你见过 ABC 口音这么重的吗 ？ 还有个中国经济发展很好 ，其实中国优秀的人更多其实留在国内了 。
印度经济也不太好 ， 然后他又是母语 ， 那我天然就去啊 。 如果我们大家从小的口语都非常好的话 ， 我相信我们会更多人在全世界去跑来跑去 ， 会这个这么约束自己的 。其实和刘夜聊天的话 ， 每一次聊着聊着就会回到一个时刻 ， 就是那是一个不但改变了 ， 可能刘夜也可能改变了整整一代在线教育的创业者的时刻 。2021 年双减 ，在那之后呢 ， 整个行业
双减时刻29:07
就是一夜之间好像被按了一个暂停键 。 然后当时有非常多规模很大 ， 正在已经 IPO 或者 pre-IPO 的这个非常厉害的公司 ， 都被迫迎来了某种清零的一个这个时刻 。
然后就是我每次看到刘夜的故事啊 ， 就是我会觉得他是很有代表性的 。 那所以这一次他有机会来上播客 ， 我们就很想和他聊一聊 ， 就是在那么一个好像全世界突然就坍塌的那么一个时刻 ， 身在这个舞台最中间的人， 最真实的一些感受是什么 。
然后另外我也觉得特别有趣的是 ， 当时那一批优秀的在线教育行业的创始人们 ， 好像都没有停下脚步 ， 短暂的调整之后就迅速的重振旗鼓 ，在各行各业重新在这个梅开二度 。
比如说猿辅导内部孵化出了 Great Coffee， 还有 Sky People 这个羽绒服品牌 ， 然后甚至还有一个叫茉莉智慧月子中心 ， 都做得很好 。
是的 。 都做得很好 。 然后一起作业的肖顿 ，他也选择了和刘夜一起出海 。他创办了一个叫 Alina 的 ，也是这个学英语做在线教育的一个公司 。
然后怀婷呢 ， 她在北京创办了与爱为伍 ， 要用 AI 加教育 ， 然后尝试用 AI 去替代真人老师 。 然后猿辅导当时也有一位联创帅哥 ，他也是出海了北美 ， 做了一个一对一的平台叫 Class Up。
对 ， 这一代的这个在线教育的厉害的创始人们 ， 都在继续的这个重新上路 。 所以很想这个和刘夜聊一聊 ， 就是我们老说企业家最重要的品质是韧性 ， 那我是感觉在这一批企业家身上， 就韧性是最闪耀着光辉的地方 。
所以第一个问题吧 ， 就想听一听 ， 就是在收到双减真的靴子落地的那一刻 ， 你个人特别真实的那种情绪是什么 ？
是不甘 ，是这个痛苦 ， 还是某种意义有一点解脱 ？ 可不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 ？ 其实听说到靴子落地很快 ，其实 。
这些靴子没有落地之前 ，其实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事已经就一定会 ，而且时间很短 。 对 ， 当时双减来的当天晚上， 我跟我的联创他在美国 ， 我们俩打了个电话 ，他问我怎么想的 ， 什么什么感受 。
然后我说
挺好的 ，他说他也觉得还挺好 。
挺好的 。
这个好其实不是现在 ， 就是我觉得有这种想法 ，其实我认为
啊 ，2018、19 就最后这两个阶段 ， 一个做流量 ， 第二阶段做增长 ， 然后增长做商业化 。 然后很快 19 年开始陷入了这种双师大班的广告大战和这种挖人大战 ， 商业转化 。其实那几年我们是不太舒服的 ，是不太自然 ，是不太很辛苦 ， 只能用辛苦来麻痹自己 。
就是当时确实你看那些广告 ，有一个老师 ，有个假老师 ， 对吧 ？ 同时为三家代言 。 我们每天的工作其实都在做销售转化 ， 怎么续报 ， 怎么提供话术 ， 怎么做流量转化 ， 怎么做更好的 ROI。其实不光我一个人， 事后我跟很多人， 包括跟邦心 ， 包括跟肖顿 ， 我们经常在一起聊 。
就那段时间 ，因为大家反正也就又碰到疫情了嘛 ， 大家就很多时间 。 然后其实想法都很类似 。
对 ， 然后我觉得核心的问题是这样的 ，其实在线教育的创业者 ， 尤其头绝大部分其实还是有情怀的 。
没情怀不会做教育 。2013 年的时候 ， 我跟我的团联创 ， 当时手上有将近 10 万个比特币去做交易所 。
然后我想了想 ， 我说不行 ， 我不想干这事 ， 我们换个方向吧 。 然后搞作业盒子只融了 100 万美金 。
而且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能做成这个事情 ， 所有人不相信 。 最后是刘强东和邦心帮了我一把 ， 叫最懂教育的人和挑战巨头的人。
