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与黑板报0:00
欢迎收听 《 十字路口 》, 我们关注新一代 AI 技术浪潮带来的行业新变化和创业新机会 。 十字路口是乔布斯对苹果公司的一个比喻 , 形容它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口 , 伟大的产品往往诞生在这里 。AI 正在给各行各业带来改变 , 我们寻找 、 访谈和凝聚 AI 时代的 " 积极行动者 ", 和他们一起探索和拥抱新变化 、 新的可能性 。
我是主播 Koji 杨元成 , 联合创办了 " 接旁 "、" 新世相 " 和 " 躺岛 "。 我相信科技 , 尤其是 AI, 会在未来 10 年彻底改变社会 , 赋能人类 。
欢迎大家找我聊天 , 碰撞想法 , 链接下一个可能性 。
我是主播 Ronghui, 目前在一家专注科技投资的风险投资机构工作 , 之前在 《 第一财经周刊 》 担任驻硅谷记者 。
本周的节目正式开始前 , 请先收听十字路口的特别栏目 《 十字路口黑板报 》。在这个栏目当中呢 , 我们将邀请十字路口的朋友们来介绍他们的最新产品 、 活动和招聘等等动态 。
本周我们将欢迎曾经做客过十字路口的两位嘉宾 , 赵纯想和 idoubi 来为大家分别介绍他们就在上周各自刚发布的新鲜产品 。
首先是赵纯想的 " 陌生人闹钟 "APP。
哈喽哈喽 , 十字路口的朋友们你们好 , 我是赵纯想 ,是 《 未知书 》 的作者 。 本周我发布了我的第二个作品 , 叫 《 陌生人闹钟 》。
陌生人闹钟它的名字就是它的功能 : 每天早晨由一个陌生人来叫你起床 ,由 AI 多管线的 AI 负责监督和过滤一些不友好的内容 , 留下有意义的内容 。
从前没有 AI 的时候 , 这件事情难以想象 , 尤其是对于个人开发者来说 , 它有大量的审核成本问题 。
但现在我觉得这个时代很好玩 , 就是可以创造一些之前受限于人员审核成本而错失的一些美好的小想法 。
欢迎大家下载体验 《 陌生人闹钟 》, 希望在每个早晨给你带去一点点小惊喜 , 帮助你开启美好的一天 。
本周 《 十字路口黑板报 》 的第二条新闻来自 idoubi, 它的新产品 PodLM 可以用 AI 将五花八门甚至乱七八糟的内容都转成播客 。
因此下面你听到的这一段 ,其实是 PodLM 自己生成的 , 来介绍自己的一分钟播客 。
十字路口的朋友们大家好 , 我是 idoubi, 今天很高兴给大家介绍我的新产品 PodLM。PodLM 是一个 AI 播客创作工具 , 利用 AI 知识库摘要和 AI 文本转语音技术 , 简化了播客创作的过程 , 让人人都能成为播客创作者 。PodLM 的使用非常简单 , 你仅需要输入网址或要讨论的话题 ,PodLM 会自动联网 , 获取之内容并生成对应的播客脚本 。
根据你选择的 TTS 模型 ,PodLM 会自动合成播客音频 。 同时,PodLM 配备了一个播客编辑器后台 , 你可以自由添加知识库内容 、 修改播客风格 、 编辑播客脚本和主播音色 。PodLM 作为一款革命性的 AI 播客工具 , 正在重新定义播客创作 。
我相信 , 随着技术的不断进步 , 我们将看到更多令人惊叹的内容被创造出来 。 我邀请大家使用 PodLM, 体验 AI 播客创作的魅力 。
感谢支持 ,也期待你们的反馈 。
哈喽朋友们 , 本周的 《 十字路口 》 很特别 , 我们准备聊的话题和之前都有点不一样 。在之前的十字路口当中呢 , 我们都在聊 AI, 聊 AI 的时候都是在聊 AI 在硅谷和在中国的最新技术突破 , 聊 AI 的创业和投资 。
但是我们很少聊到 AI 时代中的 " 人 " 和 " 故事 "。 但这其实呢是 Ronghui 和我都非常感兴趣的内容 。 今天我们请到了最近总在上新闻头条的朋友孟醒 ,他在滴滴自动驾驶做了 5 年的 COO 之后, 重新回到了美元的 VC 行业 , 加入了五源资本担任合伙人 。在我们共同的小群里面 , 朋友们都半开玩笑地说孟醒是美元 VC 行业的 " 最美逆行者 ", 甚至有人开玩笑讲说
这个好像是 1948 年加入了国军 。 还有一些这个记者的点评是这么说的 : 孟醒加入五源 , 说明了美元 VC 还能吸引到顶尖人才 。
看得这个有点哭笑不得 。 而孟醒的这一次职业选择呢 , 让大家都感到很意外 。 所有人都在打探他背后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 。
所以前两天我和孟醒打了一个 90 分钟长的电话 , 那我发现孟醒好像不是很 care 这些评价 ,他非常从容和自洽 , 知道自己适合什么 ,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
所以现在回头看 , 站在人生的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 , 孟醒每一次做出的选择 , 看上去好像是很随性 , 甚至有点任性 ,但实际上却又有迹可循 , 甚至可以说是步步为营 。
那在今天呢 , 我们这一周的播客里面 , 除了聊选择 、 聊故事 , 孟醒还是会和我们聊一聊这两个月各种各样的 AI 的热点 ,以及他重回美元 VC 行业之后产生的新的热情 ,以及对此时此刻当下美元这个 VC 行业的一些看法 。
那我们先从问孟醒的第一个问题开始 , 就是从早年在顺威资本做了很多年, 然后去到滴滴自动驾驶做 COO, 然后直到今天再回到五源 , 成为今年美元基金罕见的新的这个合伙人。
最美逆行者5:49
你是出于哪些考虑 , 如何做出这个重回美元 VC 行业的职业选择的 ?
对 , 刚才 Koji 讲这个像 48 年加入国军啊 , 就是我觉得很多人其实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 然后我觉得我想想这个事怎么回复比较好呢 。
我后来想了一下, 好像在历史上 ,因为我
从毕业以后做的几份工作啊 , 基本上每次换工作都不是换公司 , 一般都是换行业或者换角色吧 。 然后我总结了一下, 好像每一次都像是 1948 年加入国军的样子 , 对吧 ?
就比如说我去滴滴做自动驾驶的时候 ,是 2019 年是第一次自动驾驶泡沫破灭的时候 。 大家从 16、17 年这个行业出现 , 到 19 年第一次可能超出了 VC 的射程 , 然后大家融不到钱 , 第一次一片哀鸿的这个时间点 。
然后我在 16 年加入顺维的时候 , 好像也是在做科技投资 ,在那个时候科技投资是个非常小众 、 好像没人干的一个事 。
然后甚至再早做 AI 创业的时候 , 好像也都是 AI 特别不被人看好 , 或者说是一个小众的时间点的时候吧 。
所以好像这你不说呢 , 我好像没有意识到 ,但你说了我好像回忆一下, 好像每次都有点类似的情况 , 都不是在行业最好的时候加入到一个行业 。
有没有什么原因我自己反过来想呢 ? 我觉得也许就是在行业不好的时候 ,其实有机会做一些变革 。 如果行业好的时候 , 本质上我总觉得你是在 free ride 一个大势 , 对吧 ?
然后你做的所有这些事 ,其实你是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你有做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 或者还是说这个行业本身好 , 对吧 ?
这是一个 beta 还是个 alpha 的这个区别 。其次就是如果你有想法去做一些不同的事的话 ,其实在行业特别好的时候 , 没人愿意关心这些事情 ,因为现有的方法论都非常 work, 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在吃的红利过程中, 只有行业可能有些问题 , 或者说遇到一些瓶颈的时候 , 才有机会去做一些不同的尝试 。
那我还是非常希望有机会能做一些不同的尝试的 。 所以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叠加在一起 , 加上一些历史的惯性吧 , 选择了在一个好像看似不是那么美好的时间点回到一个美元 VC。
当然同时我自己对整个美元 VC 或者 VC in general 这个行业没有那么悲观 。 我觉得在行业里头 , 我记得前两天听另外应该庄明昊还是谁去讲 , 我觉得我有非常强的共鸣 , 就是说好像入行以来每一年都说是今年是最差的一年, 对吧 ?