因为所有人都挑战说你怎么干过好未来 ， 凭什么 ？ 结果好未来投了我 。 对 ， 非常感谢邦心 。 对 ， 还有东哥 。Anyway， 所以呢 ，其实对我们来说 ，其实对利益上的考验 ， 就是利益跟教育这个选择考验 ，其实我已经被考验过一次了 ， 已经考验过了 。
所以
其实某种意义上按下暂停键 ，其实是种解脱 。 解脱的前本质上是来自于反思 ， 就是这真的是大家想要过的生活和做的事业吗 ？
这个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 整个赛道其实真的我觉得已经不是我一个人感受 ， 大绝大多数人的感受都是一样的 ， 价值有限 ， 行业内卷 ， 违背初心 ， 就是这个问题 。
但是心情应该很复杂吧 ？ 因为毕竟投入了这么多的成本 。
因为你知道世界末日的时候是没有心情 ，因为是所有人的问题 ， 它就不是问题 。 但是肯定是很遗憾了 ， 这个遗憾我觉得可能是 ， 我觉得只有一种方式可以消解 ， 就是我要做成一个更大的公司 ， 更成功的公司 ， 更有价值的公司 ， 消解所有遗憾 。
没了 。
再做一件事情 ， 这件事情更好 。
再做一件比原来更好的事情 ， 才消解所有遗憾 。
所以你觉得现在 ，不管是你也好 ， 还是这个在线教育的这一波企业家们也好 ， 大家内心都有这种壮志未酬 ， 所以要再起谈更大的事的 ， 这个是大家再次创业的很重要的原动力吗 ？
绝大多数 。
你会觉得这个原动力它有点危险吗 ？ 就是我们说这个就是最害怕复仇型创业者 ， 然后同时可能有点担心 ， 就是要迫切的证明自己的创业者 。
那我们可能最理想的还是愿景驱动 ，passion 驱动的那个状态 。 对 ， 这个你怎么看呢 ？ 我真的非常好奇 。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 嗯 ， 我觉得原来创业理想我们经常出来 ， 这次创业我真的两年没有出来过 ， 就是一直在做产品 。
产品没做好我就是不发布 ， 我就不宣传 。 上一段我是坚持不住的 ， 就是面对进度不断的发产品 ，不断的这种放烟火 ， 然后你就说啊 ， 我也想要 。
嗯 ， 然后你要抛头露面 ， 你要干嘛干嘛 。 对 。
在当时那件事情结束 ， 然后在这件事情开始 ， 或者甚至可以再早一点 ， 就是到你看到 ChatGPT 出现的那个门打开的那个那个时刻之前的中间这一段时间 ，是怎么度过的呢 ？
就是我觉得 Koji 刚刚问那个问题很好 ， 就我猜想有可能很多人邀请你 ， 可能去创业 ， 可能去做投资 ， 可能有很多很多的选择 。
你在怎么样可以就是在有这么多的 ， 我猜想很多哈 ， 这个的情况下， 怎么样能够 。
错过了好几个亿 。
对 ， 怎么样能够控制住自己 。其实有很多创业者也有这种阶段 ， 一个清零重新开始的一个阶段嘛 。 然后在这个阶段 ， 你会就是怎么样能够让自己保持冷静 ， 比如我觉得也像 Koji 说的那个 ，不要什么复仇型创业 ， 然后怎么样能够去找到一件还是适合自己去干的事情 ，而不是说对 ， 我必须要着急去证明自己 。
就是那段时间你是怎么过的 ？
迷茫三年36:41
是这样的 ， 我觉得它不是个方法 ，但是我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自己的一个创业的心路历程 。 我大学学的是金融 ， 然后突然发现金融其实我确实很不喜欢 。
对 ， 作为学金融专业 ， 然后我把我 90% 的时间都用来学计算机 ， 参加计算机比赛 。 但我毕业的时候 ， 我没有找工作 ， 坚定的创业 ， 然后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公司 。
我觉得那时候对我的考验是最大 。 当我看到这个教育赛道的时候 ， 紧接着就把原来做了 10 年的公司 ， 账面还有几千万应收账款 ， 我把所有股份送给了留下的人， 我只带了三个人走 。
而且这些事情在一周内全部完成 。 然后后来他们说不行不行不行 ，因为我是百分百股东 ， 我是百分百的股东 。他说给我留 10% 做纪念吧 。
我说好 ， 反正我也无所谓 。 那些人跟我干了 10 年 。 所以我觉得双减对我来说反倒本来就不爽嘛 ， 就感觉哎 ， 好像不是跟我原来想的不一样 。
它不是一个创造价值 ， 做产品更好的产品 ，是不断的运营 ， 然后搞的社会啊 。 因为我自己经常常常问自己的问题 ， 如果我有小孩 ， 会让他上这些补习班吗 ？
一秒钟 no，不会 。 会补习 ，但是不会卷 ，不会上成这个样子 。 会根据兴趣 ，但是绝对不会去让他去做这个事 。
所以其实本来就很不爽嘛 ， 自己就自己做的事情其实很不爽 ， 别人看的很爽 ， 我做的很不爽 。 所以所以就是心情是就是我对我来说反而是比较平 ， 就是但也很难受 。
但是我觉得嗯 ， 我终于有机会去填补原来不完美的那个结构 。
嗯 。
只是只是没想到一下就过了三年 。 这三年里面就是看方向 ， 帮朋友的公司提供咨询建议 ， 每天过各种各样饭 ， 然后跑步健身 。
然后如果没有 ChatGPT 的话 ， 我应该满耗尽了 ， 铁三 。
我能不能理解成是一种我干了很久让我不太爽的事情 ， 然后我现在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时间 ， 我要做尽可能的多去做一些让我开心的事情 。
嗯 ，不准确 。 嗯 ，其实我是想迅速找到机会的 。 我心里是非常难受的 ， 非常慌的其实 ，因为年纪也不小了 。其实我创业 20 多年没休息过 ， 从大学开始没有双休 ， 我只有法定假日才休息 。
不习惯 ，不适应 ， 整个人是慌乱的 ，不知道怎么安排时间 ，不知道 。 所以那阵子我身边朋友会觉得我非常的热情 ， 一有什么事找我 ， 我说加加十倍来帮你 。
太无聊了 。
就你很很希望自己被需要 。
对 ， 我觉得这个是准确的 ， 这个非常准确 ， 非常准确 。 就是是内心是很痛苦的其实 。 对 ， 很痛苦迷茫 。
嗯 ， 痛苦迷茫 。 但是呢 ， 无数赛道其实都看起来很好 。 我要做分分钟有大很多钱进来 ，但是就差那一点 ， 最后一分钟我过不去 。
还有几个项目 ， 我有投资人直接就摁着我说要把钱投进来 。 我说我真的不行 ， 我我我做不出口 ， 我走不出去 ， 我不能扣班机 。
不敢扣的原因是什么 ？
是因为那不是你的事情吗 ？
不是我想做的事情 。 它可以很赚钱 ，但不是我想做的事情 。
你刚说 MBTI 是 ENTJ， 对吧 ？
跟你一样 。
那我现在是 ENFJ 了 。 随着年龄增长 T 变 F。 所以我刚才听到的时候 ，因为我我感觉 。
我我要努力变成 F， 我要努力变成 F。 对 。
我觉得 somehow 你已经有一点 F 了 。 因为如果是一个真的 ENTJ，他在面对最后搬搬这个要不要搬下那个的时候 ，他可能想的是说各种分析 ， 对吧 ？
但其实你刚才的第一这个答案是说我觉得感觉不对 。
是 ， 我认为有巨大的商业前景和价值是必要不充分条件 。 它是必要条件 。 它一定是我的充 ， 就是这个事情事业如果不足够大 ，不能影响上亿人， 不足够给社会创造价值 ， 这个是必要条件 。
但是首先自己确实得也得觉得是对的 ，是喜欢的 ， 然后等等这些 。
现在回头看 ， 当时学到的哪些 ， 可能只有当时那样才能学到的一些对创业 ， 对自己后来做事情很有帮助的东西吗 ？
其实你能看到一个企业的生命周期和它的不同阶段的发展节奏 。 就是每个企业其实都有它最高光的时候 ，也有它最难的时候 。
对 ， 所以它其实
最终都回到了你是否给这个世界和你的用户创造独一无二的价值 。 然后它只会让我更坚定这个东西而已 ，其他都是扯淡 。
那正好碰上疫情 ， 疫情期间你都做啥了呢 ？
因为是这样的 ， 每探索个方向其实都是需要做很多事 ， 比如说我探索咖啡 ， 从麦当劳到瑞幸到星巴克 ， 到各种甜品店的各领域的 CEO 到总裁 ， 我都得访谈一遍 。
一线的店员 ， 上海北京所有的连锁精品咖啡 ， 我至少喝了得有那一天六杯咖啡 ， 喝了六个月 。 几百个店 ， 建筑师规划师 ， 然后看地址 ， 看商分报告 ， 做访谈 ， 看数据 ， 自己学会做咖啡 ， 看所有的设备装备器械 。
你知道这个我还得感 ， 我就我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下马盈 。 阿娜娅她给我批了一个阿娜娅十字路口的一块地 ， 楼都盖起来了 。
十字路口 。
哇哦 ， 就你的差点咖啡店就要开了哈 。