历史上我 16 年做顺维做 VC 的时候 , 好像每一年, 当然我记得张莹好像出文章说寒冬要来了 , 然后写了很多忠告 , 好像后来发现每一两年就会写这些忠告 , 说 。
所以好像没有一年是 VC 的好年啊 。 就在历史上, 从作为一个从业者 , 往往当然负面往往会被放大 。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 , 我觉得也可能也没那么差 。
那我觉得挺有趣的 , 就是 1948 年加入国军这不是第一次 ,而且在历史上好像 1948 年你加入了之后, 国军就不再是国军了 , 国军好像摇身一变 , 就突然拥有了这种力量 。
然后刚才你提到 , 你会认为在这样的时候 , 反而是这个行业在变革 , 所以机会会变得比较多 。
那这一次你是因为这个 , 就是刚才提到这一点 ,是你这一次做选择的主要的因素吗 ? 就反而现在变成了某种蓝海 。
我爸经常从小教育我们 ,他是一个蛮传奇的一个人, 对吧 ? 就是做了很多很多不同事 ,但核心就是一点 , 就是你到等到他 ,他现在大概 70 多岁 , 然后到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回忆起来他有自己身上有很多故事 。
但这些故事有些是你自己做 ,但有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环境给了你那么一个机会 , 然后你恰巧在一个值得有故事的时间点进入到一个值得有故事的行业 , 所以你在那里面看到的东西就变成了故事 。
哦 , 这个很有趣 , 就是你父亲也是在人生的这个不同阶段做了很多不同的事业 。 然后因为你刚才在提到自己做选择的时候 , 反复也在讲一个关键词 , 就是 " 不同 "。
那这个不同很多人其实很害怕去追求的 , 尤其在 2024 年, 好像大家都在求稳 , 对吧 ? 今年这个公务员变得尤其的难考 , 甚至大家会看到各种各样的头条 , 说什么常青藤毕业 , 然后去到这个村里面做村官 。
就大家的选择都在变保守的时候 , 你仍然在积极的去拥抱自己的好奇心和变化 。 你觉得这个是不是也有时代给你的红利 ?
对 , 我觉得我历史上还
是在变化这件事上吃到了很多红利的 。 那对吧 , 变化对我来讲好像一直是一个正义的 , 或者说正向的一个词 , 好像不像是一个负向的词 。
我不知道大家都是人怎么看待 ,在他生命中不同的时间点 , 可能变化有好有坏啊 ,但我觉得在我的可能成长过程中, 一直变化是一个不能逃避的状态 。
我小时候其实是一直在一个不稳定的一个环境中, 去被动的面对变化 。 我觉得每次变化其实早期都带来了一些不舒适 ,但最终可能都给我带来了一些不同 , 让我可能跟环境有些不一样 , 造成了我做成一些不一样的选择 。
如果我取得了任何还值得说一点的成就的话 , 我觉得可能大概率是归结于这个 。 那过去这些可能是被动造成的 , 那未来可能希望是我当我有机会去控制的时候 , 我可能就希望主动造成一些这样变化 。
那类似于这样的选择可能就是一个 。
你讲的这些经历让我觉得听下来会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人, 就是还蛮好奇你小的时候这个经历是什么样子 ,以及这个经历是怎么样塑造了你的这个性格的 。
对 , 刚才你问说感觉我很有安全感 ,其实我觉得我恰恰是一个其实挺没有安全感的人的 。 我觉得我做这些选择并不是我有非常强的安全感 , 所以选择哪个都无所谓 ,而是我需要通过一种差异化的方式获得安全感 ,而这是我获得安全感的一种方式 。
就是当我跟别人都一样的时候 , 我觉得安全感不强 。 你问我小时候的这个经历有没有一些画面 , 我觉得是有的 。
童年烙印12:16
我觉得我记得因为我三岁半去的美国嘛 , 当时我进入到美国的幼儿园 , 我是不会说英语的 , 然后但是这个父母在美国幼儿园里又不能陪着你 , 所以就要把你放在那 。
然后你其实小时候我觉得那会就有了很强的 , 就今天讲尴尬 , 对 ,其实小时候那个时候就有尴尬的感觉了 , 就是真的站在那 , 处在那不知道干什么 , 又感觉要融入到其他小朋友里面 ,但又要假装自己好像很高冷 , 或者又需要做点什么让其实是不能融入 ,但是又要显得自己很忙的样子的 , 就这种感觉 。
就我觉得很长时间是这样 。 就首先我觉得可能有一个错误的误区 , 比如我去我们去美国不是因为我们家里有钱去美国 , 我是住在人家的车库里面的 , 就是在我很小的时候 , 对吧 ?
然后冬天是没有暖气的 , 然后就是这种状态下去的 , 小时候去的这种状态 , 就是大家非常非常残生存 , 我就没有过新衣服 , 对吧 ?
然后就是穿人家 , 就是我们租人家车库 , 然后煮人家剩下的衣服 , 穿这些东西去这样 。 所以大概是这么个状态吧 。
然后那这些其实就是 。 然后你的问题是说有没有什么自我调整的部分 ? 我觉得都有吧 。 就比如我去读书 , 我高中再去的时候 , 我其实英语是跟国内是一样 , 就是我口音当然没有就还好 ,但是我词汇量是跟中国的小孩一样的 。
然后去了就要读美国的诺贝尔文学著作 , 然后要用英语学法语 , 然后要用英语学生物 , 然后我其实都不会 , 然后一个词都不认识 , 一行里面可能 20 个词认识 , 可能 7 个 , 全是连词 、 借词什么这些东西 , 然后就名词都不认识 。
然后我是带着文曲星去的 , 然后别人考一个小时, 我要考两个小时的事 , 然后就文曲星去查所有这些问题 。
然后就没有任何人跟我说 , 然后我们学校里没有中国人, 然后就是这么这么点过 。 然后每天吃饭 , 对 , 就是
我因为不好意思跟别人, 不会做那种 small talk, 对吧 ? 就是那种随便的那种谈话 , 所以不好意思跟人一块吃饭 。
然后不好意思吃饭 , 我就只能自己 , 我就不能去食堂吃饭 , 我就只能每天自己带饭 , 然后躲在一个角落里头自己去吃 , 对吧 ?
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 为了避免社交尴尬
, 来去这么一个过程吧 。 这就我觉得大概会有一年两年都是这样的过来的 。 然后但我的目标就是争取我在毕业之前不是这样 。
然后那可能就 , 当然它不是一个学期两个学期能做到的嘛 , 那就是锻炼语言也好啊 , 或者培养一些社交兴趣啊 , 然后慢慢去做到这个事情 。
这些都不是家长能帮的 ,他并不在这个环境里面 。
那我感觉我可以理解了 , 就是感觉人是一直在一个这样子起起伏伏中 ,但是在这些起起伏伏中总是有一个支点 , 可以让人有一些这个不管是新鲜感还是自信的来源 。
这一点仍然听下来还是跟很多人是不一样的 , 就是我觉得很多人追求的是一个四平八稳 。
我可以再举个例子啊 , 就是我在这么不四平八稳的时候 , 我还做了一个小时候做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决定 , 就是我小学跳了两级 , 然后我小学其实只上了四年, 也就是我到了初中以后, 我一直比大家小两岁 , 对吧 ?
你可想而知就是小两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 , 我又不是那种少年班的小两岁 , 那就是所有人都小两岁 , 对吧 ?
就我是一个在一个正常班级里面跟别人小两岁 。 我觉得最大的一个体会的差别就是我是中考体育练习是要跟女生一块去练的 , 对吧 ?
低龄跳远一米 98 十分 , 然后我男生是两米 31 吧 , 我记得我当时也就跳一米 96, 对吧 ? 就是大概就是这个水平 。
所以那你就有极大的压力了 , 要跟所有的人一起去 , 就很明显的你的弱项的差异化 , 那你就反过来要跟男性差异化 。
所以我这个是逃避不了的 ,因为这个事小两岁之后每年都小两岁 , 就是它是一直伴随着成长的过程中不断的出现的 。
那从你学习 , 从体育 , 从交男女朋友 , 对吧 ? 等等每一块可能都有非常大的奇怪的这些劣势 。
这个事就后来就默认了 , 对吧 ? 那你就跟别人不一样 。 那后来就想想 , 那你想想所以这件事也许不是件坏事 。
我记得很多那个 《Outlier》 那本书出来以后, 那里面就写了一个很重要的理论 , 就是说美国的家长经常会希望把他们小孩晚一年或者晚半年送到这个学校去嘛 ,因为这样他可以当体育队长 ,他的身体会成长更成熟等。
我就觉得其实我是一直小两岁 , 然后我一直好像身体一直没那么好 , 然后其他 ,但是我小两岁啊 , 对吧 ?
我有两年的时间追上你 , 就是我今天只比你差可能 20%,但我两年之后大概比你强 100%, 对吧 ? 然后你有这种心理暗示之后, 很多事可能就不是事了 , 对吧 ?
就是我觉得这事对我挺重要的 , 所以我就特别怕有一天我最后跟其他人一样了以后, 我就没有借口了 , 对吧 ?
再去安抚我自己 。
孟醒之前跨界做了非常多项目 , 创业的时候最早是做了一个 AI 视觉的公司 , 然后那还非常非常早 。
从0到117:15
然后后来他甚至去美国一个赌场集团做过亚洲业务的负责人, 再后来又创业做社交媒体的广告 , 做自动驾驶 。
那之前和孟醒聊天的时候 , 我发现孟醒其实提到他特别喜欢从 0 到 1, 或者喜欢从 0 到 10,但是他也非常坦诚的告诉我说他不喜欢就是再往后的事情 。
我觉得这个坦诚是很了不起的 , 就是一般的人不会这么去坦然的面对这一点 ,因为在我们这个整个某种共识里头 , 好像一个厉害的创业者 ,他需要伴随公司从一而终一直走到最后, 那甚至我们会认为韧性或者坚持是创业者的某种美德 。
所以就在这一点上头 , 我觉得孟醒可不可以给我们讲一讲 , 就是你是怎么能够就是发现自己喜欢从 0 到 1, 然后后来又接受自己从 0 到 1 的这个喜好 ,并且去从这个喜好出发去做各种选择的 。
对 , 我觉得跟刚才讲的其实有些关系的 , 就是我其实很希望去 , 当大家都去做一件红海的事情的时候 , 我希望逃开它 , 对吧 ?
然后去创造一些蓝海的事情 。 那蓝海永远没有永远的蓝海 , 每件事其实做到一定程度时候 , 它就会变成红海 。
如果它 work 的话 , 对吧 ? 大家进来 , 那对我来讲 , 当它红海的信号出现的时候 , 那我就希望去做蓝海的事情 。
所以这个是一个 , 那意味着什么 ? 意味着你大概率可能会在它这个就是某一个阶段 , 对吧 ? 就会离开它 , 然后去探索下一个事 。
这是我觉得一直一个我天生的一个行事的主题吧 。 所以我觉得你刚才讲说我喜欢做 0 到 1 或者 0 到 10 的事 ,不喜欢做 10 到 100, 我觉得一部分是我偏好 , 一部分是能力吧 , 对吧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模型 , 可能最适合做的事情都不一样 。 我的偏好和我的能力可能都适合我去做开创性的事情 , 或者早期的这种突破性的事情 。
我愿意 take 更大的风险 , 我愿意去做一些不一样的点吧 ,但我可能不是最勤奋的人, 我也不是最在一件事执行力最强的 。在同样的一个赛道上跟大家火拼下来的 ,在国内的这个中考 , 中考我考了 , 高考我逃掉了 , 对吧 ?
就是所有人上独木桥的时候 ,其实我不在那 。 我在教育路线上走了一条曲线的路线 , 从那开始我觉得每件事可能都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线 。
所以你看在我从伯克利是本科嘛 , 然后毕业的时候进了投行 , 我其实很多人当时在投行 , 能去投行工作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吧 。
当然对我也来讲也是 ,但是我进投行的第一年, 其实我的目标就是怎么从投行出来 。 我其实在想我大概做到什么样程度我就可以 ready 了 ,因为投行其实可以看到所有人的 , 对吧 ?
三年一升 , 三年一升 , 然后可以看到 15 年之后升到 MD, 大概你能做的所有的事情 。 然后我其实很早就定了一个目标 , 就我希望不要再这块去做 。
我在投行里面做的最感兴趣的事情其实不是大家最多的财务模型啊 , 做的这个 IPO 执行啊 , 或者并购啊 , 最感兴趣的事情是访谈我们服务的这些 CEO, 对吧 ?
创业者 ,他尤其是科技创业者 ,他当时为什么做了这些事 ,他当时的选择是什么 , 怎么去做这些东西 。
然后我就决定就是自己 , 就我一定要离开这个行业 ,而且我要像这些 CEO 一样 。 但你知道就是在香港或者在纽约 ,其实你单进了投行 , 尤其在那个年代 , 几乎很少有人离开金融圈 ,因为它是一个没有人付得起跟金融圈一样的工资 , 然后你没有人给你一个同样的这个 career path 吧 , 就是这种职业道路生涯去往这个方向去偏离 。
所以我觉得在那个时候就第一次就做了这个选择 , 对吧 ? 我做了第三年, 刚刚升成从 analyst 升成 associate 的时候 , 就坚决的要离开 , 然后要么去读书 , 要么去进入到科技圈来去做这件事情 。
那我觉得这是最开始吧 。 那当时既然要去做这些事 , 就更坚决一点 , 就是往科技方向去偏 。 所以我后来选择去 MIT 读书嘛 , 然后读书的时候其实也基本上也就没读书 , 就是去创业了 。
所以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开始 , 就开始跟朋友组建公司 。其实那个时候大家对于创业是非常非常不了解的 。
我给你给一个概念 , 到什么程度啊 ? 那会我记得金沙江的一个投资经理来去哈佛和 MIT 做个宣讲 , 然后会有在一个 250 人的那种会议 , 大的这种 auditorium, 就是大的教堂里面 ,他是可以坐满哈佛和 MIT 的博士生来听他讲的 , 就是一个投资经理的状态 , 对吧 ?
大家没见过投资人。
在那个时间点其实创业的憧憬非常强 , 所以我们就当时就开始做 , 然后组建了一个团队 , 然后拿了几乎美国所有的创业的这个比赛吧 , 所谓 business plan competition, 就商业计划书的比赛 , 对吧 ?
那会还是就讲一个商业计划书 。 然后
这个我记得徐老师 , 对吧 ? 真格那会刚刚成立 , 然后徐老师在美国做宣讲 , 然后当时在美国常青藤七校走了一圈 , 然后最后这个在哈佛做了总决赛 , 然后总决赛找 40 个公司 , 每个 40 个项目 , 每个项目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去讲一下你的 idea, 对吧 ?
所谓叫 elevator pitch。 我们当时这个小团队有三个 。 当天晚上想了三个项目 , 然后第二天去讲 。 然后好像我记得我印象没拿错的 , 我记得拿了两万 , 就每一个前十名 , 就 40 个项目的前十名 , 每个项目给一万美金 , 然后不占股份 , 什么都不给 , 就直接送你一万美金 。
那个时候一万美金对于学生来讲还是非常大的一笔钱 ,而且就是你什么都不需要干嘛 。 然后我们好像记得拿了两万美金吧 , 当时就在这个体系里面 。
然后我们做了一个小基金 , 每年我们聚餐就用这个钱 , 到今天还没花完 。 所以这个对 , 我就想就是回到刚才讲的这些事 , 就是就开始去做一些不同的 。MBA 期间其实大家最主要的是读书 、 社交 , 然后再加上去找 , 比如说咨询和投行的这种 professional service 工作 。
我就特别想创业 , 所以我基本上不上课 ,也不跟 MBA 社交 , 基本上都去跟 PhD 社交 , 然后去看看有什么创业机会 。
然后从一些我完全不感兴趣的 , 比如说什么这个 , 我记得在波士顿 , 我当时还参与过一段时间波士顿的夜店排队软件 。
作为他们的这个团队成员一部分帮他们做 。 我从来不去夜店 , 我不喝酒 , 我酒精过敏 , 所以就是这个跟我完全无缘的 ,但我感兴趣他们做的事 。
到什么去沃尔玛 , 去看这个集装箱怎么去排布 , 然后优化集装箱的流程的这种创业 , 到我后来做的人脸识别和场景识别这种东西 ,其实我都去做了不同的尝试 , 然后我觉得都还挺感兴趣 , 就跟我投行是一个完全 180 度的转弯 。
但我觉得就挺有意思 ,是因为我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 , 就是我投行的经历 ,其实对于这些完全没有来自金融 ,但是做得非常有意思的人是有价值的 。
就是大家其实只对于技术和对于产品有感觉 ,但对于怎么融资 、 怎么建立公司 、 怎么往后走每一步 ,其实是没有感觉的 。
我第一家创业公司啊 ,是我跟两个
做技术的同学 , 就是王萌 、 刘天强 , 我们一起来去成立的 。 然后他们两个都在波士顿 , 然后都是做计算机视觉的 。
然后我们一起做这家公司的时候 , 我那个时候还干另外一件事 , 我就上了一次 《 非诚勿扰 》, 所以就在波士顿圈大家都走在街上有一段时间 ,《 非诚勿扰 》 特别火嘛 ,2011 年的时候那个还是 《 非诚勿扰 》, 如果是中天的时候 , 走在街上有人会把我认出来的那个状态 。
所以那段时间就有了很多其他的同学也知道我 , 然后就我们就一起聊天 。 然后我的这两个合伙人当时就找到我 , 然后就说我们能不能一块做 。
我说那你们做了啥 ? 他说我们做了计算机视觉有几个项目 , 对吧 ? 王萌当时手上有 2D 转 3D 的一个项目 , 然后有这个人脸识别 、 场景识别的能力的项目 , 然后就问我说哪个比较合适 。
然后我就在这些项目里面定了 , 我说我们还是做人脸识别这个可能商业化场景不多 , 然后我帮他们去 , 我们就在一块 。
当时还没有公司 , 就是成立一个小组 , 然后我们就把去搞美国的这些孵化器 。其实那个时候这些像 Y Combinator 啊 , 然后 Techstars 啊 , 这些在中国还没人知道 ,但是在美国可能有一些名气吧 , 主要是一些学长可能在之前在这些孵化器里面 。
然后我们就帮他们弄 。 后来我才知道就是他们天强跟王萌在一起已经搞过一年, 去年其实就也都申请了 , 然后都没拿到 , 好像就是都好像都没有谈到 。
然后后来我们一块去搞了以后, 好好搞了一下, 我们就拿到 Techstars, 拿到 YC 的 flyouts, 然后拿到好多这种东西 。
我觉得我好像在这事是有价值的 , 对于他们 。 然后那我们就再进一步 , 对吧 ? 然后把它变成一个公司或者什么 。
所以那这个对我来讲就非常非常兴奋了 , 就是我觉得能参与到 0 到 1 的过程 。 以前只见过公司大了的样子 , 对吧 ?
都是 IPO 接手的公司 , 帮他写招股书 , 帮他上市 , 没见过一个科技公司从 0 开始是什么样的 。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让我很兴奋的一个过程吧 。
这其实是第一段创业 , 后面还有一段创业 。 对 ,是不可以这个再介绍一下第二段创业做的是什么 ,以及可不可以给我们讲一讲 , 就是在这两段创业里面 , 你自己觉得最高光和最仿徨的时刻分别是什么 ?