对 ， 马盈亲自上手来来帮我设计装修的是阿娜娅 ， 这是我的手电 。 然后最后我说马盈我还得欠你个人情 ， 我说我我突然感觉还不对 。
有个投资人最后我就不说了 ，他听我名头 ，他最后要扣款了 。 我说我感觉哪里不对 ， 这事咱不能干 。他说都半年了 ，而且我整个团队拉着我看咖啡看了半年， 但是这个团队现在拉拉过来做 VisionFlow。
嗯 ， 就是我就感觉哪里不对 。 我觉得嗯 ， 这个事反正有问题 ，不能搞 。
你说的那种这个事哪里不对 ， 指的是你指向的 ， 你刚说那个所有的事情就是那一件事 。
我认为其实底层就一件事 ，其实就是我在这个领域里面 ， 我认为我不能创造出独一无二的足够大的价值 。
独一无二的价值 。
我只是开了一堆咖啡店 ， 最后赚了钱 ，但我认为这样这个事也做不好 ，也做不大 。 就是这个价值一定是我创造出来独一无二的 ，其实它是真有价值 ， 它不是假的 。
因为是这样的 ， 我认为价值不是由功能决定的 ， 它是由独特性决定的 。 水有价值 ， 空气有价值 。
你能成 ， 你能做那个事业吗 ？ 我觉得不能 。 它不缺呀 。 对 ， 所以我觉得你经常想 ， 你到底是一个套利的商人还是一个企业家 。
这个世界上商人多一个少一个其实无所谓的 ， 反正那个钱放哪都有人赚嘛 ， 你不赚有人替他赚 。 当然了 ， 价值其实其实就是分大小 。
对 ， 它存在肯定存在嘛 ， 你只要有利润 ， 只要是正儿八经都是有价值的 。 但是我认为是分大小 。
我觉得这个也是那个创业经典问题 ，why you。
对 ， 就是我觉得事也足够难且有价值 ， 它才独特 。 有价值不难的事就不独特 ， 大家都会做 。
所以你不能再让人做 ， 你要做一些如果你不做就没人做的事 ，但是它正好又有价值 。 我觉得这个才是激发我所有熬熬夜加班 ， 面对所有艰苦的所有动力来源 ， 所有 。
因为你知道做企业是一个非常反人性的事情 ， 我们说不是人干的 。 但是如果一个事情达成了 ， 你就愿意做它 。
我想到之前有另外一位这个老大哥 ，他给我分享过他当时企业也经历过破产 。 然后破产之后呢 ，他正好离婚 ， 所以真的一无所有 。
然后但他当时做了一件事情 ， 就是他在郊区租了一套小房子 ， 然后他 push 自己每天早上起来 ， 就是一定要做一套广播体操 。
然后第二是要把这个小房子打扫得非常干净 ， 然后自己再出门去买菜做饭 。 就是首先让自己的生活回到很有规律的一个状态 。
然后在这个形成规律的状态之后， 状态就是在找到规律生活的这种状态之后 ，他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力气再去干别的事情 。
然后我不知道这个你当时感受在线教育这一波双减之后， 你和身边的企业家朋友们大家是怎么去面对的呢 ？
是比如说对酒当歌 ， 还是说也和刚才像这位老大哥一样 ， 就是想办法去找到某种生活中的支点规律 ， 然后一点一点调整状态 ， 还是就是大家都是怎么面对的 ？
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觉得多多少少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一定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 然后但是很少有人有像你们如此戏剧化的剧烈的这种时候 。
所以很想听听看看有没有什么这个可以让大家学一点的或者启发一点的东西 。
其实我这种 gap timing 其实有两段 ， 一段是从我当那公司在运行啊 ， 只是我当时要找一个更好的方向 ， 然后找了一年多没找到 ， 然后 2013 年的时候 ， 然后我就抑郁了 ，是真的抑郁症 。
到到精神病院做诊断 ， 大夫说如果心理疗法不行 ， 再过一段时间就吃药 。 然后确诊其实反而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动力 ， 说我不想吃药 ， 我要走出来 。
所以我就疯狂的找人聊天 ， 跑步就这两件事 。他说你还能说话吗 ？ 我说能 。 你还能运动吗 ？ 我说能 。
那你就疯狂的找人说话和运动 ， 把你所有想说说出来 。 结果过了一两个月之后， 我跟大夫说我的症状都好了 。