对 , 我做两段创业 。 第一个刚才在讲就是 Orbitz 是因为是第一次创业 , 所以没有太多的设计和想法 , 所以直接就把技术拿出来卖了 。
我们提供人脸和物体场景的 API, 然后基本上图像世界加云服务 。 第二段创业呢 ,其实就是吸取了第一次创业的经验 , 就是我不太希望再去卖一个直接把技术裸着出来来去卖了 。
我们希望做一个针对于行业有专属性的产品 , 所以当时选择了广告 , 然后做了叫知途科技这家公司 。
然后这是回国以后去做的 。 同样基础的能力还是用计算机视觉 ,但是我们本质上是把计算机视觉应用在了内容广告这个行业上, 就是我们希望去找到网页和移动端的这个 APP 里面的图片 , 比如说微博的这个图片 。
然后我们去把另外一些广告 ,但这些广告也是用图片的形式去展示的 , 然后把广告这样的图片植入到内容的图片里面去 ,但让你看不出来它是植入 , 对吧 ?
传统的植入可能是一些像 banner, 对吧 ? 一个横条拉进来 。 我们希望做的方式就是说 , 比如说能不能让你想要的明星穿一件你的品牌的衣服 ,但是这个衣服穿上去以后 ,其实你感觉不上是贴图贴上去的 , 好像就是它原始的图片就是这样装上去的 。
当然第二家公司这个领域里面也做了一段时间吧 , 然后两家公司都后来都卖掉了 , 第一家公司卖给亚马逊 , 然后第二家公司卖给了新浪 。
所以当时的高光时刻是卖掉的时候吗 ? 还是是什么时候 ?
不是 , 高光的时候都不是卖掉 。 我觉得对我来讲 , 高光时刻都是我们把这个事想清楚 , 把团队凑在一起 , 然后大家齐心一致去启动的这个时候 , 对吧 ?
或者说得到最开始的一小小成绩的时候 。 我觉得这些都是 , 说实话 , 我觉得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这些时候 。
我觉得越往后 ,其实无论是卖掉也好 , 还是走向 ,因为卖 , 说实话 , 第一家公司卖得好一些 , 第二家公司其实卖得是不愉快的 ,而且卖得也不算很好吧 。在这个过程中 ,其实是反而是它的低谷的时刻 。
第二家公司因为跟创始人之间有 , 大家最后在价值观和理念上有非常大的不一致吧 , 所以卖其实是被动去卖掉的 。
而且在卖掉之前 , 这个因为这个故事可能现在慢慢报道的会比较多了 , 然后可能以前大家都不讲吧 , 现在可能讲得有点多了 。
所以我等会我就是一说起来还是很心酸的一段经历了 。 但我就不说具体细节 ,但我就可以讲一下, 就当时因为
就是大家关系会 , 价值观会出现一些问题 , 然后造成最后投资人可能会撤资 。 然后我们就每 , 我记得在最后两个月的时候一直在数着我们账上的钱 , 对吧 ?
能发多少钱的工资 ,因为大多数这些人都是我招进来 ,而且就是很多是冲着面子来去进来的 。 然后就当然很紧张 , 然后就紧张到会呕吐 , 就是神经式的呕吐 , 就是就会跑到厕所里 , 突然就哦的吐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 。
是干呕还是真的会吐出来啊 ?
真的会吐出来 , 真的会吐出来东西 。 吃完饭然后突然就想想想 。 我觉得其实那时候去当 CEO 感觉实际上你说投行 , 我当时会经常对比啊 , 我投行的工作时间是比我当 CEO 的时间要长的 , 就是每天的工作时间是要长的 , 对吧 ?
投行我觉得基本上是每天可能 15 个小时的工作 ,15 到 16 个小时 。 然后我当 CEO 其实没那么多时间在工作 ,但是其实衰老的速度和这种焦虑的状态是远大于我在投行的时候的 。
然后而且就是我会得一些很奇怪的病 , 比如说这种突发性的呕吐 , 然后这样的状态吧 。 所以这是我觉得第一次经历 。
那你现在还想做 CEO 吗 ?
自我认知30:47
我觉得
你会挑人, 我觉得或者说合作上, 当时我觉得主要是考虑了能力互补 , 没有考虑价值观的一致嘛 。 然后我觉得这个事今天肯定如果再做的话 , 会把这件事放到非常高的优先级嘛 。
所以我觉得做 CEO 我觉得还好 , 主要是
你需要一定的能力和一定的兜底的意识吧 ,在这个过程中 。
那在过去你有为什么事情兜过底吗 ?
我觉得理论上每次做 CEO 或者做一号位的时候 ,其实都要去兜底吧 。 当然一个孵化的公司 ,其实理论上是有母公司来兜底的 , 从某种意义上 。
但如果你是一个 owner 的话 ,其实你不是不会把母公司兜底这件事情考量在内的 , 对吧 ? 就是否则那就变成了一个职业经理人的角色了 , 对吧 ?
所以我觉得我在每一个 , 就每一个角色上其实都最后都会 ,不管是有没有被要求兜底 ,其实都心态上其实都是那个 owner, 对吧 ?
然后来去做兜底的 。 尤其是在经历了我自己两次创业之后吧 , 尤其第二次创业之后, 对吧 ? 那你知道了这样一个位置应该期待什么东西 , 或者你自己希望你自己做的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去做嘛 。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有那种很清楚我的职业选择会是什么样子的方向 ? 就像你前面讲到说你可能适合做从 0 到 1, 就是意识到自己喜欢做这个 , 然后而不是其他的 。
就是这个有没有点像开悟时刻的那种时刻 ?
就是我什么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事我不想干 , 就是我们在做为一个教育公司 , 叫安波教育 , 还是为另外一个叫 Skymobi 的这个公司在做 IPO, 然后写它招股书的时候 。
然后因为投行要帮他写招股书嘛 , 然后写招股书就要访谈 CEO, 就要说你这个创业的历史 , 然后为什么做这个事 , 早期怎么想的 , 市场怎么样 。
然后就在写这个过程中, 我就觉得哇 , 这个就是太有意思了 , 就是他做的每一件事 , 就从比如我记得安波教育那个时候 , 创始人是 99 年回国 ,在美国当时做 5 年工程师 ,99 年的时候 50 年国庆吧 , 然后被邀请回来在那个天安门观礼 , 然后他跟李彦宏好像是一起的 , 然后他还是团长 , 然后这个在上面 。
然后就讲哇 , 当时觉得看到国内的这个进展 , 觉得美国那点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 然后就回来去干了 。
然后开始干 , 就是怎么跟美国不一样 , 然后做哪些选择 , 为什么做一个 。 那会儿安博是一个当时就做的一个这样的公司 , 就是很早就开始所谓用今天的 AI 加教育的方式 , 对吧 ?
做了一个学习引擎 , 然后个性化的去分发教育内容来去判断你用哪些事 。 我觉得就这些都挺有意思 , 为啥会干这些事 , 跟他过去的职业经历有关系 , 然后有哪些挫折 , 哪些坑 , 没得填 。
但是呢 , 说实话 , 我内心也知道 , 那时候我跟他去聊的时候 ,其实他这是为了给 IPO 讲故事 , 所以讲了很多话 。
所以虽然很有意思 ,但其实是马后炮 , 对吧 ? 就是你也不知道真的当时是不是因为这些原因 , 然后这些 。
然后我就特别想知道当时实际上是什么 。 就是马后炮已经足够开心了 , 如果不是 , 如果是真亲身经历的话 , 一定比这个更精彩 。
我是一个好奇心也非常强的人, 我不会快速的收敛或者否定我还没干过的事 , 然后去做东西 。 所以所有的收敛我觉得都是做过 , 然后对吧 ?
评判选择做过 , 评判选择做 。 然后我其实在职业生涯里面基本上希望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跟之前是不同的 。
所以我第一份工作是投行 , 第二是创业 , 第三份在跨国 500 强公司做博彩行业的跨国 500 强公司里面做亚太区的负责人。
然后就是另外形式的创业 , 然后去做投资 , 对吧 ? 买方 , 然后去做互联网民营企业 , 互联网企业的这个内部孵化的公司 。
然后所以就是我希望每一个角色上都会有些不同 , 所以那导致我今天 , 对吧 ? 感觉好像这个职业生涯非常零散 ,在每个位置上可能都做了几年的时间 ,但是好像每个角色都完整的经历了一圈 。
我觉得真正我比较有勇气去说 , 我更希望做刚才描述的这种形式 , 就是很多开创性的东西 , 然后不同的东西 , 且偏早期的东西的 , 我觉得是我经历了一圈之后, 我其实今天去反过来总结 。其实在顺为或者在更早期的时候我也这么说 ,但我觉得内心里是没有那么强的笃定的 ,因为好多事我还没经历 , 然后只是可能有个猜测 。
那今天走了一圈之后, 我可能觉得也许这个事确实更加印证这件事情 , 大概是这么一个过程吧 。
对 ,其实我认识孟醒是非常 random 的 , 就是大家都认为我们俩可能在圈内有巨多共同好友 , 应该是这样认识 。
但其实我俩是通过一个做电影的朋友认识的 ,在那个做电影的朋友的生日聚会上 。 就是我觉得可能我俩是唯二就是和科技和创投有关系的 。
但后来想说 , 这其实好像又是偶然中的必然 。 就我觉得我和孟醒在某些方面有一些相似之处 , 就是可能我们也是在创投行业唯一有这种电影圈朋友的人。
所以那天和孟醒打电话 , 就是我真的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共鸣 , 就是这种一方面是共鸣 , 一方面还有很大的安慰 。
对 , 我觉得有一些我的困惑都被孟醒给解释了 。 我感觉我自己也是职业生涯被打得很碎的人, 就一开始这个自己创业做接盘 , 然后去电商公司 , 再然后做自媒体 , 然后做广告公司 , 做营销 , 做内容 , 然后后来又做消费品 , 然后现在做这个播客又在搞 AI。
很多人都会说这个好像你并没有在坚持长期主义 。其实和孟醒聊 ,他比如说有两个点让我很有感触 , 一个就是我真的也是直到最近才越来越正视自己 , 就是喜欢从 0 到 1, 没有那么喜欢从 1 到 10。
孟醒说他做 CEO 的时候会呕吐 , 我也会干呕 , 就是当你进到这个胶着的时候 , 那真的是有生理反应 。
但是从 0 到 1 的时候永远是快乐的 , 那也是最近才真的就是敢于面对这一点吧 。 那其实面对这一点之后, 我觉得很多东西你放下之后, 反而就过得非常开心 , 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
那面对了自己能力结构之后, 很多选择可能也更容易做出来 。 然后另外一个就是我其实觉得也是孟醒讲的 , 就之前我也看到这个 OpenAI 的 Sam Altman 讲过类似的意思 , 就说这个世界上其实大家都在高估专注和深度的价值 ,但往往会忽略了广度的意义 。
就是有可能我们在并不是像某些那个数十年如一日专注于某一个方向的人那样 , 做出在垂直行业的成就 。
但是就是在我自己身上, 我觉得确实发生了很多 ,因为做了 123456789 十件不同的事情 , 然后回头看 connect the dots, 把很多点连起来 , 它又发生了一些新的化学反应 。
而这个其实是让我感到
自己作为一个资产 , 作为一个职场人的价值所在 。 所以这个今天我觉得特别想和孟醒聊这一期 , 一方面是就感到了共鸣 , 感到了被安慰 , 另一方面就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其他和我们一样的人, 就曾经陷入和我们一样的困惑 。
如果你们早点听到我们的故事 , 说不定可以早一点就做出更对的选择 , 少一些仿徨 , 少一些干呕和呕吐 。
一个人能够总结出来我适合什么 , 我不适合什么 , 然后我就去做 ,其实这已经很幸运了 。 很多人都不知道 , 我觉得我很长时间根本都不知道 。
就是我们当时谈到跨界这个话题 , 然后就觉得自己一直在做不一样的事情 , 这个其实我自己觉得在共识里面会觉得这是一个不一定正确的 。
然后我想到我原来我曾经有一个前辈跟我讲过一句话 ,因为我原来工作的时候 , 我的那种心态就是我觉得我这里能力不太够 , 那里能力不太够 , 然后这里需要补一下, 那里需要补一下 。
然后他跟我说 ,他说 :" 荣晖 , 你知道其实工作不应该是这样想的 , 工作应该想的是你有一把剑 , 你要把这把剑变得越长越好 。"
我自己当时感觉就很像是你要在这个方向上越来越熟练 , 越来越熟练 。 为什么跟就是跟你的故事可能有一点相关的是 , 这也是我看你的经历 , 我自己觉得有启发 , 可以告诉更多的人的 。
就人生有很多种活法 , 就是人生是有很多种生活的方式的 , 就是你可以这样 , 你也可以那样 ,不一定是你按照一个大家所认为对的路 。
就比如说像你曾经投行一路做到合伙人, 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是它不是一个唯一的选择 。 就是人生还有很多种选择 。
传统意义上来讲 , 就像你说的 , 我觉得可能对于能把一件事坚持下去 , 认为这是一个美德嘛 。 然后再加上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反复强调的就是人生的复利 , 对吧 ?
你在一件事坚持下去 ,在同样一个行业里面 ,其实你是会 , 它不是一个线性增长 , 它可能是一个指数性增长的 , 会得到这样 。
就是这个概念会非常多 。 然后再加上同样刚才讲到那个 Ella 那本书讲 , 就为什么泰戈尔五子会打球打得好 , 或者这些人下棋下得好 ,是因为他有一万个小时还是十万个小时的定律 , 对吧 ?
就这些是因为变得很流行 , 所以它变成了一个我觉得主流的认知 。 然后我记得前一段时间看了另外一本书 , 英文叫 《Ranged》, 它核心一个思想就是人不应该在过早的时候把自己定义到一个方向去 , 然后进行收敛 。
然后十万个小时定律只在特殊的行业才存在 , 对吧 ? 就是在下围棋或者下什么这些存在 。 即便在那个领域里面 , 你把围棋的规则稍微变一下, 那它可能之前训练全部被颠倒过来了 。
所以更好的组合其实应该是在长期把你的可能性开放出来 , 然后在你收敛的过程中应该由你自己控制 , 甚至于你可以在非常非常晚的时候再进行收敛 。
那我觉得这个是我还挺有共鸣的一个视角吧 。 但是我可能比他更激进一点 , 就是说也许就可以不收敛 ,也许就可以不断的自动去尝试 , 或者说我觉得我自己享受的复利不是来自于在一个行业里面 , 我不是成为一个老专家 , 然后对吧 ?
你的认知比别人都强 ,而是你通过跨界把就是有效的跨界 ,有效的跨界是指你在跨界的过程中能把上一个里面相关的有价值的东西抽象 , 然后带到下一个方向里面来 , 然后找到它合适的起到作用的东西 , 且这部分的无论是认知也好 , 还是执行的这个策略也好 , 能被你利用起来 ,也许你就能存在差异化的机会 。
你可以讲一下就是有效的跨界在你身上是怎样的吗 ? 就是刚才提到的把上一段这个有效的带到下一段 。
我举个例子 , 比如说我在 16 年去顺为做投资之前 , 我其实虽然在金融领域做过卖房 ,但我确实没有做过买房 ,也没有做过早期的投资人。
那 16 年我去做投资的时候 ,其实是一片白纸 , 本质上来讲 , 所以我工作经验 ,但是没有投资经验 。 我运气不错 ,在 16 年到 19 年的时候 ,其实投的还可以在同样的这个阶段的科技投资人里面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很懂科技投资 , 或者说在里面这个原因 , 本质上是因为我做过两次科技行业的创始人, 然后这件事情给了我几个视角 。
第一个是我大概可以用我自身作为一个尺子来评判一个创始人大概的水平好坏 , 对吧 ? 或者说在这个点上, 我觉得一个投资人其实有时候他只能靠比较 ,他无法把自身带入到这个场景里面来 。
第二个是这里面的人的好坏或者人脉 , 我觉得是非常充足 ,因为原来很多时候在这里面创业的 , 包括比如说 16 年开始有中国自动驾驶这个行业初起 , 我发现很多创始人就是我们原来的朋友 、 同事 、 实习生 , 或者我们对吧 ?
就是要招的人没招到的 , 就是人竞争对手等等 , 全是我们圈子里面的人。 以前的投资人之所以能成为成名成家 , 肯定不是因为投科技 ,因为那时候投科技没有什么大公司 , 大概率是投了移动互联网 , 或者投了这种电商 , 或者互联网金融等等 , 就是做了比较大的公司 。
所以他们去连接这些人 ,其实天生是有障碍的 , 就是这些人其实对吧 ? 最多是一个工对工的关系 。
那又因为你不是来自于这块 , 那你可能能带着这个关系进入到里头来 ,因为我们都是创业者 ,而且我们都是同一个领域里面一起做这事 , 那它就 work, 对吧 ?
当然我运气也好 , 赶上 16 年之后, 科技投资是一个大家会关注的领域 , 对吧 ? 在这之前其实可能是个非常非常小众领域 ,在这之后可能逐步变得逐步变得主流 。
所以那我觉得那我可能就借助了我在这个科技创业里面的无论是人的关系 , 自作为一个创始人所带来的能力 , 还是本身因为大家的共同语言体系 , 还是等等 , 对吧 ?
就这一些东西 , 那就变成了我做投资的一个很重要的武器吧 。 所以可以说我在比较短的时间里面能做的还可以 。
就是可不可以说其实两段创业的经历按照世俗意义的标准 ,其实并没有所谓的成功 , 这个会让你很会让你挫败吗 ?
成败之间44:02
很多人比如说我创两次业务不成功 , 我可能就不创业了 , 就再不搞这些事了 。
我会这么评价我自己两次创业 , 就是对于一个从来没创过业的人, 做了两次创业 , 第一个呢都退出了 , 对吧 ?
我觉得我还说得过去 ,而且第一次退出的还可以 , 对吧 ? 第二次退出可能不尽人意 , 第一次退出还可以 。 那时候我才 20 多岁嘛 , 就是我觉得也没做过 , 我觉得还 OK。
第二个是这两个我觉得都
在都是在历史上非常有意义的创业 。 第一次是我们对吧 ? 就踩在了深度学习刚刚开始有 , 然后转化成就是这个这次创业其实很多人是知道的 ,而且他做了很多个第一个 , 对吧 ?