这是第一段 gap，2013 年就是就找到最后这个方向之前 ，其实我痛苦 。其实这痛苦是来自于没有目标 ， 迷茫 ， 觉得自己此生可能就完了 。
我找不到一个真正我认为好的事业 ， 然后就正儿八经抑郁了 ， 找了两年就抑郁了 。 然后我只说我因为每个人不太一样 。
然后我觉得疫情期间找方向的时候 ， 我没有抑郁的原因 ， 我觉得我分析一下 。 第一个呢 ，由于作业盒子所获得的成就和大家对我的认可 ，其实我有大量的机会 ， 我不是没有机会 ， 每个机会都非常好 。
我随时可以扣班机 ， 随时 。 所以首先呢 ， 我不会觉得此生就完了 。 但是呢 ， 确实也很焦虑 ， 就是方向一直没找到 。
我说时间过得很快 ， 半年一年， 我得感谢疫情 。 所有人在家都躺着 ，不是我一个人。
就大家一起暂停了 。
我认为这两个要素是我心里没那么难受的 ， 非常切切的原因 。 嗯 ，也不是圣人嘛 ， 对吧 ？ 大家还是用横向去比的嘛 。
对 ， 然后运气很好 ， 疫情一过大家开始上班了 ，OpenAI 也出来了 ， 运气很好 。 哎呀 ， 上帝可能比较眷顾 。
你觉得对于这一整代的这个在线教育的企业家创始人们 ，他们都经历了和你类似的这种涅槃时刻 ， 或者在废墟上重建的这种经历 。
你觉得这种集体的经历 ， 对于中国这种新经济的创业者们 、 企业家们 ， 就对这一整代的人， 你觉得就是意味着一些什么呢 ？
这个问题也真的是挺好的 。 我觉得会有三件事 。 第一 ， 价值 ， 就是大家会思考我做的事真有价值吗 ？
其实某种意义上这里有政策的问题 。 第二个确实我们做的事情对整个社会的正外部价值是有一点问题的 。
或者说你创造了一部分价值 ， 同时又破坏了一部分价值 。 然后这个事情我现在不去评价它到底是大于一的 ， 就正的还是负的总量 ，但是它是有争议的 。其实我们应该尽可能做一个 ， 没人会去讨论乔布斯有没有争议嘛 ， 对不对 ？
它肯定是给社会带来巨大价值嘛 。 我们尽可能做一个足够有价值的事情 ， 价值足够的时候 ，其实它就会更有生命力 。
关于价值 ， 第二个是关于周期 。在你最好的时候 ， 你要知道可能后面会不好 。 反过来 ，在你最不好的时候 ， 你也要知道可能这是在好的时候的前奏 。
年轻创业者往往是不知道周期的 ， 容易错拍 。 不好的拐点的时候恋战 ， 从好到不好到好的时候拐点的时候放弃 ， 把握不好节奏 。
然后我们俗称浮躁或不坚持 ，其实是节奏 。 然后第三个是事业 ， 就是这一波创业者只要有条件的 ， 无一例外都做全球化公司 ， 几乎没有百分百 ， 几乎几乎全球化公司 。
所以你像像我英语很差的人， 我跑美国去跟美国人说我要做英语培训 ， 人家说英语不好 ， 你怎么做 ？
我说我看学 。 你知道我两年前去美国的时候 ， 我入海关都有困难 。
但这个也没有成为你的阻力啊 ，因为听起来比如说你一开始说咖啡连锁搞了半年， 马盈把阿娜娅十字路口那么好的位置都搞了一个楼 ， 她亲自装修 ， 马上钱到位 ， 立即开业 。
我相信她一定是一个很不错的咖啡品牌 。 但那个事情你都在犹豫 ，但是自己要做一个学口语教别人口语的产品 ，但是你自己的口语过海关都有困难 ，但这个反而没有成为一个阻力 ， 这有巨大的反差 。
就愿力大于业力 ， 再大于可能能力 。 我只要一个事情愿力大于阻力 ， 这个事情一定能成 。 就是阻力大小是客观的 ， 愿力你要去评估你的愿力是不是大于这个阻力 。其实今天这个时代有好多企业家其实都是很好的榜样 ， 乔布斯得癌症了 ， 你说他的体力能比我们好吗 ？
不会的其实 。其实愿力 ，其实企业家要问自己说 ， 一个创业者要问自己说 ， 你的愿力到底在哪里 ？ 如果你的愿力这一关过不去 ， 就不应该创业 。
所以你其实是一个很有韧性的人啊 ， 就是一个我要做一件事情 ， 我就就是我可以把它做到一个很 ， 就至少到某种程度是一种很极致的一种状态吧 。
对 ， 对 ， 某种意义上是 。
而且像你前面提到前面第一个低代码的 SaaS 公司做了 10 年， 在作业盒子也做了很长时间 ， 都是一个很长时间的创业 。
是的 ， 我每次去美国的时候 ， 人家问我 ， 让我自我介绍 ， 我说 I have three decades。 First decade, second, then it's a third.
我有三个十年， 第一个 ， 第二个 ， 现在是第三个 。
对 ，因为他们老问我说这个事情如果你碰到困难会不会坚持 ， 你会做多久 ？ 我说我我也不能拿逻辑说服你 ， 对吧 ？
对 ， 我就告诉你 I have three decade。
十二个我是52:09
说到这里 ， 正好来我们有一个这个好玩的环节 ， 就是请嘉宾用 10 个我是什么什么 ， 我是什么什么这个句式来造句 。
我们希望通过这个游戏让大家发现我们的嘉宾的就是更多面 ， 然后希望更多隐藏身份被大家知道吧 。
刘夜要不要你也来今天挑战一下 ？
OK，OK， 我是高山滑雪全国亚军 。
哇 ， 第一个就 。
我是国家 ，
我是国家二级游泳运动员 。
所以你的第一个我是 ， 第二个我是都是运动身份啊 。
是 ，因为当年我最大理想是我 30 岁以前实现我的事业目标 ， 然后我要转型做一个职业运动员 。
哇 ，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的目标是这样 ， 就是先职业再运动 。
人生就两个目标嘛 ， 就是在商业界获得足够的成就 ， 圆了我的心愿 ， 然后在运动领域获得自己的奖牌 。
所有认识我的人第一天就知道我每天在做这个事情 。
你已经拿了高山滑雪全国亚军啊 ， 这也是一个银牌啊 。
业余嘛 ，其实如果我有足够时间的话 ，其实我应该再过一年可以转职业 。
还是有些运动你可以做的吧 。
对 ， 老年休闲运动嘛 ， 比如说跑个什么铁三 ， 对吧 ？ 都是可以的 。 那个都可以 ， 全民娱乐 ， 全民健身 ， 都可以跑跑 。
打桥牌也是运动啊 ， 德州也是运动啊 。 好 ， 我们再说回来 ， 刚才说了两个了 ， 第三个 。
积水潭医院骨伤科常年会员 。
也是和运动有关 。
我也去过 。
肋骨两次 ， 三次吧 ， 然后脸部的这个这个我的这个唇峰有过一个长达 5 公分的那个深度撕裂 ， 然后整形医院出来的 。
然后那个膝关节内胫骨韧带骨折 ， 前交叉韧带这个撕裂 ， 然后半月板重度损伤 ， 然后那个我的这个 1-4 趾骨截骨手术 ， 足弓重建 。
对 ，以前董事会都说你要滑雪必须董事会审批准 。 第四个 ， 全球医生社区会员 。
对 ， 这是个什么组织 ？
全球医生社区是一个叫 UpToDate 的一个循证医学的一个大的医生数据库 ， 每年要交 2,800 块的会员费 。 我是一个其实我第一份的喜爱的职业是大夫 ， 从小下历时成医生 。
所以这个全球医生社区是要成为医生才能进去吗 ？
不需要 ， 付钱就行了 。 里面关于消化 、 内分泌 、 免疫各个学科的 ， 当时我记得 5 万篇帖子我全都看了 。
那你为什么没有报医科呢 ？
特别好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医学代表了我的对专业的热爱 。 到现在我都是 ， 就我读过的医学的书比计算机要多出 10 倍 ， 计算机的书比金融多 10 倍 。
我没事就会翻临床医学的书 ， 然后去看 。 有时候作业盒子开会开到晚上凌晨一两点 ， 回去我还会看一小时 。
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医学方向 ， 我很难创造一家我认为伟大的企业 ， 我觉得可能我没能力 。
他跟创业无关 。
对 ，其实我还是想创业 。 对 ， 所以那个只能成为自己的爱好了 。
所以全球医生社区你们交 2,800 的会费进去 ，在里面有一些什么样的活动福利 ？
它是循证医学数据库 。 所有的疾病 ， 然后就是比如说我自己有个咳嗽啊什么 ， 我就会去看 。 但我一看呢 ， 我就会把咳嗽综合征相应的免疫 ， 相应的消化道呼吸全部看一遍 ， 然后一下就可能看了几百万字 ， 就很容易 。
那我们继续啊 ， 刚才说了四个 。
对 ， 物理学和哲学的爱好者 。
哦 ， 这两个可以合二为一吗 ？ 还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领域 ？