就我们可能是第一个把卡非变成产品的公司 , 我们是第一个在美国做人脸识别 API 的公司 , 这个我觉得也是有意义的 。
所以从这些维度上讲 , 我觉得当然反过来讲 , 你说不成功 , 当然我也认 ,因为跟我同一个月或者是可能早一个月成立的旷世 , 对吧 ?
后来成为一个几十亿美金公司 , 比我们晚两年成立的商汤 , 然后今天是一个正二上二公司 , 然后本质上我在我们起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 甚至于在某些时间点 , 我们觉得对吧 ?
我们做的还是可能比一些这个竞品可能还会更好一些 ,在各个方向上 。 就时间点是对的 ,但是显然没有对方做的这么规模这么大或者这么成功 。
那从这个维度上又确实不是很好 , 对吧 ? 那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 所以我觉得在第二次创业结束之后, 我会归结为我自己身上肯定还有一些这个问题 , 然后我可能并不是个完整的创业者 。
如果我再做 , 你接连两次之后我起步会更容易 ,但是可能栽的会更狠 。 所以如果不补上我的问题的话 , 我觉得可能会有这个问题 。
第二次之后就没有选择马上再去创业了 , 虽然当时很多人就推动你去做 , 所以我就觉得我可能需要再看看更成功的人 ,他到底是怎么面对这些事 , 面对人的问题 , 面对这个对吧 ?
就是行业的问题 。 所以那个时候选择去顺为 , 然后一方面是 VC 这个行业 , 我觉得能看到更多的人吧 ,而且我们被投 , 我们看得更深 , 没有投的起码能看到更多 。
那另外一个是因为雷总是一个行业里面少数做创业和做投资都做到了顶尖的人, 所以希望能够看看他是怎么做的 。
我觉得这个对我自己的成长有很大帮助吧 。
后来你找到答案了吗 ?
我知道我自己很多问题 ,但是我反过来讲 , 就是我有些问题我可能并不能很好的调整 , 对吧 ? 比如说我在对事的判断就是比我对人的判断要强非常多 , 然后我对事情的掌控就是比我对人的掌控能力要非常非常多 。
然后这件事我有所提高 , 然后而且我去了滴滴之后, 我相信我有就是放在这个环境里面 , 毕竟要管理这么大的团队和公司 , 我觉得我还是经历了更多的历练 。
但即便经过了这样的经历 , 我依然觉得这两件事情我的能力还是有非常大的差别的 , 就是我对事和对人的这个处理能力和判断能力 。
所以也有了可能 , 对吧 ? 就是第一个是对自己更了解 , 然后是由于对自己更了解 , 可能有一个更好的判断说你更适合做哪个类型的事 。
当一个公司规模足够大 , 当它进入到从 10 到 100、1000 的过程中, 我觉得好多就是对吧 ? 就是管理和这些的要求就会越来越高 。
所以
那可能在早期的时候 , 可能他更单纯 , 或者能做的事可能会更多 。
我听下来会觉得你是一个比较能跳出既定轨道评判标准去思考的人。 就比如说像你说的小的时候在学校里面总是比别人小两岁 , 就是我觉得有的人, 比如我自己就会一直想我比别人小两岁 , 我比别人小两岁 , 就是你会一直抓着这个事情 。
但是就是可能比较难跳出来看到说我比别人小两岁 ,其实我也有我的优势 。 然后像你刚刚提到两段创业的这个总结也是 , 就是没有这个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但是可以从其他的其他的维度上去思考跟评价这件事情 。
我觉得这样人会活得比较自在 。
外界环境它就是客观 ,是那样就是那样了 。 但是一个人怎么理解自己 , 怎么理解历史 , 这个叙事是可以自己去决定的 。
而叙事其实决定了人的状态 ,也决定了未来你会怎么去面对各种各样的选择和挑战 。 我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这个黑与白的 , 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被解读 , 可以被负面理解 , 可以被正面理解的 。
我觉得每个人可能有自己对于成功的叙事 , 什么是自己意义上的成功 。 我觉得对我来讲 , 刚才讲不同或者什么 , 我觉得很有一个挺关键的点 , 就是我是不是第一个做某件事 。
就是比如说你如果一定要在两件事里面选 , 就是你是一个 copycat,但是你做的是最好的 ,versus 说你不是一个 copycat,但你是第一个做的 。
就在这两者之间去选择的话 , 我可能会认为后者的价值是大于后者的成就感是远大于前者的 。
那如果此时此刻你要对当年第一次创业的自己 ,因为其实今天我们听众里面有很多人就是当年你的那个状态 , 就是也有很好的教育背景 , 然后有一定的工作经历 , 然后如果要创业 ,他可以这个整合到非常 top 的资源去 kick off 一次创业 。
那如果你要对当年的自己 ,也就是今天和你很像的一些年轻人去给一些建议的话 , 你可能会给什么样的建议 ?
我觉得创业是一个经历 , 就是在这件事的功利心可能要弱一些 , 尤其如果是第一次创业开始的话 , 我觉得大概率你可能是会失败的
。在默认失败的基础上去做所有一切的选择和决策 , 对吧 ? 这样你可能就如果默认失败的基础上, 你还会去选择去做这件事 ,并且很努力的去做 , 那你大概率追求的是这段时间的经历 。
你所有在这上得到的成功都是 plus。 我觉得我可能会以这样的心态来去看这件事 。
好 , 那我们再聊一聊这个大家都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 就是在 2024 年, 就是好像 48 年加入国军 , 回到美元 VC 行业 。
重回VC50:31
那孟醒你现在回到美元 VC 行业 , 你觉得这个行业目前最让你兴奋的事情是什么 ?
我觉得其实是可能刚才也提到 , 就是这个行业里面有几个点吧 。 就第一个是由于像 AI 和 AI 在各个层面里的应用 ,其实还是带来了很多范式的变革 。
这个有点像我在 12 年前刚开始去做第一次创业做 AI 的时候 ,有了经历过从没有深度学习到有深度学习这么一个过程 。
那这个过程所当然我见识过当时这个东西所带来的变革 , 那今天的变革可能比这个更多 ,因为更多人在去更快的去尝试这里面在社会各行各业里面它的应用和它所能起到的效果 , 然后有更多的资金投入 。
所以这个本身是一个结构性系统性的机会 。 我在我过上一次从事 VC 的这几年里面也碰到过机会 ,但是没有这么大的机会 。
所以这个我觉得是一个是一个可能 overall 更有趣的一次这个全面的社会性的这个技术性的变革的机会吧 。 这是这是第一 。
当然它可能赶上一个在金融市场上逆周期的一个一个周期里面 , 对吧 ? 但是它一个技术周期里面是一个正周期的一个事 。
所以所以我觉得这两件事的组合呢 , 又使得在金融市场逆周期的时候 , 可能就要有一些新的评判方式 、 标准和投资模式出现 , 对吧 ?
我期待啊 , 又应该有一些新的模式出现 , 无论是在投资产品上, 比如说做得更早期 , 或者做得更多幅画 , 或者说做得更晚期 , 或者甚至于以债的方式来去做 , 对吧 ?
投资从产品上或者在领域上, 对吧 ? 那你可能观看的这个方向可能就不能是完全共识的领域 , 可能在这个就是虽然都是 AI,但是 AI 里面可能有非常非常多细分的方向 , 或者你可能应该去挑头去看一些下一个推动 , 下一个类似于就是当大家都去看 AI 中注在这个方向上的时候 , 你可能就正好趁大家不备去推动下一个类似的事情的发生 。
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而且就是一旦你判断对了 , 可能是一个有很大意义上, 就是你会被记住的一件事情吧的时间节点 。在早几年, 比如说 21 年真正特别好的时候 , 我觉得你做的任何事情都会在淹没在更大的市场的洪流和噪音里面 ,因为你做了不管多么了不起一件事 , 都会有别人比做比你更大的一件事情 , 或者对吧 ?
就是用更多的钱 、 更大的声量和更大的这个规模来去实现对于你实现的碾压 。 我觉得而且很多的成功或者失败可能都不是由你个人造成的 , 可能都是由 Beta 造成的 , 对吧 ?
就是你实际的行业的结果造成的 。 所以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一个我觉得兴奋 , 就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会被凸显出来 , 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
那再回到 VC 行业 ,因为你和当年在顺为也不一样了 , 又年龄长了很多岁 , 然后时代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 然后你会认为在这一次想要做一些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 ?
对 , 我觉得在现在这个阶段里面 ,因为刚才说的原因 , 对吧 ? 就我们可能在这个周期里面 ,其实美元其实相对会比以前更难做 。
同时呢 , 我觉得这一个时代的因为是一个范式层面的变革 , 所以有更多的人可以参与到这里面来 ,有很多结构性的机会 。
所以我觉得我会更感兴趣 , 然后这是行业 , 对吧 ? 然后另外一方面是对我自己的加深的理解 , 就是我是可能自己更适合做 , 或者可能也许有一定的擅长可能会做什么 , 那我可能会愿意去更多的去探索 , 或者说去感兴趣一些不一样的产品模式 。
那既然都这样了 , 为什么不自己去再创业 ?