其实是类似的 ，其实都是对世界的探索 ， 只是哲学不可证实 、 不可证伪 ， 物理学是可证实 、 可证伪的 。
你现在会每年花多少时间在物理学和哲学上啊 ？
现在少多了其实 ，因为今年物理学从量子到爱因斯坦相对论的援助 ， 然后这些科普量子类似的 ，其实都看完了已经 。
哲学的话其实我有兴趣的看完了 ， 西方哲学史上从苏格拉底到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到休谟 ，其实你知道 ， 再到那个维特肯斯坦 ，其实整个大语言模型本质上其实就是维特肯斯坦很重要的作为一个语言哲学的奠基 ， 包括他也启发了爱因斯坦 ，其实维特肯斯坦 ， 包括康德 。
作业盒子的这个整个 BBI 都是拿纯粹理性批判 、 判断力批判和实践理性批判名字来取的 。 所以比较有兴趣的哲学家的东西我都看差不多了 。
对 ， 所以所以就是 ，但是以前就是我每天从作业盒子的时候下班回家 12 点 ， 我都会抽一两小时去看物理 、 哲学和医学的书 ， 然后坚持了差不多 20 多年吧 。
哇塞 ， 我感觉你每天精力非常的旺盛 。 我们再看看 ， 才说到五个我是 ， 我就觉得你好像已经拥有了比我超过什么三倍的时间去干各种各样的事情 。
然后我们来继续继续 ， 第六个 。
少年即刻 。 对 。
怎么讲 ？
10 岁学计算机 ， 对吧 ？
不是 ，10 岁学计算机就开始编程 。 对 ， 这个就很很很俗了 。 对 ， 少年即刻是这个比较正常的 。 对 。
嗯 ， 第七个呢 ？
然后连续创业者 。
连续创业者 。
连续创业者 ， 这个三个十年嘛 。 然后我的多邻国打卡超过 400 天 。
哦 ， 哇哦 ， 你是学什么语言 ？
每一天 。
英语 。
你的这个 Talkit 打卡超过了多少天 ？
Talkit 打卡测试版到现在 300，300 多天 。 对 ， 就是从第一个正儿八经的测试版 ， 然后体验过 100 多款的语言产品 。
对 ， 语言学习产品 。
第九个 ， 第九点 。
对 ， 然后第十点是曾经差点创立连锁咖啡品牌 。
就刚才讲到的故事 。
是个 qualified 的咖啡师 。
嗯 ， 我们发现刘夜这十个我是应该是看到我们提纲之后准备好的 。 对 ， 然后我们就是决定临时再加两个 ，因为感觉提前准备好的往往都 ， 对吧 ？
再逼你想两个出来 。
OK， 飙车党 。
飙车党 ？
飙车党 ， 我那个 ， 你知道二环十三郎吗 ？
是你吗 ？
二环跑进 13 分钟 。
其实是 ，其实我是二环十三郎 。OK， 开个玩笑 。
不是我 ， 我没被抓到 。 对 ， 没被抓到 。 北京的四环刚五环刚修通的时候 ， 我跑一圈 10 多分钟 ， 就是那时候车也比较少 ， 车比较少 。
以前每一辆车我都开报表 ， 正常的通勤就是上那种高速路 ， 表盘是 250 就开到 250。
到现在还飙吗 ？
现在不飙了 ， 现在不爱开车 ， 现在天天打车上班 。
好 ， 那我们第十二个我是 ， 嗯 ， 这个附加题 ， 最后一个 。
我是一个麻辣火锅爱好者 。
火锅爱好者 ， 哇哦 。
这是麻辣火锅爱好者 ， 就是北京所有的比较有名的麻辣火锅 ， 我应该都吃过 N 遍了 ， 就是一周可以吃 7 顿 。
哇 ， 说到这里我就要开始推荐了 。
我不推荐的太多了 。 就是所有的火锅店我进去 ， 我第一件事情是说不要问我什么级别辣 ， 叫顶级辣加马加辣 。
哇塞 。
感觉你好追求这种 ， 就是那种肾上腺素爆炸的这种体验 ， 感觉你的人生支点很多哎 。
对 ，但最大的还是事业了 ， 就是这个东西没有做 ， 做到一个程度之前 ，其实其他事情都是用来解压的 ， 来配合它的 。
创业建议59:52
其实你这一次创业我们有注意到你的 slogan 叫做 " 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 你好像在很多场合都说过这句话 ， 就这个意象确实是非常动人的 ， 我也很喜欢 。