我觉得每个人对于创业所希望参与的部分不一样 。 对于我来讲 , 我觉得早期去帮助一个公司的成立 , 帮它走过前几年的过程 , 当它有一个 PMF, 当它可以被世界上, 尤其是一个比较反共识的方向 , 当它走过这些步骤以后, 变成一个共识的方向的时候 , 那其实就是我可能希望能够有别人能接受 , 继续把它做下去的时候 , 那我可能再去希望做下一个这样反共
识的事情 。 那也有人创业其实就是希望从我刚才说的那个接手的这个时间点开始 , 然后把它做大的这样时候 。
所以我觉得这个都创业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 它可能分成很多段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从头做到尾 。 就像
就像我觉得这个可能从某种上跟刚才讨论的那个跨界是一样的 , 对吧 ? 就是你不跨界 , 你可能愿意从头做到尾去享受复利的红利 。
那这可能也是一个传统上一个好学生或好创业者的评判标准 ,但我觉得它并不符合每个人实际对这件事的热爱和擅长 。
如果仅仅是热爱 , 我觉得还好 。 我觉得擅长其实也是一件事 , 一个区别 。 我们过去希望培养一个人是个全能的 CEO, 对吧 ?
然后他是能从小做到大的 , 小的时候有个人的魅力 , 然后号召力 , 然后做所有事情 , 到大了有非常强的管理能力 , 能够对吧 , 长袖善舞 , 能够搞定政府 、 资源 、 钱 、 国际化 、 媒体所有这些事情 。
但也许我觉得这个一个更好的模式是可能世界上存在着模式是适合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或者一个完整兴趣的人需要从头做到尾的模式 。
AI投资56:27
所以想到一个比喻 , 就是我们在培养一个小孩子 , 假设一个公司也是一个孩子 , 那他也在幼儿园阶段 、 小学阶段 、 中学阶段 、 大学阶段需要不同的老师去引导他 。
这个因为 AI 梦醒应该是你加入五源之后投资的主要的方向 。 那当聊到 AI 的时候 , 你有更具体的一些感兴趣的方向吗 ?
因为其实在今天啊 , 就此时此刻 ,2024 年 10 月份 , 我感觉其实大家共识是蛮多的 ,但是分共非共识好像很少 。
所以在这里面你有一些对大家共识的不认可 , 或者有一些你自己的非共识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
今天如果把 AI 和在各个场景落地想象成两个事情的组合的话 , 我觉得可能包含两个元素 , 一个元素是它的策略元素 , 一个是环境元素 , 对吧 ?
就像比如说 AlphaGo 在围棋里面 , 一个是负责生成策略的 , 就是生成怎么下的 , 一个是判断它下的好坏的 , 这样就所谓的 policy network 和 value network。
那么我觉得今天我们大多数的时间 、 精力 、 钱和关注点都在怎么生成策略这件事情上, 对吧 ?
无论是我们这个 GPT 的这个生这个生成对话也好啊 , 或者说做一些 agent 啊等等的 ,但我觉得跟它同等重要的是生成环境本身 , 对吧 ?
就是生成一个就是评判它做的好坏的这样的一个东西 。 那么这个环境其实有这么几类 , 对吧 ? 第一种是比如现成的 , 就是这个就已经已经已经存在的这种环境 , 比如说像像棋盘 , 像像这种东西 , 对吧 ?
就是它其实你你只要放进去它就它就有 。 第二类可能是可以搭建的 , 比如说像自动驾驶 , 对吧 ? 自动驾驶可能有自动驾驶的模拟器 , 然后你可以在这个里头去搭建这个这样的环境 , 然后去跑 。
那第三类其实更复杂的是我们今天可能更迫切要的是没法搭建 , 或者没法用一个非规则体系来去搭建的 。
它可能要另用另外一个大模型来去生成 , 去模拟这个环境 , 然后一个模型要去做一些事 , 另外一个模型去判断它做的对不对的这些东西 。
比如说对话 , 对吧 ? 早期的时候我们不用模型去模拟 , 我们用 RLHF 去做 , 对吧 ? 其实就是人就扮演了那个环境的角色来评判它生成的东西好坏 。
但是人判断的时候 ,其实它的成本是巨高的 ,而且它量是不大的 。 要么成本高 , 要么要么量量高 , 对吧 ?
就是这个过程中 。 所以就是我觉得会存在一个不可能的三角 , 就是准确度 、 通用性和质量 , 或者精确度 , 这三个成本 , 准确度和通用性 , 这三个其实是不可能同时满足的 。
所以所以就只能用用用机器去模拟 。 所以像对话这样的形式啊 , 或者像 A 就这种复杂 agent 的这种场景 。
所以所以这个我觉得可能是我比较关注的一个点 , 就是说我如果把一个人扔到一个环境里面去 , 我怎么能知道他 AI 给他的这些动作和给他的这些行为是对的 , 怎么能够反馈出来是对的 。
比如说前两天时间这个陶哲轩 , 对吧 ?Terence Tao 在讲这个数学的解题过程中, 我们可以用 AI 来去帮助数学解题 。
那对于比如说定理证明这件事情 ,AI 可以去今天其实 GPT 可以生成很好的定理证明这个过程 ,但证明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 就是你怎么知道它证明的是对的 ?
当然你可以人手工去验算 , 那成本非常高 ,但你就要有定理 ,也就叫流程判定器来去判断它其实这定理是对的 。
那这个判定器最好不是大模型写的 ,是另外一套规则去写的 , 对吧 ? 机器人可能就非常复杂 , 对吧 ?
就是你可能很难描述出一个非常非常拟真的环境来去让具身在没有在现实中跑的情况下, 来去在一个虚拟环境来去跑 , 然后基于这样的反馈再去让它有策略性的调整 。
所以这是我可能感兴趣的一些方向 。
对 , 就我觉得这个确实提了一个很有趣的角度啊 。 然后在这个角度上面 , 孟醒你现在有看到什么不错的 startup, 或者你觉得还挺有趣的具体的产品 idea 吗 ?
我现在的时间可能有一半的时间其实花在去在一些方向上来去自己去生成想法吧 。 就顺着刚才讲的这个一部分 , 可能时间再去看别的 idea。
我觉得我可以可以分享一个例子吧 。 比如我很好奇的一个事情是是当时 Andreessen 问了一个很很有意思的问题 , 叫做在电影和游戏之间有没有新的媒体形式 。
然后我觉得这个其实让我有很多的思考吧 。 我觉得电影本质上什么是一个弱交互短时长的内容 , 然后游戏可能是一个强交互长时长的内容 。
那在这两者之间可能有一个弱交互长时长的内容 , 对吧 ? 可能今天短视频可能属于这样的一个内容 ,但短视频本质上需要大量的人来去 ,其实是杠杆的用户的能力来去制作这些内容 。
那我觉得如果 AI 能够去做所有这些内容 , 或者说它可能不以短视频的形式来去分发 ,而是在一部剧 , 对吧 ?
有没有可能就由机器来去生成起来 , 这个剧可以可以好看 , 或者再具体点 , 就是 AI 能不能仿真 drama, 能不能把 drama 里面最关心的东西提炼出来 ?
那 drama 又是什么 ?drama 其实本质上是人与人之间的行为的模拟 , 然后而且是某种很具体的模拟 , 就是这些模拟最后会有高潮有低潮 , 然后会让你情绪调动 , 会产生多巴胺的这样的一个一个一个组合 。
那这个是什么 ? 我觉得本质上其实如果再想具体细细节一点的话 ,其实就是把人的行为变成 token, 然后把这些 token 很好的训练起来 , 把人的行为本质上是某种形式的 action,action 进 action out, 然后然后基于某种形式的规则 , 我可以 twin 出来一个一个很有戏剧性的这种互动啊 , 或者这样的几个结果 。
那如果你有了这么一个引擎 , 你可以生成游戏 , 你也可以生成内容 。 所以这是我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方向吧 。
你有看到谁在做这个事情吗 ?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硅谷 。
我是在硅谷有一些在做这个方向的 , 然后国内也有一些在硅谷有些偏内容方向做这个方向 , 国内有些偏游戏方向在做这个方向的的人。
我觉得各有各的侧重 。在这个方向里边我觉得很有意思 ,有些人是纯粹艺术背景出身 ,他们我看过一家公司叫 Fable Studio, 我觉得它很有意思 。
它是它创始人是以前 Oculus 做 Oculus 内容 , 叫 Oculus Story 的这个体系 ,以前获过艾米奖 , 然后呢 ,他就去用做了一个叫 Storytelling AI 吧 , 好像这样的一个引擎 , 然后在引擎生成里面 ,他用这个引擎去生成了两集南方公园 , 就是美国的一个非常著名动画片的的两集内容 。
当然南方公园这个内容它比较简单 ,因为它它其实基本上是一个大头娃娃 , 然后以对话为主 , 然后没有太多的动作 , 然后下一个分镜可能就是另外一个大头娃娃在说话 , 对吧 ?
但是说的话都很有意思 , 或者很深刻 。 它做了两集非常非常效果非常好 ,但是有一部分的人的 tuning,但是你可以理解为大家在往这方向走 。
然后它给你的一个界面 , 我觉得很有意思 , 就是说类似于一个 Netflix 的界面 , 然后当你去你可以去选择像 Netflix 一样选择说我要看什么类型的剧 , 时长大概多久 , 然后对吧 ?
它是属于 drama 还是还是这种恐怖片 , 还是什么其他的片 。 然后你选完了以后, 一般在 Netflix 里面就搜索 , 然后从库里面找出来 , 对吧 ?
符合这些标签的一些内容 。 但是在它那里面它就现场给你生成了一个短剧 , 对吧 ? 符合你要求这些东西 ,而每一个可能是 unique 的 。
然后甚至你可以在上面套一个 IP, 说我希望这个故事是南方公园的故事 , 或者我希望这是一个 Simpson 的故事 , 或者我希望这是一个比如说宇宙大爆炸的故事 , 对吧 ?
然后它就可能生成这样 。 当然今天还很早期啊 , 就是它在往这个方向去做 。 所以我我觉得这个就是非常非常有趣的一个一个一个支撑的的点 。
然后在它同时还做了另外一件事 , 就是搭建了一个很简单的西部世界 , 然后就像西部世界那个应该叫甜水镇吧 , 然后去去你可以扮演第一人称去走 , 然后所有的世界的发生 ,有点像更早一点的这个萨福小镇 , 对吧 ?
这个 smallville 的样子 ,但全部都是 3D 的 , 全部这样的环境我觉得也非常漂亮 。 所以这是这是我觉得它在探索 。
国内其实有很多人, 当然今天能
拿出来讲的东西还很少啊 , 就是可能都有一些简单的 demo,但我我觉得是类似一种场景吧 , 就是用 AI 作为总调度 , 调度人调度环境 , 让你给你一个真实的开放世界 。
你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把像 GTA, 像这个比如原神里面的这种场景 ,不是变成程序化 ,而是所有的内容都是实时生成的 。
它在某些规则的情况下实时生成所有内容 , 完全是根据你上一分钟所做的行为 ,其行为不光是对话 ,而且就其实现在有一些内容其实是按照对话来去 , 对吧 ?
跟 NPC 可以去开放性对话 ,但这个我觉得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事情吧 。 更有意思的是说你跟他说了 , 比如说了一句话 , 比如说你骂了 NPC 一句 ,他会跑 ,他会叫其他 NPC 过来来围攻你 , 然后然后你这时候你的动作 , 比如说你可以选择说说服大家 , 或者说你可以安抚大家 , 或者说然后你可以 , 如果你你你安抚的足够好的话 , 这些人最后会跟着你一
起去 , 比如说打下一个人, 对吧 ? 就类似这样 。 这个我觉得很有意思 , 比如你想象一个三国演义的过程 , 如果刘关张在桃园结义的时候 , 突然你是扮演第四个人, 说我要加入你们 , 那这个事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
然后这个故事可能是个内容 ,也可能是个游戏互动等等吧 。 我觉得大家这个方向上其实可以演进的东西非常多 。
对 ,其实这个我觉得也让我想到哈 , 就最近在大刷屏的这个 Google 做的 NotebookLM, 就他们的核心团队三个人 ,其中一位工程师 , 一位 PM, 第三位其实是一位作家 , 叫 Stephen Johnson。他其实是写了超级多畅销书 ,而且他加入 Google Labs 是 2022 年, 加入之后他的这个身份就是编辑总监 , 所以他是从文字创作者或者内容创作者的身份去参与到各种各样的项目里面 。
我觉得其实刚才孟醒在讲 , 就是你在描述这个未来游戏和电影之间的这个新的代表着很大的潜力的这个内容形态的时候 , 我想它应该也不是只是由产品经理和工程师去做出来的 , 这里面应该也会有创作者 , 然后在一线的这个内容的生产者的这种创意的参与的成分 。
所以它听起来是一个需要很复合的这个组织结构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但一旦做出来应该是非常了不起的 , 影响人类未来的这个娱乐生活的一个产品 。
对 , 我觉得艺术在因为我们讲的是内容的话 , 我觉得艺术的成分在这里面会非常的重 。 但是这里其实本质上如果你看一个模型在学习这件事的过程中 ,其实它学的不光是语料 , 学的不光是正常的工程 , 它其实学的是比如说刚刚讲 drama,但是谁写的 drama 呢 ?
其实是谁最懂 drama,其实可能是创作家 , 或者说编剧 , 或者说这些类的人, 对吧 ? 它它其实是已经它本身脑子就是一个模型 , 它把人类所关注的 drama 做了一个词抽象 , 然后知道什么是合适的剧 , 然后呢 , 无非是模型再去学它脑子里已经抽象过的一次的一个东西 , 可能做二次抽象 , 最后做成了我们想要的这个东西 。
对 ,其实在聊的过程中能够感觉到孟醒对这个一个新的事物那个感觉 , 说话的时候语调都有点激昂起来 , 就是那种好奇心燃起来的由内向外的热情 。
定义成功1:08:30
对 , 现在做的这个事有什么成功的标准吗 ? 就是怎么做到怎么样的程度 , 你会觉得我对自己已经满意了 ?
就是不是说是让别人满意 ,是你自己满意 。
我觉得还是刚才那个说那个标准 , 就是如果我的存在 , 或者我做的某些行为使得这个事更早的到来 , 那我觉得就会让我满意了 。
我我举个反例啊 , 就是什么样情况下不会满意 。 我觉得就是比如说 , 或者说我我比较不愿意去做的事是 , 比如这是一个高度共识的事情 , 那我可能投资了一件事情 , 或者我做了一个其实别人也很多人已经在做的事 , 那我如果从投资的角度来讲 , 那无非就是我抢了别人的份额 , 就是他 anyway 都能融到钱 , 我投不投他其实对他毫无关系
。 我投资他对于我的基金可能有些影响 ,但是对于这个事的存在和对于这个创业者其实都没有关系 。
那这种事我觉得我做了和没做 ,其实对他所做这事情更早到来没有任何影响 。 我就是在执行力上比别人可能强了一点 , 我抢了一个东西 , 我觉得这件事情其实就对我来讲可能就没有特别强的成就感吧 , 或者说没有觉得这事是一个成功 。
其实我听下来会有一种感觉是觉得你还挺幸运的 , 你找到一个就是适合自己 , 就是自己也喜欢 , 然后在某种程度上也自己认为自己适合做的事情 。
我觉得大家还是做了一些铺垫 , 对吧 ? 就是大学的时候其实先做了投行 , 所以我有了底气能再去做点别的东西 , 所以可能幸运来自于就是就是前期铺垫还可以 , 然后后边我觉得有一定的容错空间吧 。在这个过程中使得这件事就变得变得 OK 一点 。
然后是我我我同意 , 我觉得就是你比如 16 年我去做投资 , 然后正是我只会做科技投资 , 我不会做商业模式投资在那个时间点上, 然后恰巧又赶上科技投资它起来了在那个时间点 , 我觉得这都是确实很运气啊 。
所以你觉得自己的运气好是单纯因为运气好 , 还是你觉得背后有一些把自己运气变好的方法论 ?
我会这么看这个问题啊 , 就是如果我运气没有像现在好 , 那可能从一个世俗意义上的话 , 取得的结果可能会比现在更差 ,但可能我自己对我自己的评判标准可能也跟这个不一样 。
就是我并不一定觉得我自己实际上做的更差 , 我可能会更加放大一些我在这个经历过程中有意思的故事和和经历 , 然后我觉得可能会更大的关注这些事 , 倒不是为了安慰自己啊 , 我觉得事实上可能也是可能更更更 enjoy 这些事吧 。
听听众朋友不要误会 , 这个一切都是因为运气 。其实我有朋友也在投行工作 , 我觉得投行的那种工作强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 。
就所有的经历本质上, 第一个除了去
记录一些经历和故事以外, 我觉得最主要的它的作用是为了让你认清自己 。 一旦认清了自己之后 ,其实我觉得你后续的第一个成功可能做好的几率可能会更大 。
第二就是你即便做不好 ,其实你也会获得很多更多的东西 ,因为你知道你自己要什么 。 成功与否我觉得更多是你自己要什么的一个一个结果吧 。
其实我觉得孟醒这段话说的特好 , 就是人最重要的其实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 然后去追求它 。 可能很幸运的有的人追求到了 , 那大多数人呢 , 可能都是说只有一点小的运气 ,但又差了那么一口气 , 就会感觉自己卡在山腰不上不下 。
但无论如何吧 , 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有它的风景 ,也都其实在或多或少的帮助我们认识自己 。 刘若英在她的新专辑当中有一首歌 ,是她在这个岁数写给自己的生日的一段话 。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歌词 ,是这样的 : 许久前当你还年轻气盛的时候 , 你誓言自己一定要创业成功 , 功成名就 ,而今你是不改其志 , 坚持如一 , 或者你的誓言早已随着尘世而去 , 随着淡忘的天真与勇气而去 。
你庸碌的追求完美的强迫症 , 傻傻的用亲力亲为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 都对 ,但也不全对 。 是紧张 ,是忐忑 , 很想赶上时间 ,但紧张忐忑之余还多了点笃定 。
你终于知道什么是重要的 , 什么是其次重要 , 什么又是完全不重要的 。 这种笃定教会你节约精力 , 善加使用每一天每一刻 。
再次感谢孟醒今天为我们贡献了这一周非常特别的一期十字路口 ,也希望大家天天开心 , 找到自己人生的使命和让你每一天都充实 、 都平静 、 都快乐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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