然后对于当时想到这句话的你来讲 ， 应该是这一次这个开始创业的起点 。在那个时候你怎么理解这句话呀 ？
就是当时那个海水是什么样子 ， 然后远处的那种蓝海又是什么样子 。
对 ，因为余华是写 ，他写这个嘛 ，他其实也是我浙江老乡 ，因为浙江的海就是黄的 。 我觉得蓝海在远方 ， 你在电视里是看到过 ， 你也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无比的清晰 。
所以呢 ， 对我来说见到蓝海的过程当中， 那个苦海其实是不苦的 。 蓝海在远方 ， 所以苦海不苦 。
蓝海代表了你能清晰的看见人迹罕至的地方 。 蓝海是你走在别人未曾走过的道路 。
你这个就是这个世界上有非常优秀的企业跟非常成功的企业家 ，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 ， 那所以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去 。
对 ，因为我认为人的成就感来自于两件事 ，其实 ， 一个是你觉得是有价值 ，但是不够 ， 肯定是不够的 。
第二个是你觉得事情足够难 ， 且做的人足够少 ， 然后这个才是真正的放大成就感最重要的原因 。
SpaceX，Tesla。
所以那段苦海越长 ，其实你成就感越越高 。 如果从黄海游到蓝海只游一公里就到了 ，其实蓝海就没有那么有魅力了 ，其实绝对没有 。
比如说最近看到张朝阳 ， 对吧 ， 横渡这个海峡 ，其实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有时间 ， 我肯定要横渡海峡 ， 肯定不是横渡江嘛 ， 小时候我就能渡江了 。
对啊 ， 对啊 ， 一条江两公里过去了 ， 然后呢 ， 你还得游回来 。
要不你给现在的新一代 AI 创业者一些建议吧 ， 可能经历过这个像你说的三个 decade， 好事坏事可能会有一些自己新的一些视角了 。其实你刚刚说到的很多东西 ， 包括疫情 ， 包括有很多就当时双减的事情发生 ， 我都会觉得其实有一种 ， 那句话咋说 ， 就是伏羲祸之所以 。
如果今天有一个非常年轻的创业者来找你 ， 你会跟他怎么说 ？
对 ， 换个角度 ， 我看过无数的产业 ， 这些产业的当时的机会其实对我来说都很近 ，而就是你可以认为有无数的机会 ，但今天回头看其实真正的机会很少 。
大家的焦虑是来自于机会爆炸 ， 加引号的其实很多是假机会 ， 这是焦虑的根源 。 所以努力寻找自己认为长期对的事情 ，不要去追求短期的幻想 ，也不要被当时一些非常热闹的市场的这种噪音搞得很焦虑 。
就这事情只要是你真的长期认为有价值的 ， 我觉得它值得你花三年两年去寻找 。 找到之后不要怕孤独 ， 孤独就是这个事正确的来源 。
孤独说明你对了 ，不孤独说明这个事情它可能有用 ，但是没有价值 ，因为它不稀缺 。 孤独意味着稀缺 ， 所以不要害怕孤独 ，不要害怕去人迹罕至的地方 ，不要害怕做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 。
然后不要怕害怕犯错 ，因为孤独有时也怕犯错 ， 万一我错了呢 ？ 但你反过来 ， 万一他们都错了呢 ？
因为你其实只有犯错才能跟自己相处 ， 你自己才知道是什么是对的 。 所以年轻创业者我觉得第一个是怕犯错 ， 怕孤独 ， 怕去做别人不做的事情 ， 怕错过大家都在做的事情 。
这个会影非常影响你的思考 ， 非常影响 。
这句话说的很好 ， 只有犯错才会有机会和自己相处 。
好的 ， 谢谢刘夜 ， 希望你这一次创业的征途天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
哎 ， 谢谢 ， 谢谢两位 。
好 ， 欢迎你再来做个十字路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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